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动过大手术,每天晨跑,只在家附近。隔壁是小城最好的高级中学,门前小游园有塑胶跑道。好地方,中意的人多。每天,晨练、遛狗的人特别多。我就往西南方向躲躲。南面,是条护城河,堤坝下是片片稻田。随着城市扩张,稻田稀罕,像我这样可以天天在稻田奔跑的人不多。看田边告示,这是一方植保部门水稻病虫害专业化统防统治示范方,长的是南粳9108,目测500亩左右,置于商品房高楼
我有一个“饭友”,叫老寇。老寇从西安音乐学院毕业后开了家艺术培训学校,位于莲湖公园附近,生意很红火。老寇挣钱之余,还有人生追求,一有空就往农村跑,采风,搜集民歌。我做记者时,在一个活动中认识了老寇。老寇是活动负责人的师弟,来帮忙,跑前跑后很是卖力。那个活动是管饭的,宴席上又是鱼又是虾,要装斯文,还要敬酒碰杯说场面话。我是个长着&ldq
很久以前,我去一家有名的图片设计事务所的时候,事务所里两个很专业的、合作了多年的设计师,情绪十分激动地在吵架。虽然当时事务所里还有我这个等着开会的外人,他们俩也不管不顾地争吵,基本上可以说是在相互大喊大叫。“真是对不起,他们经常这样的。”助手很慌张,但是我觉得看到了设计创作的真实情况,一时看得出了神。“一定要把东西做好!&
元旦假期,哥哥约全家人聚餐,地点就选在距离爸妈居住小区不远的饭店。都要出门了,妈妈还在埋怨:“蔬菜提前买了好几样,冰箱里有排骨有虾,再蒸两样冬天晒好的咸货,完全可以在家烧着吃嘛,没必要出门花钱!”她的话自然被大家忽略,因为倘若在家里吃,爸妈必定从头天甚至更早的时间就开始为这一餐饭进行无尽的折腾与忙碌—虽然他们是如此心甘情愿
大学期间,我曾去支教,班里有个稍显孤僻的小女孩,她从不跟人接触,一下课就躲在角落里自己玩,或者看其他人玩。可我总想为她做点什么,于是准备了果冻作为课堂提问的奖品。那节课上,我特意提问了那个小女孩好几次,她很聪明,每一次都答对了,甚至在后半堂课上主动举手了。下课后,我便将最大的那颗果冻奖励给了她。她很开心,就在她被所有小朋友围在中间,准备在大家的注视下独自享用
我带着儿子参加朋友聚会,小家伙一到,朋友们立即围了过来。一群大人见了小孩子,都兴奋起来。大家对着儿子手舞足蹈,大呼小叫,逗得儿子咯咯笑。朋友们对儿子表现出巨大热情,我自然很高兴。儿子到了人群里,一点不胆怯,反而撒了欢儿,由着大家抱来抱去,冲着大家又笑又嚷。开始吃饭了,朋友们说:“你只管放心吃饭,我们抱着宝贝,一人抱一会儿!”我笑着答应
和沈阳的五爱市场、哈尔滨的南极街、武汉的汉正街、北京的动物园、广州的沙河一样,光复路是长春的批发市场。因此,若是在那儿碰上论斤卖的橡皮筋,见着整板的塑料袋,乃至遇上了成麻袋的烧烤料、成箱的烤冷面、手抓饼和毛蛋,都不必惊奇。光复路是各类小商品的集散地,辐射东三省。小到纽扣图钉,大到排插暖瓶,日杂如笤帚屉布,零食如奶片辣条,凡所应有,无所不有。除此之外,商品的内
月底返乡探母,空闲之际,我带着8岁的冬冬去刚收获完毕的花生地去“捡秋”。夜降微雨的缘故,地面有些潮湿,一些散落的花生露出地面,看着令人欢喜。我索*蹲在地上,把自己当作圆心,耐心地边耙边捡。冬冬太贪玩,专挑个头肥大的去捡,每捡到一粒,都会雀跃着送到我的篮子里,一会儿工夫便忙得热汗直淌。正捡在兴处,隔壁的张嫂赶了过来。她笑盈盈地和我打过招
有人把人群分为“前浪”和“后浪”。其实无论生在哪个年代,年轻人生活的主色调就是焦虑与希望并存。生活的特点就是变化与跳跃,充满突如其来的命运变换。这种变化与不确定*,有人喜欢,有人惧怕。每当我们走过一个时代回头看,会发现走过的路,都是把不确定变成确定的过程。流水要争先,靠的是绵绵不绝,我们即便普通,但只要不下场,
我行将退休的女友一想到将不再有人需要自己,就心跳加快—她又不打算逼女儿结婚。那么,此后的日子,她将何以寄托?我推荐她看一本书,叫《外婆出租中》。书中的老太太不是任何人的外婆,事实上,她孤身一人,无儿无女,随着她越来越老,她发现自己已经被时代甩下。最后她心一横,登广告:外婆出租中。你需要一个嘘寒问暖的外婆吗?你需要一个能对你絮絮叨叨的外婆吗?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