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新住进一个女病人,30开外,瘦瘦的,腿骨折。骨折虽不算大事,毕竟行动不便。奇怪的是,病友们发现没有人来陪床。无论是喝水还是上洗手间,女病人全是一个人自理,她就这么腋下撑着拐,蜷着断腿,用那条好腿艰难行走。大伙要帮她,她总是一脸感激地笑笑,连连摆手说:“没事的、没事的,我自个来。”有人忍不住问:“你老公呢?怎么不见他来
和平年代,战士们空闲下来最爱的就是精神会餐。当然所谓“会餐”并不全是聊各自家乡的美食,也聊风景、情感啥的。离家久了,即使家乡的一草一木都美丽得无以复加。苏班长最爱聊的是老家的牌楼。他一脸神往地对大伙说:“甭看我们家仅仅是运河边上的一个小镇,可是历史上出过状元,所以皇帝特地下旨在镇口立了一座牌楼以示嘉奖。现在高大古老的状元牌
查老魏喜欢吃饺子,所以老婆春云隔三岔五给他包饺子吃。以前查老魏总说春云包的饺子好吃,可后来做生意有钱了,经常下馆子,又说春云包的饺子无滋无味,没有饺子馆的香浓诱人。因此,查老魏有时候会放着春云包的饺子不吃,去附近“香留恋饺子馆”解解馋。春云对查老魏体贴入微,但查老魏总嫌弃春云太土,没有情调,所以喜欢上了“迷你美发店&rdq
(一)胡同口开了家“张记酒馆”,老板张文东年近五十,厨艺没得说,人又善谈,一时间生意火爆,回头客、老主顾颇多。张文东有个老朋友叫李雨,住家离张记酒馆不远,时常过来和张文东聊天。李雨看了张文东的经营后,很不解张文东如何赚钱,于是询问其盈利秘诀。起初他是不肯说的,后来架不住再三询问,终于开口泄了密:“我这饭店盈利有两个秘诀。一
阿拉在剧组当群众演员,这天刚刚换了戏服回到宿舍,不顾疲惫地打开手机做直播。他的直播内容是讲述自己做群演的生活历程,倒是吸引了一些对演员生活好奇的粉丝。他正忙着的时候收到森哥的信息,说是又给他找了一个剧组跑龙套的活儿,让他第二天一早到老地方碰头。自打认识了森哥,阿拉再也不用每天扎在影视城门口和成百上千的人一起等着剧组招群演了。不过眼下他这活儿干了不少,工钱到现
近一段时间,张大妈常和一群老头老太听社区组织的老年防骗讲座,感觉收获很多,听讲也格外认真。可是这天上午,讲座还没结束,张大妈就提前离场出来了。门口一个工作人员问她,时间还早呢,走那么匆忙干啥?张大妈无奈地说:“儿子不听话,整天到处乱跑给我惹事。这不,今天一大早就没影了,我不放心,得去找找。”走到半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忽然迎上来热情地
柯敬禾自小失恃,是父亲柯满堂把他拉扯大的。柯敬禾心怀感恩,见父亲还在用落后的老人手机,就在柯满堂六十六岁生日的那一天,将一只智能手机作为生日礼物送给了父亲。但其实柯满堂并不需要智能机。对他来说,手机所有的用途也就是打电话和接电话,一只老人机完全能够搞定。只不过有时和几个老朋友相聚,或者是在公园里和其他老人一起锻练时,人家掏出来的都是智能机,他这只老人机就未免
胡德山憨厚老实,生活特别节俭,后来就有了个绰号——胡老抠。这天,胡老抠开电动三轮进城,去表弟家拉一个人家打算扔掉的破柜子。可倒霉的是,刚走到人民路,就被交警拦了下来,因违反交通规则,要被罚款。胡老抠一听吓傻了,把车停到路边,赶紧向警察求情。交警正对胡老抠进行交通安全教育,一老头走了过来。交警一看这老头,也顾不得给胡老抠讲交通安全知识了
柳大发和秦小山是表兄弟。两人在大城市里打工,因为一没文凭二没技术,又不愿意去工地上下苦力,奋战两年后,仍然是穷得叮当响,连春节也不好意思回家。这一天晚上,柳大发躺在出租屋里的小床上,拿着手机看着反腐纪实故事。故事里讲,有一名贪官,被一名年轻人跟踪了几天,心里紧张极了,以为是纪委的人在对他暗中调查,吓得天天下班后,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如履薄冰。由于承受不了压力
池田盯着这一个废弃的居民楼已经三天了。这样仅有一个单元的居民楼,在日本是很常见的。这幢楼以前有不少住户。随着房龄越来越长,外墙斑驳,搬出去的人也就越来越多。渐渐的,整幢楼都空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居民楼的一楼里面,摆放了一溜齐墙的储物柜。现代社区的通信极其发达,人们在即时聊天工具上谈好了需要,就把要交易的物品提前放在这个储物柜里。接着,等拿到了货款之后,再把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