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乡下的老祖屋地处崇山峻岭,山清水秀,空气清新,所以常有蜜蜂飞来安家。与蜂共处的农家,记载着我家的盛衰。自从清代光绪二十四年暮春我家祖上搬到那里后,就不断地有蜜蜂飞来我家的祖屋造窝,有的在屋内的木质天花板上,有的在屋檐下,有的在床底下,甚至有的将窝造在衣柜里……从我记事时起,家里的蜜蜂产蜂蜜多的时候,要用大水缸盛放。记得最多的时候
我的老家是皖东水乡,人们有种藕的传承,藕是他们美好生活中不可或缺的部分。那里流传着“五月(农历)花香藕,六月嫩茭白,七月鸡头米,八月老菱角”的谚语。入夏,家家餐桌上是少不了藕的,有灌糯米烀藕、莲子糯米粥、咸蹄炖藕段、炸藕夹、糖醋藕片等。特别是春节,家家户户都会把藕磨成浆,兑上五花肉末,掺上硬头糯米饭,打造出各种别有风味的四喜丸子。经油
我时常梦到这样的场景:一座青绿的大山前,有三五户炊烟袅袅的人家,一条清澈见底有小鱼儿游动的溪流,四五棵挺拔的青松,一片参差不齐的田地间胡乱长着庄稼,父亲抽着劣质的香烟,在山坡上放牧着与他相依为命的老黄牛。做这些梦的时候,我很震撼。为什么总是梦到父亲,还有他那相依为命的老黄牛呢?父亲的老家在洛南县的一个山区里。我小时候经常随父亲回老家。时隔多年,我还能记起那里
我是半个山里人,我的母亲来自浙西的大山。小时候,每年暑假我都要到舅舅家小住一段时间。几个表兄妹和我年龄相仿,他们带我上山采野花、上树掏鸟窝、下河捉活鱼……这其中最有意思的当属捉蟹,至今想来仍回味无穷。山溪的蟹叫石蟹,个头儿很小,只有拇指指甲大,生活在溪水的石头缝里。原以为捉蟹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没想到第一次下手,就让我出尽洋相。拿
国庆假期第一天短暂的旅游结束后,回程时换我开车。路况不熟,车子拐进乡间小道,在房子之间窜走。路痴的我虽然对导航百分百相信,但是还是很担心会有不明路况考验我的车技。不过,当车子从一户农家屋角拐出来时,那一份忐忑便被悬挂在夜空中的明月消灭了。那金灿灿的圆球明晃晃地停在黑魆魆的山头上,没有一丝冷清的疏离,倒像是夕阳在暮色四合后还意犹未尽,拼尽全力要绽放最后的光亮,
岁月匆匆忙忙,时光仓仓促促。徜徉秋的浅黄,拥抱秋的暖阳,不热不凉,不燥不狂。温婉成熟大方,优雅饱满豪爽。浅浅熟黄,浓浓花香。高粱穗铺满田庄,荞麦花国色天香。风凉爽,叶飘扬,谷摇晃,心飞扬。尽情秋黄,每一缕风中都洋溢着美丽的日常。感受清凉,每一处景色都承载着无数的过往。摒弃浮躁,悠然秋爽,忘却烦恼,同天地诉衷肠,与日月话天长。置身时光,聆听时光,感受时光,只愿
近日应朋友之邀,去了一趟湖南省邵阳市双清区芹菜塘村。站在我曾经挥汗如雨、身体力行与当时的社员们一起开垦出的百亩大丘上,心潮起伏,思绪万千。尽管如今的百亩大丘杂草丛生,但是,我还是兴致盎然地穿梭在田野之中。我在寻找,我在追思……那是20世纪70年代末。清晨,东方欲晓。我那时是下乡知青,担任大队团支部书记。举着“江口大队第
雨后。一抬眼,那一畦韭兰开花了,似千百串过节的小鞭炮猛地被炸开,迅捷绽放出它那无尽的美,红的、白的、粉的、鹅黄色的、淡紫色的……朵朵匀称,朵朵鲜艳,朵朵馥郁,朵朵芬芳。它们亲密地挤在一起,高高的,直直的,挺立在微风中,一副精神抖擞的样子。几滴晶莹剔透的雨珠儿偶然落在她那细长细长的秆上,咚一声,又悄悄地跳跃到了它那墨绿而扁平的叶子上
今年我带毕业班,每天天不亮,我就早早醒来,为了能早到学校几分钟为学生辅导而忙碌着。每天努力工作,几乎已成了我生活的全部。可是,我还是感觉每天有许多工作还没有做完、做好,天就像拉下了舞台幕布早早地黑了。于是,我开始留心我一天的时光。清晨五点多钟,我便躺在床上,聆听“百草园书店”诵读散文。窗外一片寂静,当听到“那些浸透了成长汗
从我的记忆屋里,好像江南故乡的麦子,已经离走有四十年了。如何能忘记,每当麦熟的季节,那布谷鸟用翅膀划破天空,发出清脆的唱腔,颇似时雨滴落山野,远山近岗都被那歌声淋透。而时紧时松的南风被夏阳烧热,然后卷起黄浪,漫过田畈,一波一波地涌向远方,将那躺在蓝天白云下的夏山,撞出编钟般的美妙乐拍。就连山里人家的竹篱,也似挡不住金浪冲击,摇摇晃晃地站不稳脚跟。此时,一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