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是在沉沉夜幕中进入柴达木的。我浑然不察不觉,已经置身地理课本上用沙点标示着的这片大戈壁了。早晨起来,睁开眼睛就感受到裹入柴达木巨大的无边无沿的苍茫与苍凉之中了。无论把眼光投向哪里,火车刚刚驶过的来处和正在奔去的前方,车轮下路轨所枕伏的一绺直到目力所及的远处,灰青色的灰白色的沙砾无穷无尽。沙漠的颜色变化着,一会儿是望不透的青灰色,一会儿又转换成灰白色的了,
在一些关于爱情的抽象论述中,我们绝对不会反对“专情”这件事情,我们最常歌颂的也是专情,一种“专一”和“专心”,爱一个人至死不渝,当我们对一个人这么说的时候,当然就是一生一世的事情,甚至是生生世世。可是,所谓的“专一”“专心”要如何解释?每个
诚实之心、助人之心、孝悌之心,都可归为简单的“良心”。“良心”二字,寥寥十一笔,却是一切优美人*的基准。它更是心底坚守的原则、底线,监督、矫正、扞卫着一个人的行为与理智。学者许衡和几个朋友走在荒郊野外,大家口渴难耐,纷纷摘路旁的梨子解渴,许衡却坚决不吃。他告诉自己:“梨虽无主,我心有主。&rdquo
十一我回了趟故乡,拖着痛风首次发作的躯体。早前我约了史氏父子与我老爸在十月三日下午打一场麻将,不能爽约。因为病痛,我在故乡只待了三天。其间还是喝了一场白酒,与我的表哥小闯等亲人聚会。他曾是乐山港风云一时的人物,小时候对我很好,阔别多年,不能不喝一杯。回成都前,我与发小奶娃、刘军、黄翔聚了一下,在五通桥吃麻辣烫。小店生意很好,开始我们人没到齐,迟迟未动筷子,老
最先遭殃的,是家里的肥皂──被咬得东缺一口、西缺一角,而且,有一条一条狰狞的抓痕哪!究竟是什么东西有吃肥皂的嗜好呢?我百思不得其解。接下来,怪事频频发生。桌上的巧克力,莫名其妙地被咬掉一半。孩子放置在房里的方便面,吃得只剩一个空空的杯子。无辜的面包,也屡屡遭受粗暴的侵袭。接着,这儿那儿,都留下了一小团一小团黑黑圆圆的东西。我毛骨悚然地得出了一个结论:家有鼠患
经常去菜市场,认识了一位老乡。她在那儿卖豆制品。可能是工作辛苦忙碌,她的头发简单扎成一束,泛旧的衣服上带着微微的皱褶。一开始接触时,她的表情很严肃,给人一种不乐观的感觉。接触久了,得知他们夫妻二人在这里打拼,老公进货、送货,她负责守摊位,孩子在老家上学。她在这里打工,没有太多朋友,时常惦记孩子。我想,可能是劳累和孤独使她变得不那么开朗了。认识她以后,我每次去
第一次遇见那少年,是初冬。午后的阳光暖得像春天,小小的蛋糕店里,溢满了糕点刚出炉的香,仿佛每个人都幸福。店旁有所小学,放学后,煞是热闹。此时,顾客不多,店主夫妇悠闲地聊着天。谈到门前那棵不开花的丁香树,一个打算挖掉重栽,一个说再等等看。老奶奶的语气里带了气恼:“我六十岁了,又不是六岁,等不了那么久!”老爷爷笑:“明天起我就
三年前,窗外的二楼平台,在防水层的裂缝中,长出一个嫩芽。我试图拯救它,小心地将其连根一起挪走,栽到院前的土地里。虽然我精心呵护,但它日渐枯萎,直至死去。去年,随着天气渐暖,原来的裂缝处,第二个嫩芽再次迎着春风钻出来,茁壮成长。直到初冬,冷风呼啸,它也像周边的大树一样,叶落枯黄,只剩干枝。但它迎风而立,不惧寒冬。我想来年春天,它的枝叶一定会更加繁茂。今年春天,
最近我偶然翻到了一本书,叫《社交天*》。这本书是讲人为什么是一种社交动物,其中有些洞察很有意思。那我就来说说我从这本书里得到的启发。我先来问一个问题,人的大脑闲下来的时候在干吗?你可能会说,闲下来的时候,当然是什么也不干啊。我以前和你的看法是一样的,看了这本书以后我才知道,我们的大脑会把所有的空闲利用起来,只干一件事儿,那就是思考他人和自己的关系。一系列实验
我是一个内向的孩子,从小到大都是。十岁那年从村子里转学去县城读书,在一路向南的班车上,我哭得涕泗横流,想家是一部分,最重要的是,我畏惧新环境,不知道该怎么去和新同学交流。到新班级后,如我所想,在车上练习了八百遍的自我介绍在面对一张张新面孔时还是被我说得吞吞吐吐,七零八落。那节课直到下课,我都没能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从书包里掏下节课要用的课本时,我摸到了一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