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的公司,是允许职员带着孩子去上班的。所以每到学校放假,孩子们在走廊里蹦蹦跳跳就是常事。记得有一次,一个小孩跑着跳着突然摔了一跤,被身边的一个老同事扶起来。老同事摸着他的脑袋,数落道:“这劲头还真是和你爸爸当年一模一样啊!”那个小孩正追着前面的孩子跑,膝盖上的土都没来得及拍,吐了吐舌头,就跑远了。小孩的爸爸是我们科室的同事,一个极
我最喜欢的一首诗,是英国诗人威廉·布莱克的《天真的寓言》,四句话:“一沙一世界,一花一天堂,双手握无限,刹那是永恒。”当我第一次看到这首诗的时候,心里非常感动,但我不知道为什么感动。我有一个学生,是生命科学院植物学专业的,他在跟我分享了这首诗之后,就去把一朵小花给解剖了。后来他给我发邮件,说:“陈老师,我在解
一场大水过后,双江河里忽然多了一种倒退着走路的小虾,人们称之为倒虾。倒虾比龙虾小,身体柔软,水晶般玲珑剔透,头上还长有两根长长的触须。这两根长长的触须勾起了我的好奇心。它们究竟起什么作用呢?我思来想去,最有可能,就是像两根天线一样,能够接收到一定距离内的生命信息,供倒虾判别周围有无危险。我同时注意到,倒虾的警惕*确实比别的水族高,胆子也比较小,稍微遇到点什么
忙碌一周之后,终于闲下来了。没有第二天的工作压力,终于舒舒服服睡了一觉,一觉醒来,雨仍在下。初秋在连续几日雨水之后,由微凉渐至寒冷。起床,打开电视,跟着电视做了25分钟体操,满身是汗。透过窗户,看树叶经过雨水的洗涤,清透的青红黄绿,听雨滴台阶低吟浅唱,自有一番惬意自在。洗漱完毕,给儿子弄好早餐,然后喊他起床吃饭,上网课。我也随意吃了一些,开始坐在桌前翻阅昨晚
高二那年,我进入文科班。我高中就读于海城一中,一个年级有十八个班,规模近一千人。其中有两个美术班、一个国际班、十一个理科班,而文科班仅有四个。高二的文科班在南侧的教学楼,和高一为伴,通过小操场和北侧同年级的理科班分隔开来。正如绝大多数重点中学一样,一中向来理强文弱,没多少人选择文科。我因此远离了高一所有的朋友。我的新班主任教语文,四十五六岁,经验丰富,要求严
去养老院看望姑婆时,我遇到了邝阿姨。彼时,邝阿姨与老伴正在办理入住手续。与绝大多数入住养老院的老人不同,邝阿姨收拾得很精神。她不仅带来了行李、书籍、十几个有家人照片的木制相框,还带来了几盆盆栽、一架电子琴和一对迷你音箱。养老院的钟院长调侃说:“邝老师,你是把家里所有有趣的东西都搬来了呀!”邝阿姨的神情有些黯然:“您说错了!
上课前,我接到了家长的电话。孩子母亲的声音里是浓浓的担忧,一遍又一遍地和我重复:“陆老师,我家孩子有些特别,就拜托您了。我不打扰您的工作,谢谢您。”挂了电话,我回忆了一下家长口中的孩子的“特别之处”,忍不住有些想笑,家长说她的孩子是左撇子,我尚且来不及说一句“我也是左撇子”,电话已经挂了
好友阿瑶来访,捎来了一个惊喜。她亲手制作了一大盆文头雪——宛若凝脂的果冻上,铺满五彩的杂果,滴入了提神的柠檬汁,加入了晶莹的亚答籽。杂果甜入心坎,亚答籽口感Q弹,柠檬那若即若离的酸,是画龙点睛的无限精彩,而当那热情朴拙地散发着植物清香的文头雪滑下喉头时,那滑嫩到了极致的口感,立马将生活化成了圆月般的完满。啊啊啊,这是一道伴随我走过童年
我读小学二年级时,二楼亭子间搬来一户人家,一个男人拖着两男一女三个孩子,锅碗瓢盆之外就是一张床一张小方桌,如果说稍见出彩的话,他家的凳子倒是圆凳面,比我们家的宁式骨牌凳摩登一些。芳邻远来,妈妈前去道喜,但男主人的上海话说得不好,三两句后就转到广东话,于是你说你的我说我的,好在微笑是相似的,大家都能读懂彼此的心声。从此我也明白了“剪刀磨剪刀&rdq
傅莹,北京外国语学院(现北京外国语大学)英文系毕业,英国肯特大学国际关系硕士研究生。曾任中国外交部亚洲司司长,驻菲律宾、澳大利亚、英国大使,外交部副部长。系十二届、十三届全国人大代表,十二届全国人大一至五次会议新闻发言人和外事委员会主任委员,十三届全国人大外事委员会副主任委员。2018年被聘为清华大学兼职教授,创建清华大学战略与安全研究中心。位于伦敦以西大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