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湖石油遗址安静地矗立在柴达木盆地的边缘和祁连山脉的脚下,这里有一望无际的沉默废墟。五六十年前这里居住着几万人口,而现在只剩下了断壁残垣,周围无边的戈壁与雅丹也悄无声息,除了因好奇而驻足的旅人,这里没有人烟。并不太远处的冷湖四号公墓有密密麻麻的四百多个墓碑,那里沉睡着60年代以来为冷湖的石油而献出生命的人们。这片土地的沉默过于震耳欲聋。我来到冷湖石油遗址纯粹
1756年,在英法战争中带领民兵为英国效力的时候,华盛顿在给丁维迪州长的信里曾这样写道:为了免除人民的痛苦,“即使把我作为牺牲品去满足杀人成*的敌人,我也心甘情愿”。然而,同样是这个悲天悯人的军人,印第安人在他眼里却只是一群野蛮的动物。那时候人的普遍意义没有建立起来,华盛顿的道德圈所能惠及者,还仅限于北美洲的白人。历史是时间的孩子。在
刀剑总有入鞘的时候,人总有老的时候。苍老仿佛遥不可及,却又那么轻而易举地让你感受到它就在眼前。比如阴雨天,起床时,忽而感觉一向灵便的双腿僵硬难忍;或者爬山时,儿子在前方一马当先,你却步履蹒跚。不经意间,老就来了,猝不及防,躲不得,好比梁山伯撞到祝英台,许汉文偶遇白娘子,于是,忽然觉得自己该老了。老了咋办?想起作家许冬林的抱负:择一座小镇慢慢地老。一个慢字,包
“千里岛,是个宝,鸟儿满岛跑,鱼儿用瓢舀,贝类信手捞,螃蟹灶中跑,猫儿喵喵叫,鱼帆漂来歇歇脚。”—黄海渔歌千里岛离陆地约24.8海里,是漂在黄海上的一个小岛,离它最近的港口是我老家海阳的凤城港,所以海阳人对千里岛非常熟悉。小时候,我是听着千里岛扑朔迷离的神奇传说长大的。我家叔伯皆出海,他们出一趟海,回来就带着成筐的海洋故事
女孩牧歌像一只误入房间的蝴蝶,光脚踩着地板上的阳光,欢快地奔来跑去。她嘴唇青紫,脸色苍白,跑几步便停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气,好像刚刚经历了一场艰难跋涉。因为患有小儿唐氏综合征,五岁的她只有三岁孩子的身高,五官则似永远不会绽放的花朵,皱皱巴巴地蜷缩在脸上。这张小脸看上去有些扭曲、丑陋,好像上天随手扯了一块软泥,漫不经心地捏出来,丢到人间。每个见到她的人,都会忍不住
米粒儿一大早忽然来了兴致,对她妈妈说:“妈妈,我想画你,春天的十二种颜色,你随便选!”春天的十二种颜色—或许她也说不出来具体都是哪些颜色,她只是用了一个模糊的数字,我却喜欢上了这样的表达。这是属于孩子的诗。而春天,到处都排列着诗。有诗路过的地方,香气冲天。春天,又何止十二种颜色?河面上还有浮冰尚未完全融化。冰是水的修行,春
我曾是个爱吃外卖的人。漂泊在外,饿了就点外卖,半个小时就能填饱肚子。不得不说,依附互联网生长的外卖极大地便利了人们的生活。最近一年,我减少了点外卖的次数。外卖虽然便捷,然而吃多了也不过如此,而且总觉得会使人失去对食物的热忱和兴趣。我年少时读汪曾祺先生的散文,先生好吃,也爱做菜,他写道:“愿意做菜给别人吃的人是比较不自私的。”那时阅历浅
北风一起,人的胃口就像是一条敞开的大口袋。也许是基于身体本能的需要,每到冬日,鄙人总会重上五斤开外。煲汤,是冬日里常有的事情。冬日里的玉米排骨汤,大善。玉米要用新鲜的,剥皮后切成一段一段;排骨用面粉和水洗净,先焯水,撇去浮沫,捞出来放入汤罐;加水,放入捆绑好的两段小葱、几片生姜,且煮着,大火熊熊,小火绵绵;汤煮半小时左右,放入玉米段,切两片火腿以提鲜,再煮它
那两棵小柳树,病恹恹的,叶子稀疏,看着就有问题,但我转了一圈儿也没发现什么异样,便以为它们是未老先衰,就离开了。柳树是容易招虫的,天牛、蚱蝉这些能飞的就不说了,单说肉虫,我就发现过好多种。它们一般很大,就像一片肉乎乎的柳叶。发现豆虫纯属偶然,大多是在找别的拍摄对象的时候顺带看到的。比如跟踪一只落在柳树上的蝴蝶、一只红蜻蜓,或者是追赶一对从水边飞过来的色蟌,没
很多人都会告诉你:要学会延迟满足,要培养延迟满足能力,这样你才能成为一个脱离低级趣味的人,取得更高的成就。他们同时还会把延迟满足跟即时满足对立:即时满足只会让你陷入无休止的娱乐、狂欢和上瘾之中,不断地把你拖入舒适区,只有学会延迟满足,吃苦耐劳,你才能够跳出来。延迟满足真的有这么重要吗?20世纪60年代,斯坦福大学米歇尔博士做了一个广为人知的“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