人生之中遇到的偶然之事,其实冥冥之中就已注定,且有所关联。20世纪80年代末期,我考入贵州省安顺地区师范学校。当时考取中师、中专学校,国家包分配。从考入学校的那天起,就是稳稳当当端起了“铁饭碗”的体制内的人,令人羡慕。考入学校,只需安心学好专业,毕业后分配到与专业对口的单位工作,所学应所用,人岗相适。师范学校在头铺,距安顺城区尚有八九
春,万物复苏的季节。站在一望无际的麦田中,绿油油的麦苗泛着青涩的光。松软的土地散发着新鲜的泥土气息,和着淡淡的草香,令人心旷神怡。轻轻闭眼,倾听微风流泻成浅浅的碧波。抬起头,望见一只只风筝在蔚蓝的天空中翻转、飞舞……远处,牵着风筝的孩子们欢呼着、簇拥着,像一匹匹小野马撒着欢儿向我奔跑而来……这幅温馨的画
秋的脚步和春一样,也是无声无息的,它悄然来到我们身边,没有任何暗示。九月一到,就有了秋意,秋在一个多雾的黎明溜来,到了炎热的下午便不见踪影。它踮起脚尖掠过树顶,染红几片叶子,然后乘着一簇秋叶掠过山谷离开。正如欧阳修在《秋声赋》中所说:“夫秋,刑官也,于时为阴;又兵象也,于行用金,是谓天地之义气,常以肃杀而为心。”秋天,自古以来,在世人
近来多雨,总在清晨的窗下,被萧萧的木叶声惊起。疏剌剌的黄叶卷着雨声,连带着屋檐也萧瑟起来。我时常到院子里汲水、侍弄花草、冲茶,就着阴暗的天色翻阅古卷。不忙的日子,总觉得整个人像西山的鸽子那样自在。带上渔具到山溪垂钓,这是阴雨天的一大乐事。行至林中,红黄的枫叶,湿漉漉的沾着雨露,映着渐黄的山陵,简直是一幅秋居的图画。王维写的“山路元无雨,空翠湿人衣
不知为何,醒来时脸颊上仍有泪痕,莫非我又梦到了北方的那个小村庄?那充满快乐的童年?追忆着,追忆着,记忆逐渐清晰起来。也许,每个人都有过美好的童年,我也不例外。回忆起童年,很多往事仍然记忆犹新,尤其是童年时期看乡村露天电影和第一次看电视的经历,至今难忘。20世纪80年代末期,我还是小学二年级的毛孩子。因为生活在乡下的缘故,我的童年夜晚是没有电的。晚饭后,除了家
盆景的雅趣盆景是一种艺术品,以植物、山石、土、水等为材料,在盆中塑造大自然的景色,被誉为“立体的画”和“无声的诗”。在春秋季节,选择一只好看的陶盆或者泥瓦盆,装上优质的土壤,将青枫、铁甲樱桃、映山红等植物,择己所好栽入盆中,定期浇水、施肥、修剪,一盆上好的盆景就制作成功了。家庭、办公室、公共场所等都可以放置盆景
哐当一声,黄昏就来了。公司的电梯里,每每上下进出,总有一群青春少女,如春风扑面。与电梯外的春意盎然相比,窄小的电梯却也封不住暮春鸟儿的啼鸣,叽叽喳喳,永远是不寂寞的主儿。下班时间到了,出了电梯,循声望去,原来中央广场上确有几只不知名的鸟儿,在繁枝密叶间啾啁。它们是那么欢快地在枝头上翻飞着,盘旋着,天使一般地向世人昭示着快乐与自由。从办公室穿过广场,或者从食堂
近些年,一些民俗餐馆都争相模仿,把一些已经被农民遗弃的石磨当摆设,奉为时尚。就连有些小区的公园,也在地上摆了一溜儿石磨当装饰。其创意或显示古朴,或表达情怀,或借其招揽食客。不管其用意如何,看到这些历经岁月沧桑,见证时光磨难的石磨,也总是让人产生感想,总能把人带回匆匆的过往,也难免勾起人们心酸的记忆。石磨伴随着我的成长,从记事起,石磨与我的生活息息相关。老家的
天高云淡,清风拂面,属于季节的酷热渐渐退去。想起《风会记得一朵花的香》中有段文字:“活着的最好态度,原不是马不停蹄一路飞奔,而是不辜负。不辜负身边每一场花开,不辜负身边一点一滴的拥有,用心地去欣赏,去热爱,去感恩。每时,每刻。”不辜负。静静的,与自己的心在一起,感受一个更加真实的自己。世界总是要求我们要懂得聆听别人。其实,一个人若不懂
夜已深沉,万家灯火、霓虹闪烁,风儿轻轻、星儿闪闪,时而一颗流星在黑夜的上空划过。此时,年轻的女孩儿王子璇迈着匆匆的脚步,走在夜幕下。尽管一天工作很辛苦,但她的心情仍然美美的,一直沉浸在音乐会的喜悦中,余兴未减。脚下的路,是她最熟悉的回家的路。王子璇供职于哈尔滨交响乐团,从事弦乐小提琴的演奏。热爱音乐、追求艺术,是她不变的理想,而艺术对她来说,如同生命一样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