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公司宣读了这次出国人员的名单中有我的名字,我激动得热泪盈眶,心潮澎湃。我是农民的儿子,从土地中走出来,有了今天,能让我不激动吗?我生于20世纪60年代,父母祖辈都是农民,面朝黄土背朝天,成天在地里和土坷垃打交道,生活异常艰辛,还能供我上学已经是很不容易了。我18岁那年高中毕业,不幸的是由于长期饿肚子,营养不良,导致高考时饿晕倒在了考场上,我最得意的物理没
徜徉于春天扉页里的故事,感动于那一段段优美的情节,心不由自主地想把那一份春天的美丽和温馨留住。我的这份心情与我偶然间看到的一篇文章的作者的想法不谋而合。她是一位多愁善感的女子。她说想留住春天,于是在春天的花园里她采下了许许多多清新而鲜活的小草和小花夹进书中,说等到冬天把它们拿出来,她便会感觉到春天的温暖。于是,那年的春天,我重复了那个女孩的故事。捧着一本我最
一个人徜徉在喧嚣的街市,总会不经意间碰到一些似曾相识的面孔。这不,当我路过一家玩具店时,看见店里走出一个气宇轩昂的男人。感觉好面熟!我错愕地望着他,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眼前这个身高仅一米八的男人,眉目下长着一颗不大的痣,一双大而有神的眼睛,浑身上下都散发出男人的刚毅和稳重。难道他是阿杜?眼前这个男人太像他了。我和阿杜三十多年没见面了,他的容貌在我的记忆中逐渐
江南的雾,向来是伴随细雨缭绕入里。在微风泥土味中,贴过积着沧桑的青石板路,于历史的间隔中增添些许神秘气息,厚重而幽远。摇曳过乌篷船,飘上八仙桥,于台石凹槽处铺洒淡墨色足迹,古朴而敦实。搭配上河道两边的白墙黑瓦,宛如即将拉开一部衬托着现实画卷的薄丝幕。于繁华都市中增添一片水墨画的江南风景,少染一分俗媚,多具一分从容,点缀一份开市前的淡然意境,如仙如幻。与古老的
“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转眼间,风拂柳绿,雨润花开,又是一年春来时。俯仰天地,天空辽远而晴朗,大地广阔而清新。凝神细嗅,那悄然进入肺腑间的淡淡的气息,正是久违的春天的气息。这春天的气息,由淡而浓,由远而近,渐渐地清晰起来,真实起来……万物复苏,入目皆是春。“暖雨晴风初破冻,柳眼梅腮,
鸽子是和平的象征,也是人类的好朋友。但说实话,我并不喜欢鸽子,甚至有些讨厌。父亲在世时老家养了一群鸽子,不是买来的,是这群鸽子自己选择了我家的五间大瓦房,经常落在屋檐下。父亲常给它们撒些玉米、小麦,时间久了,它们就自然而然地住了下来。起初就两只,后来越来越多,父亲就在屋檐下搭建了一排窝。自此,父亲便与它们成了朋友。鸽群也有不和谐的时候,偶尔也打上一架,难分胜
夕阳的金辉倒映在屋后的水面时,我经过岸边的步道。许是脚步声的惊扰,还没靠近挨着歪脖柳的那棵楝树,一只灰雀在惊恐的“喳”声中,从我头顶掠过,随之树上掉下一颗圆溜溜的小果,擦过我肩头,滚落在草丛中。停下脚步,抬头望去,深褐色粗细不均的枝丫上,虽已落光了最后一片叶子,却犹如许多顽童的手臂,争先恐后地伸向冬日晴朗的天空,每一处枝梢上还挂满了星
“傅山细吐晴霏润,大斗高斟腊味香。”中国人食腊味由来已久,这种在古代作为腊月祭祀的食物被一直传承至今,而且各地皆有不同。腊月是一年农闲之时,外出务工的亲人要回家了,很多人会精心准备腊味,慰藉他们舌尖上的乡愁。江汉平原的年味也是从一挂挂腊味儿开始的。江汉平原河网密布,渔产丰富。因此,这里的腊味以鱼、肉为主,有些人家还会腌制一些自家养殖的
春天像一个小姑娘,迈着轻盈的脚步,悄悄地来到人间。春姑娘来到白河(家乡的母亲河)边,太阳灿烂起来,迅速地吞噬了河面上薄薄的浮冰。冰融化了,河水欢快地向前方跑去,远远望去,如同一条透明的飘带。微风吹来,水面上荡起阵阵涟漪,像一片片浮动的银鳞。时而有小鱼浮出水面,好像也想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或是想对路人诉说对春的渴望。在河中央,一群群野鸭自由自在地游来游去,白河
离开老屋二十多年了,二十多年的漫长岁月,走着走着,日子变成了回忆,老屋也成了我岁月里回味的风景。年少时轻狂的日子慢慢地变成一抹自嘲,撕心裂肺的日子也化成了一缕释然,轰轰烈烈的也归于平淡,喜欢的远去了,碰撞的淡然了,难过的淡忘了,而老屋在脑海中越来越亲切了。年前带着妻再回老屋,妻是北方人,凡是有关我的一切在她那儿都充满着好奇。围着老屋转了几圈后,就开始打探老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