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一刀酒量惊人。”这话是朋友说的。朋友很多年前认识詹一刀,一起喝过酒。朋友还说:“他喜欢喝白酒,喜欢慢慢地喝,还喜欢谈天说地。”这个我信,凡是喝酒的人都喜欢说话,都喜欢把自己知道的天下奇闻告诉对方。詹一刀是我的主刀医生,那晚我因胆结石突然疼痛致胆囊穿孔,推进手术室就把胆囊切除了。詹一刀给我切除胆囊时,我们还互
1、不是迫不得已,母亲是不会到城里来的。因为她对汽车尾气像对鸟毛一样严重过敏,而且,用她的话说,除非死了,否则在城里永远也睡不着觉。但对那只鸟痴迷的父亲就不同了。每当我要出差需要他帮我照顾那只鸟的时候,他会毫不迟疑,甚至会连夜赶到。邻居告诉我,父亲照顾那只鸟比女人照看婴儿还要周密。他把肉切成肉泥,用牙签一点一点地送到鸟的嘴边。夜里,父亲拿着扇给鸟驱赶蚊子。鸟
李柏安和我是同年兵,同时分在指挥班。他瘦小,白,面容姣好,像个小巧玲珑的女子。如果男扮女装,混迹于女子队伍,他定然娇美不让巾帼。但是,他有个毛病,抠!我们发了津贴,第一件事都是买双黑尼龙丝袜子,将部队发给的浅绿色棉线袜子换下来。至于那种冬季穿的呆傻、笨拙的白帆布袜子,我们根本不屑一顾,发下来,就放进提包的下层,雪藏起来。他不。偏偏冬天穿白帆布袜,夏天穿浅绿色
一支地质勘探队正在向山里进发。这支队伍翻山越岭,已经走了几天了。山里的路特别难走,山势陡峭,河流湍急。开始时,他们用马匹驮着设备和食品,但后来的路马已经无法通过,队员们只好把马留下。路越来越窄,越来越陡。举目四望,峭壁林立,已经无路可走。有一个年轻的勘探队员叫萨沙,他仔细观察了一下,说:“我觉得这儿可以走过去。”萨沙决定自己先试一试,
1949年6月,解放军进入上海不到一月,社会治安极不安定。曾强从外白渡桥下来就发现有人跟踪。他紧了紧手中的军包,这里面有解放后上海第一架飞机的修理图纸,他就是带着这张图纸去向陈毅市长汇报的,没想给特务盯上了。曾强拐进了弄堂,前面有人堵住了他的去路,两伙敌人前后夹击向他逼来。曾强毕竟是军人出身,一个蹲身闪过特务的攻击,腿下一扫迎面一人倒地,曾强站起就跑,只见一
1、我要去找阿妈在毛垭大草原上一所低矮的石头房子里,住着头发银白的老阿姆,她每天都摇动转铃,为洛桑祈福。洛桑是一个十岁的小男孩,有着卷曲的头发,是一个喜欢捣乱的“小牦牛”。洛桑的阿妈叫白玛,是草原上的医生,不管白天黑夜,只要有人生病,她就要骑着黑马出诊。一个月前,家里突然来了个健壮的汉子,他在阿妈耳边说了几句,阿妈就跟着他匆匆走了,再
1、母亲打电话说,父亲失踪了。她的声音拖着哭腔,有点像水蝌蚪在水里甩着的尾巴,我能感觉得到她是站在我们家的阳台上打电话的,声音传过来时,里面夹杂着各种声音:人声,汽车的喇叭声,还有超市门口音箱里飘过来的音乐声……我们家楼下是条老街,老街总是人多车多,从早到晚就没有个安静的时候。你知道,他药没带,手机没带,钱包也没带,他什么也没带,
他是一位普通的基层民警,不幸罹患白血病;他是一个逃犯,却执意要给民警捐髓。逃犯说:“虽然他抓了我,但我一辈子感激他。”2019年9月的一天,刚刚被抓捕的嫌疑人安伟良,通过公安部门将一封亲笔书写的感谢信,送到了不幸罹患白血病的集美分局民警卢霖手中。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安伟良就是卢霖刚刚从贵州亲自抓捕的嫌疑人。安伟良从小爱看古惑仔影视,讲江
这天,女儿回家时,悄悄地对周强说:“爸爸,我放在交换阅读桌上的书,被别的同学换了一本。”周强说:“你不会搞错吧?”女儿说:“不会不会,那本《我兔基司你》,我原本在第二页画过一朵花儿,但这本比以前新了。还有,封面上虽然写着我的学号,但不是我的笔迹。”周强说:“书有就可以了,可能
华灯初上,季永成正在急诊办公室值守。突然听到凄厉的救护车声,两副担架随即被抬下来。“季主任,今晚就您一位医生值班。刚刚发生一起严重车祸,一个是肇事者,一个是受害者,您先救哪一个?”护士跑过来焦急地问。永成脱口而出:“救受伤更严重的!”“那您进1号抢救室!受害者是位老人。”永成看到浑身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