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晚上,夜已深了,男主人踩着虚晃的步子回来,刚到门口就有一股浓烈的酒气喷过来。据说是参加一个聚会,因为高兴,喝了八杯酒,也喊了八支歌,兴尽归来,倒头便睡。突然,一只老鼠撞过来,我倒了,发出了“哐当”的一声。男主人一个鲤鱼打挺起来,立即拽上女主人,夺门而出,并且大喊:“地震了!地震了!快跑!”我知道,这是因为那
十八岁那年,我在河西走廊一个叫石磨盘的地方支教。等来到石磨盘后,我才知道,世界上竟还有如此荒凉落后的地方,满眼都是黄沙、戈壁和盐碱地,村小学除了几间破旧的房屋,几乎一无所有。晚上,就只有我和老杜,住在这个偏远的学校里。那些天,我快要疯掉了,一到傍晚,就像只困兽,在学校破败的院子里,烦躁地跑来跳去。那时候,老杜六十多岁,已经在学校里借住几十年了。老杜蹲在屋檐下
单位里有个刺头,姓王名赫,仗着省里有靠山,整天吊儿郎当,谁都不放在眼里。为了“特立独行”,彰显自己“尊贵”的身份,单位里规定早上八点半上班,他却每天到了九点才姗姗来迟。最近,单位里新调来一个局长,姓陈。上任第一天,陈局长就组织全体职员开了个早会。会议八点半就开始了,王赫一如既往,直到九点钟才打着哈欠,慢悠悠地走
最近,布莱恩斯运气不太好。先是因为一起交通事故被判了12个月监禁,刑满释放后,他去找老相好戈迪,却发现被人横刀夺爱,他暴跳如雷,决定杀人泄愤。这天,布莱恩斯进了一家酒吧,敲开了老板费德办公室的门。办公室在酒吧内侧,门内有一个短通道,通道左侧是个电话亭。布莱恩斯经过的时候,不小心碰了一下,那块写有“电话机已坏”的牌子掉了下来。费德跟在后
年关将至,业主群有人提议更换物业公司,一下子让群里炸了锅。的确,小区物业管理太差了,很多人怨声载道,刘军也是其中的一个,不久前,他单元门口的路灯坏了,找了物业几次才给换;顶楼管道渗水,反映了足足两个月,到现在也没给维修。大家抱团要求更换小区物业,但物业公司老总王耀前却不以为意,业主中有不少亲朋好友支持他,他根本不在乎。面对大家的抱怨,他用各种理由开脱,一副死
美姑家门前一棵老槐,树枝斜伸到街上,花开时节,款款如曼舞的美人,惹得蜂来蝶往,早晚热闹不休。一天,树下多了个外乡汉子,地上摆一堆鸡毛、几块梧桐木板和一把木锯。汉子长得五大三粗,两手括了嘴巴,做一个喇叭状,向村里高喊:“修——理——风——箱——啦&mda
这一天终于来了。得知市纪委监委工作组正在进行秘密调查的消息时,让军和朱小油两个正伸长脖子凑在电脑前修改一个材料。那天犹如鬼使神差,让军的脑子异常好使,妙句迭出,引得打字的朱小油一个劲的用咂嘴、摇头表示赞叹,也更刺激得让军头脑风暴疯狂地呼啸,文思汹涌如大河奔腾,喷薄而出。朱小油实在无法再用简单词汇表达他的佩服,不得不用上“绝对堪比《人民日报》社论的
一、宏祥建筑公司经理袁成和他漂亮的女秘书王菲菲到厨具大厦结算工程款,竟就此一去不返。在公司等待发工资回家过年的民工们这才意识到,合着袁成给他们玩了个“金蝉脱壳”,他们被袁成给涮了,袁成领着漂亮的“小秘”跑了!按捺不住怒火的民工们当时就要爆发,亏得一个老民工站出来劝阻:兄弟们,反正厨具大厦就在城西不远,我看不如咱
一接到市领导明天上午来调研的通知,王局长就想到了业务科的小刘。小刘虽然不在办公室,可是论写材料,办公室的人没谁能比得上他,是有名的笔杆子,明天能不能在市领导跟前出彩,就全靠他了。王局长打定主意,拿起电话刚要打给小刘,可想了想,还是拨通了李副局长。“李副局长,明天上午市领导要来调研,你准备个汇报材料吧,要把咱单位的工作成绩全写进去,突出亮点,下午交
蒋局长退休不久生了一场病,住院治疗几天,病情逐日好转,心情却越来越坏了。他住的双人病房的邻床住着老许。几天来,看望老许的人络绎不绝,大多是青年学生模样的人,也有中年男女。慰问品很简单,就是一兜水果、一盒糕点或一束花。病房里飘满了花香果香。本来蒋局长以为老许是位有权位的在职领导,后来一问才知道,人家什么官都不是,就是本市第一中学的普通语文教师,也是刚刚退休。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