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花,带你回家,感受我家乡的文化,看看我的老爹老妈,让他们也看看你这朵美好的花!德昌高兴地哼着改了的歌词,握着九月的手,车速时急时缓。再翻过前面的岗坡,一路下去,不过二三里地,就可以安全进村了。疫情随时播报,一路上还算顺利,被拦着量了几次体温,都正常。刚才几个发小还高兴地相约,晚上就见,好好喝酒好好说话……手机响起。&ldqu
不用抬头,余一菲就知道,妞妞又站在阳台上啃手指。封城第三天了,该死的冠状毒病,若能抓住它的身影,余一菲是不惧与它贴身肉博血战到底的,妞妞爸爸那么高大,还是运动员出身,不照样被她给扫地出门了?这场离婚大战,以余一菲的大获全胜而告终,唯一的遗憾,是妞妞在这五年拉锯战中,落下了动辄就啃手指头的后遗症。妞妞都六岁了呢。一岁的孩子啃手指,是因为处于用嘴唇认识这个世界,
“局长,专项整治的汇报材料写好了,您看看。”局长戴上眼镜认真看起来,一边看一边不时点头,面色温和,看来对我写的材料还算满意。我刚来局办公室一星期,很多工作还不太熟悉。为了赶写这份材料,我之前查阅了很多资料,尤其是局长亲自起草的重要讲话稿。经过两个整天的精雕细琢,这份量体裁衣的情况汇报终于出炉。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总算可以交差了,我美美
“老头子,你进屋吃饭,换我来。”说完这句,王老太高声骂起来,“强子你个混蛋,前门不走偏走后门,成心欺负人!”转眼见老王头还站在那儿,王老太小声对他说:“你在这儿呆半天了,高血压别犯了,快回家吃饭,吃完饭别忘了吃药。”推走老伴,王老太一屁股坐下,脱下一只鞋,一边用鞋拍打地面一边大声控诉:&
星期五下午,还有半个钟头就要下班了,老关靠在椅子上正闭目养神,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看过来电显示,老关心里一惊,电话是局长打来的。“老关,你下班后到我这来一趟。”局长的话里听不出情绪。老关在单位是个闲人,干了二十多年还是个科员,平时工作也不忙,大部分上班时间都耗在看报喝茶上了,在局长眼里当然没什么存在感。今天突然得蒙召见,老关心里不免有
新屋子新炕新枕头,大红的灯笼挂门楼,一派喜气。儿子二春的婚期到了,老庄包了两个大红包,都是应付吴三的。吴三是高林村最会闹喜钱的人。前年大春结婚的喜宴上,吴三攥着筷子不给老庄的姐姐、姐夫,要他们意思意思。老庄的姐姐、姐夫都是文化人,不习惯村里这一套,脸都羞红了。吴三拿到五百元红包才肯罢休,还说下次二春结婚就一千起价了。老庄心里不痛快:哼,岁数也不小了,追着人家
老葛是月亮岩村小学的一名代课老师,也是全县唯一的一名代课老师。前几年,全县的代课老师都根据政策该转的转、该退的退,有的继续当老师,有的回家务了农,老葛却留了下来。老葛能留下来,并不是说他有啥特殊关系,只是因为谁也不愿到月亮岩村小学来教课。月亮岩村小学在一座大山里,交通不便不说,距最近的乡镇也有二十多里地,而且还特别穷。老葛已在月亮岩村小学教了二十几年,从第一
“臭小子,我看谁敢填我的菜窖!”“爹,这菜窖口正好在咱家楼基沿上,不填菜窖这二层小楼就没法建。”村主任一脸焦急,嘴皮子都快磨破了,老人就是不动地方守着。“爹,你说这菜窖口黑咕隆咚的,孩子们跑来跑去多不安全啊,万一失足掉进去,你后悔都来不及。”“我天天在这看着总行吧。&rdqu
林海三十出头,整天不干活,拢着手看人打麻将,一看就是大半天。他光棍一个,但家有老母。谁家有林海这么个儿子,只能靠政府。林海的母亲自然是贫困户,林海也跟着沾光。作为林海家的帮扶干部,我伤透了脑筋。让他在村里做保洁,他把嘴一撇:“那都是老头老太太干的,我丢不起那人。”让他跟着我朋友做小工,做了三天,他10点到岗3点走,吃个午饭花俩钟头,我
志鸣不是个浪漫的人,快三十岁了也没找到女朋友。这天,志鸣经人介绍准备去相亲。女方叫玲子,比他小两岁。两人约在一家中餐厅见面。玲子来到志鸣跟前时,发现志鸣还带了一枝红玫瑰,心里窃喜:不是说这人一点也不浪漫的吗?看来也不是榆木脑袋嘛!“这花真漂亮!”玲子发出银铃般的笑声。“你喜欢呀?那就送你吧!”志鸣笑呵呵地说。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