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读高中时就开始写诗歌,所谓的写诗,其实就是诌顺口溜,所谓的五言诗、七言诗,就是硬压缩到五字一句,七字一句,押韵而已,根本不懂诗。在那个年代,学生最感兴趣的就是毛主席诗词,套着毛主席的诗词,没少写所谓的诗之类。一直到现在,我感觉自己根本没有诗的灵魂,只是爱好,并不痴迷,我也不认为自己是写诗的料,总之,悟*不高。由于我也喜欢摄影,所以,一般写诗,都是为一幅图
去年春天,我在校园的林荫小道边,无意间捡到了一株十分幼小的芦荟幼苗。也不知是花匠师傅掉落的,还是哪位爱好养花的同事弄丢的。那株幼苗静静地躺在小道边的草丛里,像个娇小的婴儿。我弯腰细视,这小家伙呈三叶分杈状,嫩嫩绿绿的,长可盈寸,煞是可爱。平素酷爱莳养花草的我不禁心生欢喜,便捡回栽种在青花小瓷盆里,放置于办公桌上,精心护养,成了朝夕陪伴我的“案头清
妻子生下孩子后,既要照顾孩子又要上班,工作地点太远成了一大负担。但是想从偏远的农村学校调到县城周边,几乎是不可能的。有同学提醒我说,曾经的初中老师—许老师现在担任了主管教育的负责人,可以试着请她帮忙。说到许老师,我不由有些头大。我当年给她留下的印象实在太不好了,她还记得我这个坏学生吗?她会帮助我这个调皮捣蛋的学生吗?许老师是初一下学期开始接手我们
我们那时的初中生就有根据老师特点取外号的恶习了。九老妹儿其实不是女的,是李九德名字里有个“九”字,走路有风摆柳似的女人步态,说话也有咿咿呀呀的女人味儿。我与九老妹儿结缘于1980年的秋季。那时,农村娃的出路,要么参军,要么学门儿手艺,要么读书考学。木匠、石匠等众手艺都被我试学一遍后,无一成功。报名参军吧,我的身高、体重和年龄都不够条件
闽侯县老年大学开学了,同学群里的信息此起彼伏。每个班的辅导员、班长、通讯员更是忙碌不已。兴奋的清泉在每个同学心中不断涌动,拍打着周身。上课的铃声响了,我总算赶到了教室。书法课与文学课撞在同一时段,小说出版后,签名令我很痛苦,我的字写得实在太烂了,只好暂时放弃了文学课。徐美光老师抑扬顿挫、声情并茂的朗读声常在耳边缭绕,但只能割舍,似有壮士断腕的悲壮。书法班郑兆
北方的冬天,看着二十五度的室温表,想到小时候,这座北方的油城,在这个时节可是非常寒冷的。常常覆盖着很厚的积雪,踩上去吱吱作响。房檐下挂着很长的冰溜,有的晶莹剔透,有的含有杂质,却似一幅不经意的画,散发着浓郁的北方味道。记忆里难忘的画面,是孩子们穿着厚重的衣服、棉鞋,戴着线织的手套、棉帽,两只手套之间常常有一根线绳,方便玩的时候把手拿出来。这样充满童趣的设计,
“小时不识月,呼作白玉盘。又疑瑶台镜,飞在青云端。”从远挂在星空的“白玉盘”,到飞在青云之上的“瑶台镜”,从月中的仙人到桂树与月兔的传说,月亮于我都是充满神奇的。儿时,每每仰望夜空,月光皎洁、宁静如水,我的内心都是安宁祥和的。喜欢对着月亮诉说心里的故事。有时是与玩伴的欢喜闹剧,有时是没有
我身边有很多的朋友,毕竟人过一二十年,来来往往的都是一些曾经的“生死之交”。其实我来来往往见过的人不算多,也不算少。但个人的经验和阅历确实不足以做出过多的人生评价。就算是发出年少轻轻的人生慨叹也觉得不好意思,就像是自己的年龄在自己的脸上火辣辣地拍了几下,甚至就是自己的阅历限制了自己的很多感受。但是那些在我身边来来回回的人真的给了我很多
四方食事,不过人间一碗烟火。“村南村北响缲车,牛衣古柳卖黄瓜。”这条老街呈东西走向,不长也不短,与汉江平行,宽度一致,像是一个工匠一夜之间一手搭建的一排房子。东西城墙上的青石轮廓已经模糊,厚重的铁门上锈迹斑斑,街道两旁的店铺多半保留着木板房,房檐上的红灯笼,墙头悬挂的三角旗,马头墙上依稀可见的山水、花卉、人物古画格外引人注目。走在街上
去年,儿子驾车,与我一起去了一趟闽北山区,看望我最感恩、最难以忘怀的房东老奶奶。我是江西省核工业地质队的职工家属,从20世纪60年代中期开始,跟随当时在华东六〇八队下属分队工作的爱人四处漂泊,八方安家,辗转赣闽两省多地,在城镇和山村租房住,因此结识了众多的房东。那些房东至今多数已没有联系了,然而闽北山区的那位房东老奶奶,我们至今仍有来往。1967年,春节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