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总是市里最大企业的一把手,每次过年,他都要安排一次“拜访”。刘总吩咐手下预备好年礼,各主管部门的领导,无论职位大小,都要周全地打点到。每家预备两袋面粉、两袋大米、两箱白酒、两桶油、两箱干货、两袋苹果,如果是局级领导,再加半扇猪肉。拜访局级以上领导,刘总是亲自登门的。车停家属院,刘总率先跳下车,从后车厢里抱下一箱箱礼品,摆在地上,活像
清晨时分,张毅刚抽着烟袋坐在门前,看着络绎不绝的赌石人们匆匆走过。“老张!来把这个石头切了!”一个戴着金玉戒指略微发胖的中年男人还没有进门,就已经嚷嚷开了,热衷于赌石的人和爱看热闹的人,都被这兴奋的叫嚷声吸引了过来,聚在了“切石户”张毅刚的家门口。“王老板,你这是寻到宝贝了,这么开心!”
在我大学四年级时,妈妈就因车祸去世了。当时那最后一学期的学费着实让我伤了脑筋,我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晃荡了好几天,直到看见一家门口贴着“招聘”红纸的小店。一边抱着哇哇大哭的小孩,一边手忙脚乱地给顾客递碟片的老板一抬头——居然是我初中时的老师水汪洋。秦焰是街对面天河大酒店客房部的见习生,西装笔挺风度翩翩。每天晚上零点
1、凶案发生文雯租住在一户人家中,房子极大。房东夫妇二人,结婚多年,没有孩子。男的经常加班,女的没工作。这晚,文雯回来得比较晚,看到了房子里透出灯光。文雯正要推门进去,忽然听到一声暴喝:“你说!今天就把一切说清楚!”文雯从门缝里一瞧,房东夫妇在吵架。男人瞟了女人一眼,说:“说什么?男人哪有不逢场作戏的?”&ld
1、设局整条街被阴郁笼罩着,行人的步子也不敢太急,生怕不小心打破了这山雨欲来的宁静。生意冷清的七宝楼,却迎来了热闹。沈清寰微微按住腰间的枪,并对身边几个训练有素的手下打了个手势,进入高度戒备状态。屋檐上的雨点滑落下来,滴成细细的小串,化在制服帽子上,肩膀上,没溅起丁点水花。沈清寰一行人埋伏在七宝楼的后面,他的眼睛牢牢盯着二楼的窗户,连只苍蝇都不想放飞出去。他
刘健被硬拉着来参加同学会。他心情不好,也不喜欢听那些高谈阔论,喝了几杯闷酒,就躲在角落里。虽说不想听,但孙蒙的话还是灌进他的耳朵。孙蒙是个策划师,专门给各公司出文案,也就是所谓的营销点子,赚得盆满钵溢。现在,很多同学正围着他,让他说说成功经验。孙蒙倒不客气,就在那里神采飞扬地说着:“点子,讲究一个独字。什么叫独?就是只此一家,别无分号。独树一帜,
1、马师傅在丽湾小区的拐角处摆了个修鞋摊,半年前由于身体的原因,不再给人修鞋了,但每天都要来修鞋摊坐上一阵。修鞋摊对面是县实验小学,校园里,不时传来孩子们琅琅的读书声,这可是马师傅最喜欢听的声音了。这天,马师傅正在修鞋摊的地方和几位老哥们闲聊,一位靓丽的姑娘径直走过来,来到马师傅面前,惊喜地说:“马大爷,我可找到您了。”马师傅疑惑地看
山河村有个姓马的兽医,人长得有点丑,40岁出头了还打着光棍儿,只有一个小徒弟二宝跑前跑后。这天,邻村有个50多岁的老汉,赶着一头瘸腿黄牛来找马兽医,请他给自己的牛看病。马兽医看过伤处,对老汉说:“你这人真够狠心啊,牛蹄甲都烂成这样了,你还硬生生地赶它走七八里的路?”老汉有些窘,讪讪地说:“这还不是为了省下请你出诊的200块
青山脚下有不少饭馆,大陈饭馆就是其中一家,独幢楼,立在去青山景区的必经之路上。这天,来了一个陌生老头儿,他一手提拖把一手提水桶,走到大陈饭馆外面的水泥空地上,用拖把蘸水写起了“地书”。老头儿写了几个字后往旁边一坐,不多时不知从哪儿冒出一些苍蝇和蚂蚁,仿佛听到号令一样,纷纷聚集,越聚越多,有好奇的路人站住仔细一瞧,发现虫子竟隐约排出了&
晚上九点多,群里热闹起来。卢彦贴上一首诗,跟着发个红包,请大家指正。文朋诗友们抢完了红包就开始品评。评价不错,卢彦暗暗得意。这个文朋诗友群,是晚报副刊的编辑老师建的,经常开展线上主题活动,然后挑出几篇好作品拿到报上发表。能从百十人的百十篇作品中脱颖而出是一份荣耀,大家每次都踊跃参加。这期的主题是防疫,卢彦的诗,标题是红手印。忽然有人问:语文怎么又缺席啦?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