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常回到那个绣手绢的春天。临了《芥子园画谱》梅谱的一树寒梅,用复写纸印到淡绿色的手帕上,拈了丝丝绣线,一个小小的圆形花绷子上下合拢扣紧了手帕,我靠在窗前飞针走线。二楼的窗外是刚刚盛开的白玉兰。16岁,关于手帕滋生出的所有情愫似乎都来自书本、舞台和电影。想象那些素白的、粉色的、水蓝的、淡绿的种种绣着精致图样,佩戴在闺阁小姐们身上的帕子,情绪就一阵阵激荡。手里
大哥的故事太多了,因为自打很小的时候就跟在大哥的后面,做他的小尾巴。大哥给了我很多很多的生活感悟,让我能勇敢面对生活中的艰难困苦,并从中得到很多的快乐。大哥留给我的儿时记忆,就是冬天里跟着大哥去沟头、田间捡柴火。村里跟大哥一般年纪的几个伙伴,每个人背一个粪篮子,拿一个粪叉子,一起沿着乡间的小路,边走边捡路边的烂草荒柴。那时,每家一到冬天都缺柴火,男孩子们就包
早晨,起了个早,小区门口的农贸市场车来人往,年长的守着眼前的萝卜、白菜、大葱,水果摊、肉摊的叫卖声此起彼伏,伴随着车辆的鸣笛声,传来卖豆腐的梆子声,清脆回味,让人回想起儿时村巷的梆子声,“梆—梆—”工作需要,居住在县城,回老家的时间少了,村里的豆腐坊现在什么不知道,卖豆腐的吆喝声和敲打梆子发出的梆子声也很少听见
人生就是一场偶遇,不管是与人还是与物,譬如在江南与2018年最后一天的一场雪的不期而遇。清早五点多,相识三十年的同学邓君就打电话吵醒我:“快起床,去爬山看雪!”“下雪了吗?”我十分惊讶,晚上看天气预报还是多云。“半夜一点就开始下了,一尺多厚了,不信我拍照发你!”后来据邓君的妻子说,邓君半
亲爱的,正是一年飘雪时,你那里下雪了吗?阡陌纵横,春奔秋走,我等待一场雪的到来,好过滤这泛黄的日子,好荡涤这恼人的冬霾。等雪,雪来,听夜风飒飒,观落雪如花,一切刚刚好,一切恰恰好。亲雪拥花,真的是一场美丽的意外,马蹄哒哒,我要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赶一场不醉不归的夜宴。亲爱的,正是一年飘雪时,夜深深,雪霏霏,约吗?站在你必经的路口,人忐忑,心不安,我等待。是
人生就是一场偶遇,不管是与人还是与物,譬如在江南与2018年最后一天的一场雪的不期而遇。清早五点多,相识三十年的同学邓君就打电话吵醒我:“快起床,去爬山看雪!”“下雪了吗?”我十分惊讶,晚上看天气预报还是多云。“半夜一点就开始下了,一尺多厚了,不信我拍照发你!”后来据邓君的妻子说,邓君半
1、汉水汤汤,其辉煌煌。汉水,生命中绕不过去的话题。兴也因它,离也因它。故乡的家园就在汉水河畔。我在此出生、成长、欢乐、忧伤。但我从未想过,将来的某一天,那片生我养我的土地,将会以某种悲壮的方式消失,迫使我远离家乡,远离这一方历史与文明之地。从此,肉身四处游荡,灵魂无处安放。中线南水北调,这项以汉江为源头的宏大世纪工程,动迁不可避免。因此而进行的汉水大移民,
曾几何时,不断地想起乡下岩背村大名堂老屋大肆间。客观地说,每个人对自己生长的地方都是极其怀念的,因为那里的水土养育了你,那里有无限的爱值得留恋。其实,老屋也不算老。20世纪80年代,父亲亲自拆修重建,后经哥提议,再一次将木板门面换成砖结构和水泥地面的。这间老屋有很多特别之处,它的历史是很值得回顾的。这个大院从祖辈传到今天,一直叫它大名堂。一共有二十多间房子,
刚退休时,我应聘到北京一家文化公司,后来,我向总公司提出申请,调入济南分公司。分公司的办公条件不错,居住的环境也比较优雅。由于我负责采访、摄影和编稿,工作时间伸缩*较大,相对比较自由一点。早晨六点三十七分,是太阳升起的时刻,但是,在我工作和居住的地方看不到这个时间的日出,因为这个地方在半山腰处,鳞次栉比的办公大楼、密密麻麻的别墅群和高高的山岗挡住了视线。能看
从小我就喜欢花花草草。以前住的老宅子,院子很小,三间屋的宽度,窄窄的,长长的。靠西的院墙有两棵大香椿树,从记事的时候就有,嫩嫩的香椿芽,那是春天里的味道。在香椿树底下,用小石头瓦块,垒砌了一个小小的花园,栽上官粉豆(紫茉莉)、芙蓉花,还有从野地里挖来的小杏树等,这是我的小天地。父亲也喜欢花,堂屋门口右前方,栽着月季花还有迎春花,暖意未归,但春意因迎春花的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