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说说我爸爸给我的三个礼物。第一个是眼界。爸爸是矿物勘探工程师,工作方式大概是先炸开岩石表面,在地上打个孔到地底,然后取出岩石样本,看看样本能知道里面是不是有矿。有矿开挖,没矿就撤。这项工作要不断地在全国各个城市间转换,不会长期停留在某一地。在我看来,这项工作就是不断地坐火车。我三岁的时候,妈妈要读电大没时间看管我,爸爸就把我带在身边,我们一起坐火车,上学
我爱我的儿子梁爽。他上小学五年级。这正是一个人的内心世界开始形成的年龄。一次儿子放学回到家里,进屋就说:“爸爸,今天有位同学的红领巾被老师收去了!”我问为什么。儿子回答:“犯错误了呗!”那同学是他好朋友,但却有些日子不到家里来玩了。我依稀记得他讲过,老师要在他们之间选拔一名班干部。我将他叫到跟前,问:&ldqu
朋友阿袁在女儿又一次为某女团寄出礼物后,出离愤怒。那是一件非常漂亮的演出服,价值千元,女儿自己也舍不得穿。争吵不可避免,结果依然是各自委屈。追星,阿袁也能理解。她年轻时,也买过明星的海报、磁带、碟片。但她还是无法理解女儿的疯狂:一个不出名的女团,偶尔上次综艺,演唱会门票一千多,这便算了,组织的后援粉丝会时时“打鸡血”,一会儿接机,一会
年轻不是生命中的一段时期,而是一种精神状态。年轻,不是粉颊、红唇和柔韧的膝盖,它是意志力的问题、想象的质量、情感的活力,它是生命深泉汩汩涌出的新鲜。年轻意味着勇气的优势胜过怯懦的欲望,因为,冒险的刺激胜过对安逸的喜爱。相较于二十岁的身躯,这多见于六十岁的人身上。没有人仅仅因为岁数的增长变老。老,是由于我们背离自己的理想。岁月可能让皮肤起皱,但失去热情却使皱纹
一次讲座上,有位听众问我:“如果努力工作,能在四十岁攒够钱彻底实现自由吗?”我回答:“不太可能。把工作和自由完全分开是不对的,不工作应该会感到空虚吧。”后来,这位听众再次问我这个问题,她戴着口罩,眼睛里闪烁着光芒。我认真地想了想,答道:“如果你是在腾讯、阿里这样的公司工作,或许有可能。”
我印象最深的牙祭,是在1977年春天里打的。那时供应依然很紧张,由于邻居赵大娘娶儿媳妇,借走了我家的肉票,我们全家整整一月没见半点肉星了,大人还能忍住,我和弟弟却像两头小狼一般,忍着快生锈的肚子的折磨。那段时光,我们是靠回忆两个月前那顿回锅肉支撑着过的。外婆从我们看别人吃肉时的眼神里读到了我家的困难,就把自己攒下的一斤肉票交给爸爸,恰巧爸爸兜里还有钱,于是紧
“两面人”又称“双面人”,原本是心理学名词“双重人格”的通俗说法,是一种人格分裂现象。报章激烈抨击的“两面人”,与人格分裂现象无关,也与通常说的人的两面*不同,而是特指那些以两张面孔示人的伪装者。他们或者是说一套、做一套,或者是明一套、暗一套,说到底就是口是心非、
工薪收入拮据,日日在开销上算计,月月在房贷里喘息。故而,当私家车如雨后春笋般在身边冒出,我学会了视而不见,依旧自行车加步行在小城里奔走。每遇同事抱怨油价上涨、探讨爱车保养、忍受堵车之苦、争抢紧缺车位,我却可以缓骑车或踱方步,在大街小巷穿行,亲近自然、欣赏风景、放空自己,享受低碳健康的慢生活。偶遇车祸、剐蹭、吵架,人车俱损、气急败坏时,我也会潜生那么丁点小庆幸
我认识一位化妆师,她是真正懂得化妆、而又以化妆闻名的。对于这个生活在与我完全不同领域的人,我增添了几分好奇,因为在我的印象里,化妆再有学问,也只是在表象上用功,实在不是有智慧的人所应追求的。因此,我忍不住问她:“你研究化妆这么多年,到底什么样的人才算会化妆?化妆的最高境界到底是什么?”对于这样的问题,这位年华已逐渐老去的化妆师露出一个
我的母亲是位普通的农村妇女,她没上过几天学,识的字不多。但在她朴实的语言里却闪烁着智慧与哲思的光芒。小时候,有一次在田里干农活,一群大雁排成“人”字形,在头顶蓝蓝的天空中悠然地飞着,不时发出畅快的叫声。母亲见了说:“鸟儿中只有大雁最有学问,人家会写字,你看这‘人字写得多好——做人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