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每天两眼一睁,就会遇到很多事情。大多是转瞬即逝,不会形成记忆。可是,有些事情,虽然看上去不大,却像是刻印在脑海里,令人难以忘怀。我曾经拥有一支英雄钢笔,尽管过去很多年了,却时常想起它。这不,手中的笔写出来的字,没有墨色了,只有纸上划过的白色痕迹,我看了看,叹了口气,不得不将它丢到垃圾桶里。一支塑料笔杆又在我的手里浪费掉了!于是,我又想起了那只曾经使用
自从有一天,和他因小事争吵,我一怒离家,回来时却发现忘带钥匙,又不肯按铃请他来为我开门,只得索*坐火车去高雄住了一夜。那以后,我对钥匙就十分小心。在这个意义上来说,它是一种自尊的保障,独立的象征。代表着可以我行我素的自由,和不必求助于人的快乐。我的钥匙好像就因为这种意义的追求,才逐渐多起来的。除了自己住处大门、二门的钥匙,以及家中一切备而不用的钥匙之外,我有
2012年,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独自坐火车去北京上学,离家一千四百多公里。为了节省开支,我以睡不惯软床为由,让父母买硬卧。我天真以为,火车软硬卧的区别在于床垫的软硬,后来才发现两者的本质区别,仅在于脚臭味的浓度。高中毕业那年还没满十七,但已经下定决心做一个成熟的男人了。在火车发动前两天,有意跟我妈吵了一架,嫌她菜做的太咸,扒拉两口就放筷子走人。差点把我妈气哭
记得有一年冬天,是十年前,班上一个清纯干净的女同学穿着白色呢外套,黑色呢半裙,戴着一方红色围巾,梳着很清爽的马尾辫,走进了教室。那时我对穿着打扮并没有什么心得,也还不晓得穿着、仪态、外貌对女*而言乃是无形的*别“优势”,所以对女同学的打扮也仅仅停留在“哇,还挺好看”的层面,并不觉得有任何特别之处。直到上课铃响,
冬天的树木,果然一派水墨好景。季节大戏,上演到第四幕“冬天”,所有花花草草,果果叶叶都纷纷然退场隐没。谢了妆的树木,却以主角的形象,亮相在大自然寥阔的舞台。何处传来一声明亮的清唱:春草夏花秋天的叶,冬天的树木傲霜雪……铁色威武,风骨铮铮。一株株冬树,一座座金刚身影,照进蓝天的镜子;一尊尊峻峭雕塑,耸矗在大地
冬天到来了。对于流浪猫和流浪狗,这无疑于一段漫长地狱隧道摆在它们面前着。无论它们愿意不愿意,它们都必须从那寒冷黑暗的隧道穿过去。过去了,迎接它的是第二年春暖花开的温暖。过不去,它的生命就将结束在那寒冷黑暗的隧道内。在北方,冬天暖气供应最好的应属北京城。任何一个办公区域、公共场所和民宅小区内,暖气的充足都可以给流浪动物匀出一片温暖来。可在711号园,因为是公园
心理健康的标准,第一是基本的善良。对他人的善意,其中尤其要强调的是克制嫉妒。在大的阶级斗争保卫祖国的斗争中遭遇的敌对关系不在本文讨论之列,那种敌对关系乃至生死存亡的关系不由个人心理来选择。这里说的是人们常常由于嫉妒而丧失了自己的善良本*。由于嫉妒,人们会以别人的失误为自己的成绩,把别人的跌跤当成自己的进益。而嫉妒基本上是一种弱者的心理,只有自己跑不快的人才盼
一天,一个年轻人问我:人老了是什么样的感觉。我一下怔住了,因为我还从来没有想到过——我已经老了。或许在我的生命中,这是第一次,我感觉我活出了理想中的自我。很多时候,我也对自己的身体感觉到绝望:满脸的皱纹,松弛的眼袋,下垂的屁股。我也常常因为看到镜中老态龙钟的自己而感到震惊,但我不会为这些事情痛苦不堪。我永远也不会去用真挚的友谊、精彩的
人生或生活方式有高低好坏之分吗?“好”在一个意义上是主观的,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但又含有客观的方面,注意不是科学主义式的纯粹客观,客观的好,普遍的好,即是一定条件下(不是全部条件下)不受个别意见影响的好。行为有好坏。比如跳水救失足落水的人和落井下石的人。不会有人觉得前者“不好”,如果有人觉得这是“不好
独处是诚实面对自我的时刻,许多人不愿意独处,其实是不愿意面对自我——与自我打交道比与他人打交道更累。独处的时候人会反省自己,与自己低语,有时候也不得不解剖自己,人在独处时智商是最高的。倘若到了人群中,智商便被迅速拉低了。有那么多题外的因素要考虑和顾忌:身份、地位、他人的压力等。在群体中,人不得不说一些违心的话,至少是不想说但又不得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