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2021年2月初,我去海口“躺平”了几天。离开海口那天,我跟大学同学老吴和开发商路总吃了顿午饭,然后从饭店打车去美兰机场。专车司机40岁出头,身上的衬衫很干净。他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问我几点的飞机,然后我们攀谈起来。司机很健谈,问我是不是去参加房地产行业的会议。我问他这个冬天生意好不好。他说自己刚开专车不久,明显感觉来海口的客人没
对一个小孩子来说,人世间最大的幸福就是有一对不吵架的父母。但是能不能有这样的幸福,全靠运气,因为这只有父母两个人才能给,不是小孩子想要有就能有的。我很幸运,从我懂事的时候算起,一直到二十一岁父亲过世为止,我从没见过父母吵架,所以我常常认为自己是一个很有福气的人。尽管因为几次逃难,遍历家道中落、人情冷暖的严峻考验,但是我并不觉得这个世界有多寒冷,心中永远葆有一
真正的创新取决于协同,而协同需要多样*。看待事物完全一致的两个人不能协同。对他们来说,1加1等于2。但是看待问题不一样的两个人能够协同,而且对他们来说,1加1能够等于3或者10甚至1000。因此,创新型的公司故意把员工分成有多样化优势的团队。互补型团队能够扬长避短,团队成员相互完善。微软前首席技术官内森·梅尔沃德创建的高智公司团队是一个了不起的
羊,是冰岛在夏天里一道很奇特的景观。马路两旁,是一大片一大片绿油油的草地;草地上,绒毛丰厚的羊儿,宛如颗颗浑圆的珍珠,自得其乐地滚落四方。最奇的是,羊群周遭,完全没有牧羊人或牧羊犬的踪影;羊儿,纯然是自己的主人。它们抬头看山、低头吃草;看厌了这边的风景,便晃晃悠悠地越过马路,大摇大摆地走去另一边的草地。它们心高气傲,全然不害怕穿行的汽车,肆无忌惮、来去自如。
君子走眼《孟子·万章上》里说:以前,有人送了条活蹦乱跳的鲜鱼给郑国的子产,子产让主管池沼的小吏(当时叫“校人”)将此鱼放入池塘。结果,“校人烹之”,大快朵颐,摸摸肚皮,剔剔牙缝,却向子产汇报:“那鱼一进入水中,开始是拘束、困倦的样子,一会儿便游得泼剌剌的,十分舒畅得意,最后竟&lsqu
1、在《真假美猴王》里,到底是谁杀死了谁?现在有个所谓“细思极恐”的说法,被杀死的是孙悟空,跟着唐僧取经的是六耳猕猴。这就是如阴谋论般的胡扯了。其实故事很简单,孙悟空和六耳猕猴是同一个人。孙悟空和六耳猕猴闹到灵山的时候,如来佛说得很清楚:“汝等俱是一心,且看二心竞斗而来也。”孙悟空和六耳猕猴就是一个人的两颗心。
中药里有一种极轻、极细如尘的粉末,深蓝色,带点儿紫,漂亮而神秘,用一密孔纱布小袋装好。*寒、味咸,清热解毒,凉血定惊。归肝肺经:大泻肝经实火及散肝经火郁——总之清一切伤肝之火。都市人肝火盛,所以得认识它。问人:“这是什么矿石物料的粉末,磨得那么细?”“它唤青黛。”啊,好名字:林青霞的&l
一、20世纪60年代,汪曾祺先生在张家口沽源县下放劳动。他把在当地采到的一枚大白蘑带回北京,为家人做了一大碗鲜汤。孩子们兴奋无比,谁知,他的妻子喝着喝着,却哭了,眼泪落进碗里。汪曾祺先生问她怎么了,她只低头答:“太好喝了。”接着,她又盛了一碗,笑着大口喝起来。当时汪曾祺家里只有一张三屉桌、一个方凳,墙角堆着一床破棉絮。他口袋里小心翼翼
大脑太复杂。以前人们主要关注大脑中隐藏着特定功能的某些部位或区域,而今,科学家们已经发现了一些脑网络,能将大脑中距离遥远的区域连接起来。本文重点介绍其中三个网络:默认网络、中央执行网络,以及在二者之间切换的突显网络。美国神经学家马库斯·莱希有一次在用磁共振功能成像仪扫描人脑时,偶然发现了默认网络。莱希发现,躺在磁共振成像仪里的人,明明不需要也不
今年,我的同事、语言学学者李倩老师做了一件很特别的事,在“得到”《听书》栏目里解读国民工具书《新华字典》。因为要做解读,她就来来回回地翻字典。有一天,她突然问了我一个问题:“罗胖,不算异体字、繁体字,最新版《新华字典》总共收录了9000多个汉字,《现代汉语通用字表》才7000字,你猜,多出来的是些什么字?”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