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年初,单位都会在职工中集思广益,征集新一年开展工作的动议。节后,贾局长在职工大会上鼓动道:“提得好、点子新,能促进机关建设和谐发展的,予以采纳并给奖励;而那些实际操作起来有困难的,领导班子会作详细解释。”这项工作具体由工会老马负责,今年的议题是:如何在局机关实行政务公开。贾局长给了半个月时间,要求在职工中进行民主评议。这天,工会小
窗外的风不停地刮着,卷起的沙砾弹在窗玻璃上乒乓直响,一下紧似一下。窗下窝里蜷缩着的狗突然狂叫起来。村支书于杨怎么也睡不安稳,小心翼翼地起来,披衣下地,蹑手蹑脚蹭到窗前,向窗外仔细张望。昨晚发生的一幕又重演了:一个比夜色更黑的人影闪到窗下,将袖管里取出的一条白纸样的东西用一块黑砖头压住,一个急转身,扬长而去……于杨额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喂,听说了吗,老王家喂狗的那个瓷盆是古董,值一百多万呐!”这条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平静的小村中炸开,老王家成为全村的焦点。前一天的下午,老王正在喂狗,一个收古董的小贩进门讨水喝。看到喂狗的瓷盆,小贩的眼睛就直了,捧起瓷盆左看右看,爱不释手。见到老王,小贩出了一千块的价格,要把瓷盆买走。老王大吃一惊,心下狐疑,坚决不卖。几番纠缠,
李奇从工厂下岗后,为照顾身体不好的父母,没有外出打工,到农贸市场租了个摊位卖菜。那天,新上任的市长来农贸市场视察。李奇本来并不关心这事,自顾埋头理菜,只是当一阵杂沓的脚步声靠近时,不经意地抬头看了一眼。没想到这一眼,竟让他浑身一震:那些人口口声声叫着的“陈市长”是陈清,他的大学同学!市长视察结束离开了,李奇内心却久久不能平静。当年,李
戴文这人特爱干净,一身穿着什么时候都整整洁洁的,皮鞋一天擦好几次,办公室也是窗明几净,你要找出一点尘埃来,就算我输。爱干净当然不能算缺点,甚至还应该是优点。只是戴文有些过了,跟他在一起,我总觉得自己太邋遢,有些不好意思。朋友时常在外小聚,一般情况都叫不到戴文。如此爱干净的人,肯定难得在外面吃饭。记得偶有一次例外,有位外地杂志社的编辑来了,而我和戴文都是文学爱
1、跟踪华州城坐落在大河南岸,是通往南北的要道。1941年的华州城,在日军占领下,处在一片白色恐怖中。大河北岸有个渡口茶棚,这个茶棚紧挨渡口,专供路人喝茶休息等船。此时茶棚里零散地坐着十几个路人,靠里的一张桌子上,坐着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子。这人体形微胖,面色白净,一看就是个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和他在一起的是两个穿短衣的年轻人,看起来像他的下人。西装男目光犀利
早晨8:15,骤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把街道办的靳主任吓了一跳,他拿起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号。他犹豫了片刻,还是按下了接听键。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您是街道办的靳主任吧?”他回应道:“是的,您是哪位?”女人没报姓名,却直接向他反映了一个事儿:“靳主任,听说你们新建的文化活动室把后面住户的太阳光都给遮挡了,你
1、失踪周奇已经三天没有回来了。我打他的手机,始终无人接听,直到一个小时之前他的手机忽然不在服务区了。我决定报警。接待我的,是值夜班的女警官。她心不在焉地记录着,并说道:“我可以帮你立个案,不过,一个成年男人和老婆吵架出去转两天,是常有的事儿,我看你还是回去再等等吧。”说完,她塞了张名片给我,“我叫王茜,有情况打这个电话就
阿华的高级磁疗床垫加盟店刚一开张,就立刻在小县城引起了骚动。你看,现在的店门口虽然人山人海,每天进出的人络绎不绝,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来的人大多是因新奇看热闹的,谁让她打出了免费体验的宣传口号呢?阿华的父母始终为女儿捏着一把冷汗,是因为从一开始二老就不支持她的这一冒失行为。大学毕业才三个月的阿华,毕竟缺乏生活的历练,还没有经受过人生的挫折,不具备在商海中摸爬
李欣月在母亲七十岁生日的时候,花4000多块钱给老人买了一只纯金戒指当生日礼物,哪知母亲不但不接受女儿的好意,还把她狠狠地责骂了一通,执意要女儿把戒指给退了。李欣月*格执拗,觉得父亲去世得早,母亲一生辛劳,省吃俭用,不但一个人拉扯大他们姐妹四个,还常常接济亲戚和邻居。老人家辛辛苦苦操劳了一辈子,怎么连一只金戒指也不舍得戴呢?这只金戒指,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