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日军一个小队突袭村子,把村民赶到晒场上,要大家说出兵工厂的机器藏在哪儿,不然格杀勿论!地下交通员封贵也在晒场上,心中暗暗叫苦,自己倒好说,可被围的还有结婚才两年的老婆和一岁多的儿子。难道就要被全家灭门吗?是哪个狗杂种向鬼子泄露了风声,说兵工厂设在村里的?他与游击队昨夜才把机器转移到黑风谷藏起来。藏好后,他回村眯了一会儿,打算天亮后再叫群众转移,没想到鬼
梨花沟牛场厂长大雷子开车准备去镇里办事,车到村东路边,看到邻居何大妞和老公李二田在等大巴车。他停下来,顺路捎脚让二人上车。二人上了车,大雷子觉得不对劲儿,就问:“你二人去镇里办啥事?怎么噘嘴鼓腮的?”何大妞是个直*子,张开大嗓门就咧咧开了:“去镇上离婚!”说完嘴朝李二田一努,说:“这个畜生不跟我过了
一大早,赵家村的赵富强就去了村头赵大宝家,说了几句闲话,赵大宝问:“大侄子,你找叔有事吧?”赵富强说:“要不说三叔就是聪明,一眼就看出我的来意。我想做个小生意,没有本钱,想问三叔借点儿钱。”“借多少?”赵大宝问。赵富强伸出两根手指:“我就借两万块,一个月还清。”赵
朱家村的朱财把猪场交给儿媳妇,去闺女家过了两天,一早回来就发现,跑了一头秃尾巴老淮猪,儿媳妇还弄不清是啥时候跑的。这茬猪每头都在二百斤出头,一共五十来头,正准备这两天出栏的,这可怎么办?朱老汉不敢怠慢,叫上家人,赶紧分头寻找。一路打听,朱财来到村西头李贵的猪场。李贵的猪场养着一百来头“长白山”,这阵子李贵正给猪添食哩。李贵外号&ldq
太行深处的七星湖畔有个村子,叫七星寨,风景非常优美,但也很穷。秦鹏肩负着脱贫攻坚的重任,来到了七星寨。秦鹏也就三十来岁。俗话说,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对这位新来的年轻村支部书记,村民们不禁有些担忧。村民的担忧,很快就成了现实。秦鹏特别喜欢游山玩水,一来到七星寨,就往七星湖跑,望着美丽的湖面赞叹不已。不仅如此,秦鹏还是个自行车骑行爱好者,来的时候,就是骑着自行车过
己亥猪年的腊月二十八,是高姗举行婚礼的大喜日子。原本要大操大办的婚礼,因为新冠疫情的原因,不仅婚宴取消了,连婚车也只有一辆接新娘的轿车。父亲和小妹原本说好要送高姗出嫁,谁知到了早上,这父女俩竟然一起变了卦,这让高姗心里很不高兴。对于高姗的婚姻,父亲和妹妹一直抱着不干涉的态度,说她自己觉得幸福就行。可让高姗怎么也没有想到,父亲和小妹会在她结婚这天如此拆台,说是
那一年,云水镇云水村的扶贫攻坚工作到了关键阶段,村支书刘大年却一筹莫展。他愁的是村民种植的几万斤水果、大棚蔬菜,还有鱼塘里养的几万斤草鱼找不到销路。刘大年去镇政府汇报情况,镇长陈东明说:“你去请江南春帮忙啊,肯定能成!”刘大年心里“咯噔”了一下,他不是没有想过这个办法,但他从小就与江南春不和,两个人是&ldqu
县林草局事业单位人员招考录用结束后,局里召开会议,对新录用的人员进行分配安排。其实会议安排也只是走个程序,发布招录公告时已经明确了报考岗位,具体到某某林场三人,某某管护站两人,分配人员也是水到渠成,根本不用费心思的。只是看着南山子管护站的两名录用人员,王局长犯难了。谁都知道,南山子管护站处在全县最南部的山区,山深林密,人迹罕至。近年来脱贫攻坚战中,因为交通不
张为民从省里回家乡任县长没多久,母亲就病了,胃口不好,消化不良,全身无力。张县长是个孝子,亲自带母亲去省城大医院做全面检查,可查来查去找不到毛病,只好回县中医院找远房堂伯。堂伯年轻时在家乡行医,张县长小时候每次生病都是堂伯用草药治好的,他对堂伯的医术深信不疑。堂伯一番望闻问切后判定是脾胃虚寒,药方简单,每天一服药,分早晚两次服用,三天一疗程,连用三个疗程即可
吴春花是杭城师范大学的一名宿管阿姨,平时专管女生宿舍的卫生和纪律。她长得慈眉善目,整天乐呵呵的,学生们都亲切地叫她“吴妈妈”。春节临近,寒假开始了,学生们都回家跟家人团聚去了,学校里除了保安,教职工们也都放了假,因为有防范新冠疫情的要求,很多外地学生留校过年,学校就安排了吴春花和一名辅导员老师轮流值班。这天轮到吴春花值班,她在女生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