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又到了赶集的日子,镇子上热闹起来。时局不稳,每家店都努力将自己的摊位摆得满满当当,恨不得一下卖掉所有的货物,省得担惊受怕。初九跟着爷爷走到藏经楼前,爷爷站定环视一周,松开初九的手,从裤兜里掏出七件子,左右手的竹板错落次第响起。初九就站在爷爷身旁,听着爷爷唱莲花落,站累了就蹲着,蹲累了就干脆坐下。很快,旁边围起来一圈儿观众。每次逢集,初九和爷爷得的赏钱都不
民国时候,周市镇上有不少舞狮班子。舞狮有南北之分,周市镇舞的是南狮,又叫醒狮。狮子由彩布条制作而成,里面用竹子或铜铁做骨架。每头狮子一般由两个人合作表演,一人舞头,一人舞尾。锣鼓声中,表演者装扮成狮子模样,做出狮子的各种形态动作。在表演过程中,舞狮者还要使出各种招式展现南派武功,非常吸人眼球。这些舞狮班除了参加一年一度的狮王争霸大赛之外,每逢节庆或有重大活动
侯文超是郑州一家建筑公司的员工。2021年7月20日下午4点,侯文超驾车,正好开到京广北路隧道出口的上坡处,被堵在了那里。雨哗哗地下,雨刷器不停摆动,扫起一片水幕。侯文超并不清楚前方发生了什么状况,只好耐着*子等。车子一点一点朝前挪动,到5点40分时,车子才前进了十几米。这时,侯文超的手机响了,是一外地同学听说郑州有暴雨,提醒他开车小心。侯文超一脸轻松地说:
蜜月,洞房花烛夜。一对琴瑟和鸣的鸳鸯。他在专注地翻阅《红星照耀中国》,她在静静地欣赏他。书籍旖旎他的想象,文字放飞她的梦想。“有你真好!”他说。“有你真好!”她说。他们相拥在书的世界里,徜徉在知识的海洋中,共同吸吮知识的琼浆玉液,传承革命文化,弘扬革命精神。他深情地拥抱她,她静静地闭上眼等待他的热吻。他说:&l
胖叔是我小时候的老邻居,是我们胡同里给我印象最深的人。胖叔并不是胖子。据说出生时很胖,可是越长越像豆芽菜。家里人为了祈福,给他起了个小名叫“胖子”。于是,我们胡同里的人就叫开了,孩子们也就顺理成章地管他叫“胖叔”。胖叔有两个漂亮的女儿,是一对可爱的双胞胎。姐姐叫王玫,妹妹叫王瑰,谁见了都说:看啊,胖叔命大福大造
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猴道人”。“猴道人”并不姓侯,因他身边常年带一只秃尾巴猴,人们便都叫他“猴道人”。“猴道人”识草药,通医术。山区医疗水平落后,距大医院又远,山下的人全赖“猴道人”诊治施药。山娃小时体弱多病,若是没有“猴道人
水田起床走到院子里,蓦然一惊:院子里的稻草人不见了。没有了稻田,没有了麻雀,稻草人自然退出了历史舞台。水田怀念稻草人,好不容易高价买到了稻草(还不是新割的稻草),扎了个稻草人:和自己一样的身高,穿戴上自己的旧衣帽,腰里斜别着一杆长烟筒。稻草人就是水田。水田常和稻草人面对面坐下,吸着烟卷,和“自己”聊天,内容离不开稻田和麻雀。昨夜,稻草
那个我正读大三时的暑假,阳光每天都灿烂。我想着阅读一本好书,充实自己的暑期生活。“读《源氏物语》啊,很好的一本书。”我的小叔木江对我说。我转过脸,他正对着我笑。我一惊,小叔木江他怎么会知道《源氏物语》这本书呢?十多年前,只读了初中二年级的他就下学了,去了南方打工。后来,回家结婚生子,如今守着一间小卖店,照看着六岁的儿子上小学。&ldq
阿银挥挥手,告别了女人,一头钻进巍巍的大山,这一去就要大半年。女人还站在原地。阿银大声喊:“回去吧,没事的,照看好娃!”女人便回了。破布衣袖扫到路边将枯的野草花,像抚慰到阿银的心上。阿银每年都要进山,回不回得来,他心里也没底。木帮里的活危险重重,在这苍茫的大山里,死个把人不算啥。当年闯关东的汉子,刚一落脚就和阿银他们进了山,上活没三天
漫长的冬天过去了,春天在期盼中如约而至。一到春天,高良村的孩子们放了学就在晒场上放风筝。“草长莺飞二月天,拂堤杨柳醉春烟。儿童散学归来早,忙趁东风放纸鸢。”这是哥哥教给小亮的古诗,描述古代孩子们放风筝的事。此时,五颜六色、各种各样的风筝在天空中飘扬,争奇斗艳,异彩纷呈,成了这个偏僻的山村里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小亮站在晒场边,手里拿着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