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快速翻阅本雅明的文集时,歌德的一句话从密密麻麻的字符中跳跃出来,准确无误地抓住了我。这个德国老人说道:“在这个躁动的时代,能够躲进静谧的激情深处的人确实是幸福的。”我不知道这话的语境,但语言的动人正在于它具有穿越历史的力量。“静谧的激情”,这个短语完美地解释了我心中一直以来隐隐刺痛的原因。对于每一个成长于9
人生的快乐有一大半要建筑在人与人的关系上面。只要人与人的关系调处得好,生活没有不快乐的。许多人感觉生活苦恼,原因大半在没有把人与人的关系调处适宜。谁都知道,有真正的好朋友是人生一件乐事。人是社会的动物,生来就有同情心,生来也就需要同情心。读一篇好诗文,看一片好风景,没有一个人在身旁可以告诉他说:“这真好呀!”心里就觉得美中有不足。遇到
会做饭的人很多,但能拿出几个美肴绝味者不多。烹饪也是一种专业。既专业,确有门外汉难以企及的独到之处,似也不必迷信所谓大厨,离其行当很近的东西,他亦可能存在短板。作曲也一样。《西游记》的作曲许镜清先生,“敢问路在何方”、“女儿美”特色鲜明脍炙人口。有一次我和他坐在录音棚等歌手,我忽发奇想,非要他给我唱两句他写的歌
不要有任何框框,儿童画那么生气勃勃,就是没有框框,而我们一笔之中负担太重,强调技法太多,*灵太少。最高级的艺术应该是非常自由的,把表达自己的趣味、爱好作为唯一之目的。艺术是表现人*之自由——不要以框框限制。平正——险绝——平正,返璞归真。喜率——喜内含&mdash
我估计每个人都尝过味精。尤其餐馆做菜都要放味精。对味精过敏的人,只能特殊的跟餐馆说“我不要放味精”。但是不放味精,炒的菜也是在炒过放味精的菜的锅里炒,出来还是有点儿味精,味精是躲不开的。我的意思是,那十年之后,“文化”这个词使用的频率越来越高,现在已经达到了味精的地步,什么事情都说是文化,比如“军事
夜来一场好雪,天地一白。昨夜睡得沉了,竟未曾知觉。早晨循例是六时醒来。平日,这个时辰天还是黑的。今儿有雪衬着,窗外一片莹白。下雪已然是好的了,更妙的是夜雪初霁。等洗漱毕,天已大亮——天竟是澄澄的青,通透的明!多么难得,当历经多日混混沌沌脏兮兮的雾霾之后,能不欢欣鼓舞额手称庆……遂启轩窗卷珠帘,门户洞开,任穿
偶然在微信上看到一幅久远年代摄于宋陵的旧照片,上面有一头石狮子。画面模糊,但依然令人震撼。那是一头狰狞的怀着黑暗之心的石灰岩雄狮,有着尼罗河畔那种狮身人面的力量。埃及出现于公元前3100年,尼罗河畔的那些巨石垒成的狮身人面、金字塔还在着,埃及在空间中没有散去。语言创造了世界,金字塔是一种已经加入到“天地无德”中去的世界。德国诗人斯蒂芬
老王和老李是一对羽毛球爱好者,因为两人家离得比较近,所以成了球友,常常在一起打球,给他们的退休生活增添了很多乐趣。这天,老王约老李一起打一次羽毛球比赛,老李欣然应约。虽然两人都七十多岁了,但依然不服输,都想打赢对方。比赛开始了,两人水平在伯仲之间,虽然使出浑身解数,还是不分上下。前两局战成了1比1平,决胜局比分咬得也很紧。正打得难分难解之际,老王突然后场起了
外太空的商机“弄一颗卫星玩玩儿?”这个念头来自三年前的美国nAsA(国家航空航天局)之旅后。“天堂成了人类世界的一部分。”1969年,美国宇航员阿姆斯特朗登上38万公里之外的月球表面,时任美国总统尼克松说出了这句充满“爱与和平”的名言。半个世纪后,“亚特兰蒂斯号”
一个人意识到父母之恩,就是这个人成年之时。一个人意识到父母之恩,就是这个人能肩负责任之时。第一次为人子女,我们都很青涩。血缘亲情,没有什么是不能原谅的。此生为家人,就是所有人都抛弃你,我也不会离开你。即使相顾无言,青春叛逆,仍是一生一世的父母子女。生命最大的残酷——我只能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做你们的子女。当我懂得你们时,你们已经老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