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那天,母亲招待他吃了一顿大餐,跟他进行了一次严肃的谈话,勒令他搬出去住。他的脑门上仿佛响了一道焦雷。彼时,他已经在本市读了四年大学和三年研究生,并就地找了一份工作。父母把房子买在江北的滨江公寓,可以目睹下游的长江滚滚而过,天气晴朗时还可以看到江豚的脊背在水面上翻滚。当母亲严肃地说“我不能再伺候一个好像永远长不大的高中生”后,他感到
随着年纪增大,疾病增多,不知不觉间爸爸变成了“小娇娇”.比如,需要我妈拿降压药给他吃,我妈要住院动手术之前,他抢先上火感冒,浑身无力,什么都做不了。最怕回家见到我爸躺在床上说头晕,因为头晕去了几次不同的三甲医院,依旧确定不了是什么原因,有个研究抑郁症的大夫坚持说是抑郁症,开了一些治疗抑郁症的药,取回来了我爸犹豫着也没吃,他觉得不是,因
跟外婆一样,我妈也是一个停不下来的人。她卖过糖、卖过盆、卖过防盗门,后来开始做服装生意。在我的记忆中,我妈尝试过很多事情,一直忙忙碌碌。小时候我和我妈感情一直不好,我感受不到我妈对我的关爱。有时候外婆批评我,我妈还会在一旁说:“批评得对!”我爸妈20岁左右就结婚生了我,两个人懵懵懂懂被外婆撮合到一块儿,其实并不合适。外婆说我妈生我的前
“我跟你们说,你们彭老师……”“安老师这个人……”基本上每节英语课,都离不开数学课安老师;每节数学课,都要吃几次英语课彭老师的瓜。说白了,我们班每天都是安老师和彭老师大型“相爱相杀”的现场,其阵势之大,令校领导都叹为观止。第一次见安
她和母亲,一直是有距离的。母亲不是那种温柔细致的母亲,粗糙、邋遢。这些都还不算,她最厌烦的,是母亲的梦话。母亲一睡必说梦话,或愤怒地训斥,或绝望地哭泣,偶尔也会开怀大笑。从记事起,她就常常被母亲的梦话惊醒,所以很小的时候她就开始一个人睡。她不明白,自己的妈妈为什么和别人的妈妈不一样呢?像同学小文的妈妈,会给小文梳漂亮的辫子,穿洁白的公主裙。有一天晚上下雨,她
林娟眉清目秀,在单位的女孩子里比较突出,很多男同事都向她示好,可她悄悄喜欢上了韩海涛。韩海涛高高瘦瘦的,是个有名的闷葫芦,跟异*一说话脸就红,也从来没有对林娟表露过特别的好感。有时候,林娟明明看到韩海涛眼里闪过一丝热切的光,却又转瞬即逝。女孩子总不能主动表白吧?这使得林娟十分苦闷。韩海涛除了工作特别棒,还有一个绝活:捏泥人。捏谁像谁,只要有人请他捏,他略略打
我一直觉得,娘待我不如那只羊亲。老实说,我对娘的感情也比不上那只羊。到懂得这些的时候,我已经在村里念书了。一次,同学们把我逼到一个墙角,争先恐后地凑到我身上闻。其中一个说:“瞧瞧,你就是羊生的嘛,一股羊膻味!”我哭着回去问娘,才知道我出生后她没有奶水,是爹到赵家岭买了那只山羊回来,才将我奶大。娘的说法,让我相信了自己身上的确是有羊膻味
在婚姻的磨合期内,朱自清和陈竹隐都发现了对方与自己的不合拍之处,但幸运的是,他们两个人都愿意为对方做出牺牲和改变。婚后不久,竹隐便尽量将生活重心转向家中,照料朱自清的饮食起居更加尽心,也很少再同好友出去游玩了。有一次,竹隐无意中说起下个星期四要去朋友家玩,并住在那里。朱自清听了颇有些失望。竹隐觉出丈夫的不快,便马上改变主意说,如果早上去得早一点,晚上就能赶回
17岁那年,我遭遇了人生最大的劫数:不幸脊髓损伤造成高位截瘫。我双眼无神地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每次从噩梦中惊醒,陪伴在身侧的,总是我的父亲。以往,总觉得做警察的父亲威严有加缺少温和,连跟他说话都要察言观色小心翼翼。可在我双腿失去知觉,被命运打入最严寒的“冷宫”时,却是父亲用他“泰山压顶不弯腰”的意志,撑起了我头顶
父亲离开我们已经十年。“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父亲生于1934年1月,卒于2012年1月16日(农历腊月廿三),享年78岁。父亲走了这么多年,却把思念和回忆留给了年迈的母亲和儿女。小时候,我在奶奶身边长大。父母常年在外教书,节假日才回家。聚少离多的日子,我对父亲多了些敬畏与陌生,少了些亲近和沟通。即便是长大后,与父母之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