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艳阳高照的秋日,我在吕家坪镇,遇见沈从文《长河》中的锦江河。换作平时,与一条河的相遇,我起初的印象,总是停留在浅显层面。很多时候,我的匆匆来去,有点浮光掠影的意味。细想,人这一生,会与许多江河劈面相逢,印象深刻能有几许?与锦江河的会晤,我的解读是多维的,宽泛的。此刻,在吕家坪镇临河码头,我持久地伫立,眼前这条名不见经传的河,因为沈从文《长河》的细腻文字,
工作之后,我开始忍受漫长的通勤。从东五环的住所出门,骑单车,坐地铁,中途换乘两次。出地铁,继续骑单车,穿过两公里的雾霾或是风。下班后,所有事件倒叙来过。这样的一来一回,就花去了一个男人一天当中的两个小时。通常,这两个小时,尤其是其中坐地铁的一个多小时,是我每天最为专注的时间。这段时间我在读书。我发现,越是在被通州区白领们挤得五内俱焚的痛苦时刻,我读得越入迷。
最初买绿植是因为搬了新家,想添点儿生气,净化下环境。去三圣乡挑了又挑,扛回了两大盆老桩龟背竹,摆在落地窗两侧,房间立刻明亮了。墨绿色的大叶子漫射着暖黄的夕照,新家具褪了一些冷峻。用妈妈的话说,终于有家的样子了。后来就一发不可收拾,大大小小的绿植买了几十盆,我每次外出,回家时怀里总会抱着一盆植物。开放式阳台渐渐被绿植填满了,之后,它们就入侵卧室、书房和洗手间。
“天空没有翅膀的痕迹,但鸟飞过”,读周晓枫散文《鸟群》,我想起了泰戈尔《流萤集》中的诗句。鸟的一生美丽而高贵,飞翔是为了赶赴蓝天对它的邀请,它作为天空的使者,为大地和人类带来云端的讯息。读周晓枫的散文,体会最深最强烈的是其中鲜明的诗*品格。在《舞蹈与散步》中,这一特点有一次高密度的展示。在作者眼里,“诗像口红,让嘴唇生动。
庆阳,甘肃唯一的革命老区。1998年,小周刚上小学,学校距离家3公里,算是同学中上学路程较近的。小周现在想来,每天上学的那条路都不算路—没有路基,只是乡亲们自己碾出的一条窄道。这条窄道最多仅能并行3个人,她和哥哥还有两个堂哥一起上学的时候,自己只能跟在他们后面。受当地地形、地质影响,庆阳山区的人们分布居住在沟里、塬上、川里、山上,她上学3公里的路
三年前的夏天,胡烟从北京到无锡,专程到我的蒲园来看菖蒲。我们是初识,平淡地闲谈了大约半天时间。回京后,她的散文《夜访菖蒲君》却写了一万字。读后,我意识到,表面淡,其实她心里涌动着对菖蒲的深情,非常炽烈。她是那么敏感的一个人,而且追求的人格理想也很高。古人写菖蒲,多有美篇传世。胡烟写菖蒲,和古人气息相通,所以感人。情感连通古今,有一个困境,是语言。古典文化中,
从中国的版图上看,我的出生地漠河居于最北端,大约在北纬53度左右的地理位置上。那是一个小村子,依山傍水,风景优美,每年有多半的时间白雪飘飘。我记忆最深刻的,就是那漫长的寒冷。冬天似乎总也过不完。我小的时候住在外婆家,那是一座高大的木刻楞房子,房前屋后是广阔的菜园。短暂的夏季来临的时候,菜园就被种上了各色庄稼和花草,有的是让人吃的东西,如黄瓜、茄子、倭瓜、豆角
在乡下,最让我哀伤的就是瓦。风吹日晒,雨雪风霜,最吃亏的是瓦,最不会享受的也是瓦。瓦高高在上,貌似高冷,但它们罩着你,护着苍生。如果没有它们,雨砸下来,落进房子里,你的蜗居很快便会成了泽国。所以,我们最应该感谢的就是瓦,普普通通却默不作声的瓦。瓦从不悲伤,阳光晒裂了照样坚持工作,不敢懈怠;瓦从不炒作,它不像蝉那样站在高处,拼命宣传自我。我们通常选择躲在屋檐下
今年的立冬,北京准时下了一场雪,这是往年所罕见的。雪之大,随着北风飘,令天地一白。雪后,温度慢慢回升起来。晴朗的太阳照着屋檐,雪化得极快,不过三天,已经完全消失了踪迹。反而小雪节气前的几日,竟像初春般温暖。天空蔚蓝,日光柔和,柳叶还没褪尽,远远泛着一层绿。周末,沿着南锣鼓巷晒太阳、看街景,闲庭信步,不觉得冷,只有安详快意。此时的柿子树煞是好看。南锣鼓巷的雨儿
“妈妈,我们去给鸟唱歌吧!”我们出了门。前一天刚下过一场大雨,小区里的沙坑变成了湖。沙坑旁边的空地上也积满了雨水。一只小鸟正站在水里,清洗身上的羽毛。“妈妈,它在洗脚呢。”童宝告诉我。我夸他说得好。好句子是会感染人的,不一会儿,好几个小朋友都喊起来:“小鸟在洗脚。”同时,这句式还有了延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