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十五年的时间里,我曾有过一个很大的地下室。因为有了这间屋,好多东西明知用不上,我却不肯把它们拿去送人或扔掉。比这更甚的是,这间地下室总是鼓动我,准确地讲是蛊惑我,把一些并不真正令我心仪的物什带回家,一样样积攒起来。在这些储藏物中,当然也有书。每当家里或办公室的书架没了地方,我都会拿下几本书,放进地下室。这些书有的我已经读过,但不想再放在身边;有些我一时还不
从小,身边的老师和朋友时常夸赞我的音色,我也一直喜欢模仿电视中的各种角色形象,对播音、主持、朗诵、配音特别有兴趣。中考后的暑假,我萌生了参加艺考的想法。我来到家乡非常有名的一家艺考机构咨询,但老师说,依据测试,她认为我的综合条件并不适合艺考。建议我在高中阶段潜心学习文化课,争取考上传媒大学,然后辅修播音主持专业……老师的建议让我感
文学不怕机器人下的“战书”,因为写作从来就不是一个纯技术活儿,而是与人的内心世界息息相通。文学接受形形色色的挑战,古往今来,已是常态。特别是人类步入“全球化”后,面对娱乐的戏说、市场的捆绑、资本的改写、手机阅读的挤压,文学已是左支右绌,尽显疲相。这时候,若让文学仍然保持从容、淡定、自信,显然有些勉为其难。而今,
农村里长瓜,只是在田头地角点种上几趟瓜,也不是为了解馋,而是为了腌成瓜条子,然后晒干贮藏,待吃时,再切成一小块一小块与辣酱放入饭锅中同蒸,比老咸菜的味道好多了。为了保存果实,农民们一般不太费力气种香瓜或者黄瓜什么的,那是一摘就吃的瓜。在那些瓜藤之间结出的大多是长条烧瓜和黑菜瓜,那是不会被人偷的瓜,瓜瓤是苦的,瓜皮又硬。我们班就有叫“黑菜瓜&rdq
日本作家水上勉写过一本书,日文名字直译就是《吃土的日子》。书的缘起是一群杂志社的编辑,怂恿他在轻井泽的山庄里住了一年,利用手边的现成材料,也就是地里应季采集的蔬菜水果,依照他小时候在寺庙里做小和尚时习得的素菜烹饪方式,去写些食记。在写吃食时,引经论典是很常见的,水上勉的特别之处,是他写吃的时候,引的是禅宗故事,并加以诠释,在饮食中悟道—&mdas
白水煮鸡蛋恐怕是世界上最简单的烹调方式了,通常是拿上几个鸡蛋放到锅里,接上水,上锅一通煮,不需要什么技术,甚至带不带智商都没什么关系,懂得开火关火,吃的时候别烫着嘴就行。但这事其实并不简单,先不说要有煮鸡蛋的炉子和锅,甚至厨房以及与之配套的房子与家人的难度;更不用无限上纲到究竟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以及这些蛋如何历经各种周折来到这里之类的烧脑难题,进而抬杠追溯
2021年11月7号这一天,立冬。万物之“藏”,从即日开始。这一天,北京地区下了大雪,瑞雪纷飞,孩子们将洁白的雪捧在手里,仰面向天空中抛撒,仿佛是参加一场雪的庆典,阵阵欢笑,透露出心中的喜悦,人们用喜悦的心情迎接着这场初雪。而我对这样的天气,却有着另一番深思。这个秋季的最后一天,我们这里却在下雨,地面上到处是雨水打湿的落叶。看窗外,树
比利时有一个作家叫莉迪亚·弗莱姆,她写过一本书——《我如何清空父母的家》。在父母相继去世之后,莉迪亚开始清理父母的家:哪些东西该扔掉,哪些东西该送人,哪些东西该自己保留。她拿起一件东西又放下,再拿起另一件东西,迟迟不能做决定。物品不只是物品,上面有人的印记。物品可以让我们的存在延续下去。莉迪亚从父母家里找出当年母亲生她时
1952年,姐姐带我和弟弟在联友照相馆拍的第一张照片又到鲜鱼口,这条比大栅栏的历史还要悠久的老街。前些年,鲜鱼口被整治一新,成了传统小吃街,在力力餐厅和通三益果品海味店的位置上,原来有一栋二层小楼,那里是“联友照相馆”。我站在联友照相馆的原址前,见行人来来往往,不由得胡思乱想:他们当中有几个人知道这里原来是家照相馆?即便知道,又能怎样
阅读会浮起来。从文本里浮出来,一排排的黑色字符如密集的水草,看起来柔弱无骨,却有屏障之力,令人无法深入其中。这有别于游戏关卡,因为有利益挟制,游戏设定就是按照陷阱模式走的,它开始必先放低自己,装傻充愣,装作比它的受众都傻,便于你操控,让你在轻微麻醉中咬钩。阅读不同。文本常常无视你,能否打开它,取决于你自身,不同的文本对应着不同的读者,它不会对其他层次的读者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