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时听音乐是种特殊享受。那当儿,暮色浓深,屋里的一切都迷蒙模糊,没有什么具体清晰的形象映入眼帘,搅乱头脑;心灵才能让听觉牵着,梦游一般地飘入音乐的境界中去。哎,你是不是也有此同感?我这感觉既强烈又奇妙,以致我怀疑自己有点神经质。记得那次绝对是个黄昏,大概听舒曼的《梦幻曲》吧!家里只我自己,静静的空间灌满了那深沉而醉心的琴音。屋子的四角都黑了,窗前的东西变成
唐朝杜甫在《曲江二首》中有一诗句:“酒债寻常行处有,人生七十古来稀。”随着生活条件的提高,八十岁高龄的詹老师,我的初中班主任说:“科学发达了,医治老年病的药品种类也多了,我们老年人有高血压或慢*病的,只要按照医生叮嘱按时吃药,加上坚持锻炼,别说八十岁,活到一百岁都不是问题。”2010年,我随爱人从部队转业回地方
慢慢心懒。慢慢,就不再喜欢那些急管繁弦的浓烈与热闹。多年前陪孩子看电视剧《西游记》,看到孙悟空重回三星洞,寻找师父菩提祖师的情景。一别再回来,眼前已是人去楼空,蛛网破败。孙悟空一句又一句地喊着“师父”,只是不复相见。那一刻,我泪湿脸颊,因为成年人才会明了:聚之后,便是长久的离散。孙悟空寻师父不见的悲伤,想来孩子那时也未必能懂。这样的悲
禁忌也好,天*也罢,一些东西,总无法到达一些地方。只有土地,任何事物都可以搁置其上,没有偏见与等级之别。土地里的生长,有必然也有偶然。必然的,相邻地界,播种时间略有相差,农人勤懒有别,小苗高矮粗细立见不同。偶然的,一粒种子被风带走,去到它想不到的地方扎根。像人的命运,一连串的偶然,形成最终的必然。人类总想要摆脱土地,甚至是躬耕其间的农人。没人乐意晴天一身土、
偶然间抬头,竟发现楼下的梅花开了,不管北风多么凛冽,雪花何等刺骨,它只顾在风中打着旋儿,舞着身躯,开得那样灼灼。—题记今年的冬天来得格外早,暮秋的最后一片落叶还未凋零,浅冬的严霜已为它挂上泪珠。年迈多病的老人有些承受不住刺骨的北风,只好整日久卧于家中,紧锁屋门,将窗子钉上牢牢的铁钉,与门外怒吼的北风对峙着。奶奶戴上了老花镜,用了一下午的时间,为过
重阳之日登上颍东老年大学教学楼的楼顶,凭栏远眺,只见颍河水丰岸阔,浩浩荡荡奔流而去,尽管两岸的柳丝依依不舍,尽管两岸的栾树高举通红的火炬,想挽留住这位远方的客人,但她似乎使命在肩,行色匆匆,只是扬起几朵雪白的浪花,以致谢意,依然是分秒必争东流而去。远处一艘大轮船满载运往东欧班列的集装箱顺流而下,大有“片帆从天外飞来,劈开两岸青山,好趁长风冲巨浪&
在乡下,谁没有在田埂上走过?可是谁又正眼瞧过它一眼?田埂,从没有因为乡下人是否正眼瞧过,而感到自卑。任流年似水,季节在天地间交替,它,独自在尘世间轮回。田埂从午收之后便变得滋润起来。秧苗下到田里,田埂四周常常水流不断。坝埂草、泥胡菜、马唐草、稗子、灰灰菜、小飞蓬、马齿苋、车前草等野草,见缝插针般盘在田埂上,一丛丛,一簇簇,各色野花点缀其间。放牛的人缓缓牵着缰
小时候在体育课上玩过一种游戏:班里所有人被随机排序,然后围成一个圈朝着一个方向旋转。老师一声令下,大家要按口令迅速找到愿意与自己抱团的人。落单的人,会受到一定的惩罚。每次玩那个游戏,我都胆战心惊。因为那时候在班级里我虽然有不少关系不错的朋友,但她们几乎都有自己最好的朋友。在慌乱的情形下,我很难相信自己坚定地选择一个人,会得到对方坚定的回应。我曾经做过一个梦,
提起书院,人们都知道是所高等的学府,人文荟萃之地。现在我要说的就是被唐代大诗人白居易赞誉的“万株松树青山上,十里沙堤明月中”的杭州万松书院。它位于西湖西南端的万松岭上,山中怪石嶙峋,绿树浓荫,环境清幽。我对它倾慕已久了。今天,我饱览了西湖的秀色,便迫不及待地一睹它的风貌。据史料记载,书院正式建立于明朝,其间经历了四毁四建及十余次重大维
一、低头思量常听人说,重阳登高望远,而我却喜欢静静地低头思量。细丝丝的风,不圆的月,如此的重阳已数度。九月九的秋夜,总是难以入眠。夜已深,我还在电脑前,心中钻出的文字串成一个个精彩的梦,似乎踩着尖石还在往前冲。满树的红叶魅力四射,多像我的青春华年!树的浓红年年有,美酒亦可时时醉,而人却回不去无忧欢乐的年少。抓不住的岁月东逝水,挥不去的忧伤添新愁。云浮高天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