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灏子:这封信是我送你周岁的礼物。现在你正学着走路,还没学会说话,待慢慢地长大,有了独立的思想,每每过生日打开它,细细地读一读,或许对你心智的成长有些启迪。2020年,新冠病毒席卷着全球。面对旷日弥久的疫情,各国都采取着应对措施,封关闭港、停工停学、居家隔离、防疫抗疫。人类在关注世界的同时,也在审视着自己。你是我血缘传承的纽带,你带着家族的基因来到这个世
我以前在报社上班的时候,单位电脑反应普遍比较慢,因为这批电脑买了快三年了。但也不是不能用,我清除一些垃圾和文件,优化和禁用一些程序后,电脑就有了基本的速度,处理一般的图片和文件完全没有问题。但我邻桌的一个同事呢,他就懒得去清理垃圾,懒得去优化和禁用程序,于是他的电脑慢如蜗牛,点一下鼠标,经常几十秒后才有反应。我跟他说:“你可以优化一下啊!&rdq
爱是有距离的。爱一个人,你可能把她放在天边,可能把她放在眼前,她在你的记忆里,她在你的心上。很多时候,我们爱的是一种距离关系,例如,你爱的是那个人,还是你爱的是想像中的她,或者未来的她,这就是一种距离关系,在这个距离里,是你的现在和她的未来;又例如,你爱的,只是过去的她,那个活在你记忆中的她,这也是一种距离关系。在这个距离里,是你的现在和她的过去。由此一来,
一些野菊花在风里摇晃,它们开的时候我总是不够热心,等到快凋谢的时候,我才想起它们那样灿烂过。好在,它们开的时候,我也在盛开的时间里。这和我很像:我开的时候,没有人来,我却以凋零的哀愁让路过的人为之一叹。当然,我开的时候如果有人来,也不过是如此一叹,没有根本的区别。所以人们总是哀愁在自我的假设里。但是能够哀愁也是好的啊,如同秋天里野菊花蓬勃的内心。一朵菊花,可
我自信吃鱼功能超出一般人。对鱼的种类品相要求不高,属猫科的,来者不拒。特别是一扎长的红烧鲫鱼,放到嘴里吧唧一会,完整的鱼排徐徐吐出来连眼珠子都不缺。肉呢?那还用说。不管是煎炒烹炸红烧都爱鼓捣它,虽没酒店大厨师的技艺,家常便饭下酒菜还是有型有样的。凑几个人也追求点色香味,自我欣赏看着舒服。至于别人说难吃那是他的事。有一年去岱海,没出息,官饭吃多了涨肚睡不着,傍
明秋?这个名字好啊,我说。这是我妈妈给我起的,明秋笑着说,一脸明亮的自豪。露出的两排牙齿,流动一束明灿灿的弧光。你妈妈一定很诗人的……我心里这样想着。秋天是明亮的。明亮,是秋天行至最深处的色彩,是秋天骨子里散发出的气质属*。行至水穷处,坐看云起时。随着秋天的最后一片叶子飘谢,季节的舞台大幕拉开,北风的锣鼓一阵猛烈敲打,冬天着一身古
自我有记忆起,从没有见过母亲喝醉过。我少年时代,曾听闻村里人绘声绘色讲过母亲和堂叔斗酒的故事。堂叔滥酒,有一年冬天聚餐,在周围人撺掇起哄下,要和母亲斗酒。好事之人已在母亲面前摆上了酒碗,母亲不动声色。堂叔端着酒过来敬酒,不是用的碗,而是用搪瓷脸盆!母亲站了起来,也跟主事之人要了一个搪瓷盆。把碗里的米酒倒在盆里,又让人把酒倒到和堂叔差不多,然后端起脸盆,跟堂叔
儿子在三十岁的时候,出了人生第一本书。不是很多人清楚美国66号公路。这条从洛杉矶到芝加哥、全程约四千公里的公路,曾有很多美国文学书、电影以它为背景。它见证高速公路建好、沿途小镇衰败的现实。这条公路本身就充满故事。儿子小学时,我们看了一部关于这条公路的电影,我就跟儿子说,有一天你长大了,我会开车带你走这条公路,一路慢慢开,只有我们两人,可以有men's
DVD初期兴起的时候这么贵,为什么我买起来还不眨眼呢?我并不是个有钱人,并且根据我的观察,凡是那些恋物癖,基本上都不是有钱人,而有钱人则是把挣钱攒钱本身变成了他恋物的行为艺术。但我能毫不眨眼地买碟,主要是基于以下六点原因——一、尽管我是个已婚男人,但手头还攥着很大一块花钱的自由,所以可以用钱做些自己喜欢的事情。奉劝婚掉的男人一句:男儿
小时候,常听五伯爱唱一句戏文:“贤弟休回长安转,就在这沙陀过几年,落得个清闲。”自然,那时是听不懂戏文的,更不明白五伯为何唱得那样有滋有味。中年以后,似乎明白了几分。虽不知沙陀在哪里,查了一下,绝非当今春绿的江南,却也落得个清闲,真个是“好受用”呢!自古文人,隐逸佳处,避世清闲,淡看风云。谁不盼着清闲呢?清静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