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中国人越来越看重实际利益,越来越看重物质需求,越来越看重欲望,但是精神生活越来越少。每天睁开眼睛,打开电视、网络,或者上街,都会被塞入一大堆广告。大部分的文字是没有意义的。现在的读书人比以前来说,选择的眼界和自我的阅读的定力、还有批判的眼光,会更加需要。我知道阅读形势在变化。今天你不一定捧着一本书在读,你也可以读电子书,但书和网上的报道、新闻、娱乐是不
风好似刀片一样,空气好像是被撕成了棉絮,只感到空气在一丝丝地游走,没有目的地来来回回,稀薄得令人感到不满足。马路才刚刚修好,中间是一道暮色的沥青路,两旁暗黄的灯光好像是镶嵌在两侧的陈旧丝带。马路上行人零星,就像是浩瀚银河中找不到的几个星星斑点。大概这冬天干裂的风是从皲裂的大地上爬出来的,行人都紧紧地蜷缩着自己的手脚,远远看着,他们的影子就好像蜷缩成了一个小圆
关于缘分这件事,我听到过一个解释。缘分和生死一样,都是有定数的。就像看电影,每个人都有固定的位置。要同一个电影院,各自走进去,正好一个12排5座,一个12排7座,这就叫缘分。隔开几排,看不见,就不是缘分了。还有一种,同一排,一个5座,一个7座,但是一个看的是上一场,另一个看的是这一场,还是不成。我想:这可能是所谓的“异代同心”?缘分是
1、“如果你从未认识过一个西北人,你的人生多多少少有点不完整。”跟我说这话的人是甘肃定西人,我大学的homie老张,他说他们那个地方是兰州的锁钥,甘肃的斯大林格勒,整个西北的梵蒂冈。那时我才刚上大学,什么都不懂,对大西北的印象只有窑洞。老张用前后鼻音混淆的普通话说没关系,让我来帮你打开大西北的大门。我说你这个手势,像是大西北要走我的后
对今日的多数人而言,学习汉字、拼音、普通话,是一件习以为常的事。大体上奠定今日之格局的,正是“国语运动”。我们可能会惊讶于这个运动中那些极为激进的主张,例如废除汉字。我们可能会觉得意外:一些我们在今日越来越多地思考的问题,例如普通话推广与方言保护之间的张力,原来早在民国时期就被热烈地论辩过了。只不过,国语运动中那些参差多态的观点与论述
去年10月7日,在海淀公园,我第一次参加女儿的班级活动。在那场活动上,我开始意识到,自己大意了。那天活动结束后,我跟几个家长讨论中发现,他们普遍说,自己孩子的英文词汇量已经达到上千个。我心想,这差距太大了,这相当于中学水平啊。当晚,我跟我老婆说。她问我,那怎么办,咱们也背?我女儿七岁,去年9月刚入学北大附小,读一年级。在这之前,因为工作原因,我老婆带着她一直
最早知道冷战的概念,不是历史书上的美苏冷战,而是来自父母间的每一次演练。从小到大,他们鲜少爆吵,却也难得亲密。更多时候,是我妈略带下垂的脸色,和我爸强压的怒火。沉默,是他们的武器,旷日持久地帮他们掩着囿于婚姻围城的疲倦,也提供了让他们在单位时间内形同陌路的机会。至于互相产生不悦的理由,无非就是没有让家里拥有五星级酒店的整洁水平,或是一连七天酒场比董事长还忙,
拿着笔这么些年,写下了几百万字和三本书之后,我不敢说对写作有什么真知灼见,但是在自己的写作过程中也多少总结出了些对我而言可以遵循的原则,顺着这些小径走进文字的丛林,能不能会当凌绝顶不好说,但至少不会晕头转向,缘木求鱼。首先,最显而易见,却也最常常被忽略的一点就是,文字是来源于生活的。它不源于好高骛远的生活,它生长于那种朴实而肥沃的土地里。我常常看人喜欢写些宏
成年人的大脑重量只占人体总重量的2%,却消耗了20%的能量。可见,动脑筋是很费劲的。人们都喜欢把计算机叫做电脑,但是,如果从能量消耗的角度讲,这个比喻是不准确的。电脑关机的时候不耗电,人脑在休息的时候却仍然要消耗能量。于是,又有人把人脑比做汽车发动机,平时休息时就像汽车怠速,耗油量较少,动脑筋的时候就像行驶途中,油门肯定得一直踩着才行,耗油量立刻就上去了。这
在额尔古纳的野地,我见到一块特殊的墓碑。树叶散落乡路,被马车轧进泥里。枝条裸露着胳膊,如同雨水中赶路的筋疲力尽的女人。这儿的秋天比别处更疲惫。行路中,我被一丛野果吸引,橘色的颗粒一串串挂在树上,像用眼睛瞪人。我摘下一串看,正想能不能尝尝,脚下差点被绊倒。——一块墓碑,埋在灌木和荒草间,后边是矮坟。碑文写道:刘素莲之墓。荒地之间,遇到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