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朋友,新近对住房进行了装修,扔掉了大橱小柜,只做了一排壁橱,客厅只放一张三人沙发,一张茶几,一台电视,显得简约而又整洁;卧室也只是一张床,一张写字台,一个书橱,里面陈列着一排排书籍,实用,简单而又温馨,洋溢着淡淡的书香。“该扔的都扔了,空间也大了,真是轻松而快乐!”朋友呵呵地笑着。是的,人生本来就应该是简单的,一间屋,遮风挡雨,一
当我们读不懂“雨雪霏霏”,当我们读懂了它却不明所以,无法说出它的美,这便是没有把握门道。顾随先生所做的,正是通过寻常所知的文本,打破阅读中不知其所以然的障碍,带领我们探寻中国经典的原境界。他幽默明白的比喻,敏锐精辟的见解,恰如这炎炎夏日的一场飞雪,直令人灵台清明,豁然开朗。中学时代和下雪有关的课文,有两篇最有意思,讲的都是东晋人的故事
系列纪录片《文学的故乡》中,有一组镜头是记录作家阿来在他的家乡川藏高原上拍摄植物花草的。他双手抱着一部单反相机,为了找到最佳拍摄角度,竟然实笃笃地趴在山坡上。那种敬业的劲儿,丝毫不亚于写小说。原来,从2010年开始,他就一直关注和着迷于拍摄野生植物,并想做一份关于青藏高原野生植物的物候记。迄今为止,他拍摄并加以文字注释的植物花草已有800余种,还无心插柳地出
曲径通幽处,流水潺潺,野趣横生。鲜艳的花朵叫巴西野牡丹,鲜艳的红伞伞是美味滋补的高端食材,在云南普洱的万掌山林场,新鲜的植物与新鲜的客人互相问候,新奇与热情像雨后绿叶上欲滴的露珠。我们仰头细数一棵思茅松的年龄,十一,十二,十三……林业专家说,思茅松躯干部位上下两个枝丫之间是一个年轮,请大家数数这棵树有几岁了?树梢的枝丫有些拥挤,肉
朋友朱君说,点菜时,漂亮的服务生拿着菜牌含笑站在你面前,等你选择,就像皇帝选妃子。举投之间,决定一道菜的命运,很有成就感。我没有朱君这样的感觉。相反,我还把点菜视为累人活。这与我的点菜记忆有关。最初记忆来自20世纪70年代。那时主要吃食堂。食堂主要供应米饭馒头和少量回锅肉、蒸肉、红烧肉等大锅菜,被人们称为老三样。我爷爷是老食客,旧社会上过老式餐馆,体会过店小
吃席是我们乡下方言,有点像普通话说的赴宴。只是像,赴宴只是吃,而吃席却还有些额外的事,不管红白喜事,都要贴一张执事单。从督管支客,大小厨房,到调席端盘,再到劈柴挑水,二三十项事务,每一样事务下面都有人名,站在执事单前头瞅,有的差事一个萝卜一个坑,有的差事几个萝卜一个坑,瞅着自己的名字,忙活。执事单上没写名字就坐着吃席?也不是,因为执事单末尾还有一句:其余人等
这几日,我无端地对自己惯常的生活状态产生了怀疑。每日忙忙碌碌,不是在键盘上飞快打字,就是上楼下楼,出门进门。很多时候,朋友打来电话,问我在哪里,我多数的回答是:在路上。我总在路上。去开会,去赶飞机,去赶火车。风尘仆仆,步履匆匆。我在尽最大努力想做好每一件事。可是,我这几天突然问自己:我如此如此,最终目的在哪里?这种忙碌和疲惫难道就是我真正需要的生活?不知道别
那个艳阳高照的秋日,我在吕家坪镇,遇见沈从文《长河》中的锦江河。换作平时,与一条河的相遇,我起初的印象,总是停留在浅显层面。很多时候,我的匆匆来去,有点浮光掠影的意味。细想,人这一生,会与许多江河劈面相逢,印象深刻能有几许?与锦江河的会晤,我的解读是多维的,宽泛的。此刻,在吕家坪镇临河码头,我持久地伫立,眼前这条名不见经传的河,因为沈从文《长河》的细腻文字,
工作之后,我开始忍受漫长的通勤。从东五环的住所出门,骑单车,坐地铁,中途换乘两次。出地铁,继续骑单车,穿过两公里的雾霾或是风。下班后,所有事件倒叙来过。这样的一来一回,就花去了一个男人一天当中的两个小时。通常,这两个小时,尤其是其中坐地铁的一个多小时,是我每天最为专注的时间。这段时间我在读书。我发现,越是在被通州区白领们挤得五内俱焚的痛苦时刻,我读得越入迷。
最初买绿植是因为搬了新家,想添点儿生气,净化下环境。去三圣乡挑了又挑,扛回了两大盆老桩龟背竹,摆在落地窗两侧,房间立刻明亮了。墨绿色的大叶子漫射着暖黄的夕照,新家具褪了一些冷峻。用妈妈的话说,终于有家的样子了。后来就一发不可收拾,大大小小的绿植买了几十盆,我每次外出,回家时怀里总会抱着一盆植物。开放式阳台渐渐被绿植填满了,之后,它们就入侵卧室、书房和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