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亮,李梅就在货场里打扫卫生。临近年底,昨天又是周日,货运比较繁忙,地上到处是垃圾。本来她今天调休,应该在家休息,但听说那个好心的司机可能要来,她果断放弃了。正打扫着,李梅发现地上有个钱包。打开看了看,里面有身份证、银行卡,还有1000多元的现金。瞅瞅身份证上的照片,李梅感觉似曾相识,再一想,好像就是他,不禁一阵欢喜。那次李梅中暑瘫倒在地,一个拉货的司机把
文物局接待工作做得好,在机关中颇享盛名。其实,多亏了在政府大院后面那条街上的一家“名吃”酒店。这家酒店,确实非同一般,里面的包厢上标着“北京”、“上海”、“天津”等城市的名字,而且包厢内的墙壁上装饰着各地名胜古迹,比如“北京”包厢内悬挂有故
哑巴天生就不能讲话,从小到大没说过一句话,前几年在市残联办了残疾人证。哑巴常年带着一支笔和一个本子,遇到需要说话的时候,就在本子上写下流利的字句,虔诚地捧到人家跟前,一手楷书流畅俊秀,看过的人都忍不住赞叹一句。在市残联的关心下,哑巴开上了出租车,每天出车前,先把自己全身上下洗刷干净,再用抹布把全车里外洗刷干净,连夹带在轮胎凹槽里的小泥巴,也会用竹签一小沓一小
去年秋天,大学生宋刚过五关斩六将,如愿以偿被公招录取到某局宣传科工作。一上班,他就多次强调自己有摄影方面的特长,如有需要可随时召唤。但一晃小半年过去,他仍是英雄无用武之地。每逢局里有拍照的活儿,科长吴大伟总是亲自操刀。宋刚想不明白,还侧面打听过,得知局领导一早就翻阅过自己的摄影作品,知道自己有多次参加摄影比赛并获奖的背景。可为啥领导就不上心呢?宋刚以为是自己
那天,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倾盆而降,黑沉沉的天空似乎马上就要崩塌。张大妈望着床上的老伴眼泪汪汪。儿子亚南刚拿到中山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以为能松一口气了。没想到,张大伯从脚手架上摔下来,伤了脊椎,这辈子再也不能当搬运工或做建筑小工养家糊口了。张大妈流了一会儿泪,站起来,开始翻箱倒柜找鞋样子。遭逢不幸,但日子还得过。亚南马上要去千里之外上大学了,回家一趟不易,得多给
在阿富汗、索马里、塞拉利昂这些纷争不断的地区,病房是安娜的战场,手术刀成了她的武器,她的敌人只有死神一个。塞拉利昂是安娜随着无国界医生组织进入的第一个国家。即使在首都,安娜都能看到人们生活在成片铁皮搭成的窝棚里,每5个人中就有一个活不到5岁。全国注册的医生仅有300多人,其中还有一半不在国内。安娜说:“我想如果我一直在中国的话,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
1、敲响铜锣这是20世纪70年代的一个故事。那时,有个村子里建了一所学校,暑假的时候,常有孩子来到教室外的空地上玩乒乓球。教室是旧房子改造的,铺了木地板。地板下有七八寸高的空间,四周都用木板挡着,本应密不透风,可是挡板不起眼的角落,有一个小洞。有一回,偶然间,乒乓球滚进这个小洞,掉到了地板下面。大家找来一根竹竿,掏了好久也掏不出来。有个叫元伢子的学生,跑到家
转眼又到了除夕,老顾和老伴杀鸡宰鸭,煮蒸焖煎炒……紧赶慢赶,忙活大半天,总算把年夜饭整好了。傍晚时分,儿子儿媳带着孙子孙女,女儿女婿带着外孙,陆续从省城和市里回了家。年夜饭即将开席,各色佳肴摆了一大桌,酒水也倒好了。老顾悄悄地把一大撂红包放到桌上,笑呵呵地朝埋头看手机的儿孙们吆喝:“请注意,我要开始发红包了&helli
这个月十六号,邢副局长正式退居二线。这是县里不成文的规定,凡是县直机关的副职领导,年满五十五周岁即自动退居二线,给更多年轻人发展的空间和机会。这天,邢副局长一踏进办公楼,就迎面遇上人事科的王科长。王科长帮邢副局长按了电梯,同时致以热情的问候。邢副局长进了办公室,坐下点上一支烟,越想越觉得不舒服,“平时王科长对我也没这么热情呀,肯定是看我退居二线,
哥哥经营一个文具店,前些日子有事外出,便让赋闲在家的我去帮忙几天。那天,店里来了一位男顾客,三十来岁,很精明的样子。他拿了不少办公用品后让我算账。我笨拙地按了一通计算器,然后告诉他:“233块6毛。”他听了,十分自然地说:“哦,开个票吧,记住,加上100块。”我自然明白为什么,按照他的要求开好票,递给了他。他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