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脸是川剧一大绝技,凡是剧情到了情感波折、内心激变之处,变脸便有用武之地。表演者灵活运用抹脸、吹脸、扯脸三种技法,一抬手一拂袖一甩头之间,便可变换出五花八门的面目,有时还伴以吐火、藏刀等绝活,令人叹为观止。然而,早期的变脸用的是纸壳面具,不仅表演速度很慢,还要借助披衫使障眼法,每幕戏顶多只能变上三四次。川剧表演大师欧阳荣华花费数十年时间潜心摸索,将面具改良为
电影《喜福会》里有这样一段情节:一个美国的华人家庭举办亲友聚餐,席上有两位年龄相仿的年轻女孩,她们从小就被两家的母亲拿来比较。女孩薇芙丽凡事压人一头,女孩琼的妈妈总觉得没有面子。饭后洗碗的时候,妈妈在厨房对琼说:“那个坏了的螃蟹,只有你伸手去拿。所有人都想拿最好的,只有你的想法不一样。薇芙丽只吃最好的,而你却拿最差的…&hellip
小麦的歌咏是从秋天开始的。此时,大地开始收割,果实四处滚动。从古至今,这个美好的世界一直在进行着两项运动:歌唱和奔跑。在秋天的十月,唯有小麦在静止。它也在歌唱,它歌唱无毒的生命。面粉是小麦最后的结局,正如花的结局是花。在轮回、护佑、滋养与变脸中,所有的事物都在跳跃中奔跑,或者滚动。小麦,它成为看不见的花粉,它很小,所以我们会这样问孩子:“小麦开花
芒格曾经说过,人类所有的情绪都是有用的,唯独“自怜”没用,而且有害。人在不顺时,特别容易自怜,抒发命运不济,感慨时运不公,倘若是一位天才诗人,也许能激发一句“奈何青云士,弃我如尘埃”的诗句。但是,对于普通人,自怜只会把自己变得脆弱,让潜意识也认可自己是个倒霉蛋。你要相信,所有的标签都是你贴给自己的。所以,不要给
1912年的一天,奥地利科学家维克托·赫斯携带着一个电离室乘热气球升空。他原计划是进行测定空气电离度的实验,结果发现电离室中的电流随着海拔的升高而变大。他认为,这表明外太空的辐射渗透到了地球大气层,一种穿透力极强的天外射线导致了电流变化。后来,有人将这种射线命名为“宇宙射线”,又称“宇宙线”。维克
象鼻虫其实很常见,例如米象,或许家家都有。它们的虫卵潜藏在米中,时机一成熟就会孵化出来。看到有活物在爬,我们才发现它们。只是一般人不叫它们这个名字,北方有人叫它们“牛子”—它们行动慢吞吞的,像老牛走路,头上的两根触角也像牛犄角。那么小,也看不太清,又不是专业的研究人员,谁会拿出放大镜细细观察呢?今天在山里拍到棕长颈卷叶象鼻
我住在美国中西部的“龙卷风走廊”,虽然龙卷风一点儿也不好玩,但我确实一直记着一段令人想笑的趣事:有一次,当警笛响起时,我那活力四射的老妈头上顶着一个巨大的枕头保护装置,身手敏捷地跃进了浴缸。那是整个房子最安全的地方,她想尽可能留在那儿,可其实时间并不长。在警报解除之前,她就爬了出来,十分虔诚地祈祷,相信天意。幸运的是,警报解除了,她安
日常,指平时常见的事物、常做的事情;诗意,则是用一种艺术方式对现实或想象的描述与自我感受的表达。难得的是,不少诗人将日常写成了诗意。比如苍蝇,人人都不喜欢,因为它给日常生活带来了很大困扰。南宋诗人杨万里却写过一首关于苍蝇的诗,名叫《冻蝇》,内容十分可爱:“隔窗偶见负暄蝇,双脚挼挲弄晓晴。日影欲移先会得,忽然飞落别窗声。”大意是隔着窗户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网红”“打卡”“出片”成了衣食住行的风向标。口味一般的餐厅,只要装修得足够漂亮、别致,把菜品装进文艺、好看的盘子,就会引来络绎不绝的食客。凭空出现的风景区,没有历史文化底蕴,有些甚至连植物都没有,只有几面人造的拍照墙和一些劣质的道具,就能出现人挤人排队买门票的&ld
有人说:“想认识北京就一定要去一趟天通苑,那里才是北京真实的模样。”我从湖南去北京读书,毕业后留在北京工作,一不小心就在那里生活了18年。18年里,我换过很多份工作,也搬过很多次家。从2008年起,我在天通苑住了8年。我和很多来北京打拼的年轻人一样,在这个城市的边缘地带找到一个便宜的栖身之所,又在这个城市的中心地带工作,每天要花两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