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网红”“打卡”“出片”成了衣食住行的风向标。口味一般的餐厅,只要装修得足够漂亮、别致,把菜品装进文艺、好看的盘子,就会引来络绎不绝的食客。凭空出现的风景区,没有历史文化底蕴,有些甚至连植物都没有,只有几面人造的拍照墙和一些劣质的道具,就能出现人挤人排队买门票的&ld
有人说:“想认识北京就一定要去一趟天通苑,那里才是北京真实的模样。”我从湖南去北京读书,毕业后留在北京工作,一不小心就在那里生活了18年。18年里,我换过很多份工作,也搬过很多次家。从2008年起,我在天通苑住了8年。我和很多来北京打拼的年轻人一样,在这个城市的边缘地带找到一个便宜的栖身之所,又在这个城市的中心地带工作,每天要花两三个
我们知道,人的眼外观由白色的巩膜、彩色的虹膜和虹膜中心的瞳孔组成。瞳孔是光线进入眼内的门户,是虹膜中间的小圆孔。人的瞳孔大小是可以缩放的,如光线明暗的改变、个人情绪的变化,以及一些生理因素等都能引起瞳孔大小的变化。早在20世纪60年代,科学家就发现,瞳孔不仅是光线进入眼睛的通道,还反映了个体的心理,“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早些年间,镇上吃的水并不是自来水厂处理过的水,是水库的水。水用鹅卵石简单过滤,肉眼看起来是清澈的,也没有泥沙等杂物,只是喝到嘴里,会有一股水生植物特有的土腥味儿。自来水没通的时候,镇上有几口水井,老人都喜欢去水井打水,说是水质清冽,喝到嘴里甘甜。后来河边造纸厂建多了,水井的水就渐渐变涩了。再后来,自来水管从街边的商户延伸到土路边的农户,终于流进了所有人家。自
看到太可爱的小孩子,有的人会忍不住咬上一口,或是捏一把;明明非常喜欢布娃娃,稚气的小女孩偏偏要将其拼命地撕扯、摔打……如果我们留心一下,会发现在生活中有许许多多诸如此类的蹂躏爱物的现象。其实,这种现象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说,叫作萌宠侵略*现象。对这种现象的研究,起步于6年前。2015年,耶鲁大学心理系的研究人员招募了109名志愿者,志
着名的物理学家霍金在生命的最后几年,因病情加重,手指无法动弹,只能依靠抽动脸颊控制安装在眼睛上的红外开关进行交流。但倘若他活到现在,就可以用耳朵“打字”啦。这项潮派技术又称“耳朵开关”,源于英国巴斯大学尼克·冈佩兹博士领导团队的实验发明。为什么会想到用耳朵“打字”呢?这跟尼
每个人心里关于“亲爱的生活”的记忆,大都来自不同之处—门口架子上红褐色皮包和黑色公文包的皮革味道,傍晚放学和邻居独臂哥哥相约的球场,叫不上名字的秃头大爷给的小糖果,很久未曾亮过的对面六楼老教授家书房的白炽灯灯光……还有,自家建的三层楼楼顶的蓄水池里,斑驳的绿霉斑和3条长着银白色鳞片的鲷子鱼。鲷子
体制内像一个有无限磁力的吸盘,每年试图通过国考、省考、教师编上岸的人数屡创新高。近日,一个发表于两年前的研究再度翻火,揭示了体制的另一面——县域体制内的青年中,男*成为“香饽饽”,女*却面临“择偶难”的困境。江西财经大学副教授欧阳静在研究中指出,中西部县域“剩女”
在北京待的这些年里,对金银木的感情一直算不上深。因为到处都种,开花时又不像从小喜欢的金银花或南方冬天开放的郁香忍冬那样,有着温柔或清冽的香气。金银木的花谢后,整个夏秋都乌乌暗暗地绿,到了冬天,叶子落尽以后,由两两并在一起的花结出的圆果渐渐变得朱红,在阳光下透着明亮,让人觉得还稍有可看之处。偶然和博学的朋友抱怨城中冬日枯乏,提到金银木的果子不见鸟儿来吃,善于观
墨尔本是咖啡之都,大街小巷里各种网红咖啡馆卧虎藏龙。没有两把刷子,根本不可能在墨尔本的咖啡界成功。所以,在墨尔本进军咖啡界是有风险的。早先我们投资了餐厅,因为墨尔本华人众多,我们跟随国内潮流,精准定位,发展外卖服务,生意异常火爆。后来趁热打铁,和朋友小龙合开了一家川菜馆,味道算得上正宗,俘获了大批“无辣不欢”食客的芳心。虽然还没做外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