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份到南方转了一圈,成功地逃避了气管炎和哮喘——那在去年是发作得极剧烈的。月初回到家里,满眼已是初冬的景色。小径上的落叶厚厚一层,树上倒是光秃秃的了。风庐屋舍依旧,房中父母遗像依旧,我觉得似乎一切平安,和我们离开时差不多。见过家人以后,觉得还少了什么。少的是家中另外两个成员——两只猫。“媚儿和小
我就读的小学是昆明师范附小。聂耳,是我的校友。我的班主任叫李崇贞,教语文。李老师,长圆脸,短发齐颈,拢在耳后,那个年头的女*都是这样,我母亲也是这种发式。母亲在大学任教,穿列宁装,自有职业妇女的派头。李老师时常穿中式斜襟女装,像个利索的家庭妇女,但她那严峻的目光告诉人,她是一位教师。20世纪90年代,我回乡探亲,小学同学邀我去看李老师。我们一伙人冲上凤翥街昆
“他上了二级平台,沿着铁路线急速地向东走去。他远远地看见,头上包着红纱巾的惠英,胸前飘着红领巾的明明,以及脖项里响着铃铛的小狗,正向他飞奔而来……”这是路遥的《平凡的世界》的结尾,孙少平出院后,独自悄然离开省城,回到久别的大牙湾煤矿,去拥抱他那“平凡的世界”.我和学生共读路遥《平凡的
不知不觉距离我参加高考已经过去了十个年头。我已经很少会想起那段岁月,然而家里的一本高考前写了一整年的日记,将我带回了恍若隔世的过去。还记得高一时物理不错,但化学一直是我最怕的一门学科,文理分科前,我对自己说,如果最后一次化学考试能及格,我就去学理科。然而满分150分最后我考了89分,果然这是命运的安排,于是我不顾家里还有物理老师的反对,去了文科班。高三的时候
科技昌明真好,不用多少技能,就能即刻享用一切便利。比如不辨东南西北,凭导航你照样敢去地球任何角落。假如我们把全身心都托付给人工智能Ai,那还要老司机干吗?还要专家门诊干吗?现在医患矛盾突出,阴谋论认为医生多开药就是为了多拿提成。现在真有患者认为与其白花那么多钱和时间,不如请Ai来开药方,人家可是通过万亿次计算得出的最佳药方。医药界自然不认可这样的说法。Ai能
只要把时间概括得长一点你就会发现,侮辱总是追在荣誉的后面,要求平均与抵消。名有多大,谤就有多大。不实的虚荣后面,跟随着许多莫须有的罪名,像偿债的冤魂,步步紧逼。所以古谚认为“负天下之名者,而天下之谤恒随”.热衷于追求名声,原来是所有伟人的本*,所谓“烈士殉名”嘛!问题就在于,你想成伟人,无意中便把别人摆在渺小的
我们经常会面临一个巨大的困扰:这件事我必须做,但是我真的没有天赋把它做好,怎么办?两个字解决这个问题——“有常”.简单地说,就是坚持,没天赋也能活,甚至能活得挺好。举一个曾国藩的例子,他说:“人生唯有常是第一美德。”人生的第一美德,是你能坚持做一件事。他拿自己写毛笔字举例,“
最近在网上看到一个漫画,说了一个关于“逃避”的故事,让我感慨万千。月月的父亲是个很传统的人,总是有很多“讲究”,这“晦气”那“不吉利”的。最严重的一次是月月12岁那年,奶奶去世了,父亲却不愿出席葬礼:“这周末我的新店要开张了,参加葬礼的话,撞喜很晦气的
柯立芝寡言少语,却生*幽默,而且善于用赞扬的方法批评人。他有个女秘书,长得非常漂亮,工作却粗心大意。一天早晨,女秘书来给柯立芝呈送公文。柯立芝笑着对她说:“今天你穿的这身衣服真漂亮,非常适合你这样美丽的小姐。”听到总统的夸奖,女秘书受宠若惊,心里美滋滋的。柯立芝笑呵呵地望着她,话锋一转:“但也不要骄傲,我相信,你同样能把公
最近,我和一个学生聊起作息,她告诉我,自己每天早上七点出宿舍,白天除了吃饭外几乎都泡在图书馆,复习功课,准备考研,晚上十点半甚至十一点回宿舍,洗漱后还得背背单词,躺在床上还得回想一下白天的知识点,甚至熬到凌晨一两点才睡觉。周末与平日基本一样,安排得满满当当。她的作息不是个案,很多同学大体类似,一些同学甚至还存在不同程度的睡眠障碍。我不禁想起二十年前的我。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