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艺场南边的村子里有个拉坠琴的人。这人住在村边小土屋中,屋子四周有几棵大树,有土墙小院。他说拉就拉,早晨晚上,或者是大白天,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拉起来。他的琴很响,如果顺着风,能传到很远的地方。听琴的人三三两两坐在大树下,一般不会进他的小院。这个人叫“斜眼老二”,四十多岁,脾气不好。但是他的琴拉得太好了,这在方圆几十里都是有名的。村里人都
我一出生就没见过父亲。听别人说,当时母亲才怀我三个月,身份就由军嫂变成了军人的遗孀。准确地说,当时我还不能算是个人,亲人都劝母亲“流了吧”,但母亲不管那么多,她说:“保家是为救战友的生命而牺牲的,我怎能让他断了后?”“保家”是我爸爸的名字。是母亲的坚持,才让我来到这个世界上。多少年后,爷
刘教授是个地质学家,因工作关系,几十年来,他的足迹,可以说是踏遍了祖国的山山水水。每到一处,除了研究地质构造,完成相关科学考察任务,总不忘要找一块造型奇特、能体现当地地质地貌特征的奇石留作纪念。现在,刘教授已经退休在家,但几十年来,他无意之间积累下来的各种各样的石头,竟有几千块,其中有不少可算得上是名石异珍。比如,有产自湖北隆化的氟石,产于内蒙古的芙蓉石,产
内蒙古科尔沁大草原是我度过四年军旅生活的地方。在那里,我曾经与狼有过几次惊险的遭遇。这些遭遇,使我对狼有了更多的了解和认识。偶尔,我也从报上看到有关狼的文章,但都让我觉得肤浅和狭隘。我以为,狼——至少是这些草原狼的身上具有一种奇异的东西,至今想起,我仍会浮想联翩。中学毕业后,我跨进了梦寐以求的军营。新兵训练一结束,我就被分配到驻扎在科
老韩买了新房,要搬家,于是一大早来到街道拐角处,那里有一个自发形成的民工集散地,什么样的工种都能找到。老韩的电动车刚一停下,“呼啦”一下就围上来好多人,个个一脸渴望地招呼道:“老板,有活儿吗?”老韩左右看了看,一眼相中了一个面相憨厚个子不高的中年汉子,便客气地说道:“我要搬家,师傅你有空吗?&rdq
缅甸北部有驯养亚洲象的传统。有个叫克宏的青年,家里也养着一头亚洲象,名叫刚松,是战象的后代。刚松长得高大而不臃肿,四足强健,遒劲而柔韧的鼻子更如一条魔鞭,可以从地上拾起一根针,也可以把碗口粗的树拉断……克宏非常喜欢刚松,视它如亲兄弟。一天,克宏骑着刚松想到离村很远的河中玩耍。来到河边,克宏立即扎进河里游泳。他顺流而下,渐渐远离了刚
民国初年,凤城西南有个白旗区,区官叫关振南。这家伙官儿不大,脾气不小,尤其吃饭时,不是嫌咸了就是嫌淡了,不是嫌干了就是嫌稀了,稍不顺心张嘴就骂。上任一年,厨师被他骂走了十多个,到后来谁也不给他做饭了,给多少钱也不干。没办法,他只得在饭馆吃。时间长了,关振南嫌饭馆吃饭太贵,这天便把听差找来,命他去雇个厨师。听差走了不大一会儿就回来了,说:“五爷(关
那天,我和好友阿展去吃叉烧面,吃着,吃着,阿展突然动情地向我讲述了一桩陈年往事。读中学时,阿展的父亲失业,在贫穷的夹缝里苟延残喘的母亲,无法挤出多余的钱给阿展买午餐。每天上学,母亲仅仅给他两片面包,撒点白糖,让他就着自来水草草果腹。阿展对我说:“不曾试过‘饥火中烧’的人,绝对难以想象饥饿的可怕。起初,你看到什么都想吞,桌子
西藏日喀则军分区某哨所,地处海拔5000多米的高原上,一条蜿蜒狭窄的盘山道是唯一的通行之路。到了12月份,天寒地冻,哨所附近的水源地全部冰封了,战士们所需的饮用水,需要汽车部队从大本营运送上山。刘明亮来自浙江,是汽车营的一名新兵,作为南方人,刚到西藏时因水土不服,可以说是脱了一层皮,好在他天生牛脾气,硬是咬牙坚持了下来。再加上师傅多杰照顾有加,他慢慢适应了军
这天上午,杜民带女儿菲菲出去玩,回来的路上在小区北面的桥头上看到有一个老大爷在卖苹果。老大爷卖的苹果又圆又大,个个红通通的,好似染过一般。杜民心里想,这些苹果色泽如此鲜艳,说不定用什么化学药品处理过,吃进肚里可对身体没好处。他生怕菲菲会被那些苹果吸引住,缠着他要,就拉着她的小手快步往前走。哪承想,怕啥来啥,菲菲还真对那些苹果来了兴趣。菲菲今年五岁了,在实验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