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0年,在广东南部的一处海滩,有一群人打鱼为生,他们漂在海上,以船为家,靠将从水面上捞起来的木柴晒干来生火做饭。这些艰辛的水上人家被称为“水流柴”。后来,随着人越聚越多,一些人去海滩边“围基造田”,开始种地。到了20世纪40年代,围基造田的渔民已经有3200人,围基造田5000余亩。到了1950年,土改工作
去泰山原是为了准备看日出的雄伟与博大,可是夜宿泰山天街的当天晚上,居然下起了雨。不请自来的雨,天气预报上没有预测到的雨。宾馆的老板在檐下看雨,口中喃喃:“天街的雨,总是说来就来。”天街上到处是游动的人群,他们大多抱着衣服和行李,躲在某家店铺的檐头下避雨,期盼着雨赶紧过去,有经验的老客们却赶紧找落脚的地儿,因为雨一起,就算身披军大衣,在
缘木求鱼是一个成语,比喻方向或方法不对头,一定达不到目的。现实中,人们本不可能在树上找到鱼,但红树鳉打破常规,不但能在水中优哉游哉地遨游,而且会“上”树,让人眼界大开。红树鳉又名花溪鳉,色彩非常艳丽,体长只有几厘米,目前只分布在非洲和南美洲的少数地区,是恐龙时代就存在的一种活化石般的生物。在干旱少雨的非洲,红树鳉被迫不断地进化,拥有了
春天切切实实地在这儿了。那么春天是在哪一刻到来的呢?或许是第一朵木棉花开的那一刻。那天,我到20公里外的海边看水鸟。过了东里桥闸,有一段路要沿着义丰溪走,那棵高大的木棉就矗立在溪边。刚上海堤便遇到一小群叉尾太阳鸟,闹腾着在堤侧的灌木丛和矮树间穿行。一只雌鸟落到我身侧低矮的合欢丛上,歪着好奇的小脑袋打量我。我定住身体,对它那一瞬的好奇回赠我满是欢欣的眼神。它像
1901年,当安德鲁·卡内基创办的钢铁公司和其他公司合并为美国钢铁公司的时候,必须履行的合约之一就是给卡内基公司首席执行官查尔斯·施瓦布支付那个时代闻所未闻的最低100万美元的巨额薪水。这项要求,令美国钢铁公司的摩根甚是作难。那时,记录在案的最高薪水只是10万美元。摩根会见了施瓦布,向他展示了这项合约,并支吾其词地询问施瓦布,他应
我们去拾地软(即地皮菜)。三五孩童,吆喝着出门。那时,乡下还没有塑料袋、铝盆,我们手中或提竹篮或拿布袋,从柴垛中抽出一根葵花秆作为长矛,模仿电视剧《三国演义》中的人物,胯下骑一根玉米秆,互相拼打厮杀。葵花秆断了一根,再抽一根,接着打斗,弄得满地狼藉。最后,累了,靠地埂一躺。红土被太阳晒得温热。我们抓土玩,或在土中寻找蜗牛壳。蜗牛壳小如葡萄,大若核桃,里面塞满
什么食物都能果腹,什么地方都能栖身,甚至在“脑袋搬家”的情况下,它依然可以活上9天!——世界上有这种“雷人”的生物吗?有,这便是人们熟知的“四害”之一:蟑螂!蟑螂是地球上最古老的昆虫之一,曾与恐龙生活在同一时代。化石证据显示,原始蟑螂在4亿年前的志留纪就出现于地球
我原先中了“君子远庖厨”这句老话的毒,不肯让我的两个儿子踏入厨房半步,结果呢,他们十六岁负笈海外时,吃尽苦头。午夜梦回,他们想起妈妈做的美味佳肴,泪水与口水一起飙。精湛的厨艺能让人拥有一个富足的人生,而热爱美食的人,往往是快乐的人。所以,女儿出生后,我吸取前两回的教训,“处心积虑”地要把厨艺传授给她。老天没有辜
蓼行四季,媚影风中飘摇,倩影水中倒映。春蓼是江南烟云蒸腾出的水之柔情,好似一脉空蒙弥漫房前屋后;秋蓼是江南邈远的天空,明丽在路旁沟边,好似一个遥远的相思梦。一叶荡烟雨,迷离染绿;一花曳江南,风影摇红。蓼红江南,最是深情难赋,欲说还休,一说就破,只因一低头的刹那,风也错过,月也错过,无奈只能拥抱寂寞。江南蓼花寻常见,入得歌诗来,声名远播,从古传到今。千年之后,
3年前,我在墨尔本的第一家餐厅开张。朋友们知道我向来对厨艺不感兴趣也缺少研究,听到我踏入餐饮界的消息都大为震惊,甚至有国内同学专门打越洋电话向我求证真伪。确实如此,我的中国胃在国外已经退化到无欲无求,可是与餐厅的故事每天都在发生。其中发生的两件事,让我百感交集,最终成为我开餐厅的初衷,让我和似乎八竿子打不着的餐厅“相爱相伴”。刚来澳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