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石碗村里的懒汉石碗村,村如其名,就建在一个荒僻山洼里,四周全是高高低低光秃秃的野岭。特别是东面那道岭,不仅高,还格外陡,陡得都叫人眼晕,村人就给它起了个名字,叫“摸着天”。由于从山下到岭顶,只有一条巴掌宽、弯弯绕绕如羊肠的山道儿,非常难走,所以很少有人会爬它。就算去岭东,也多从南北两侧绕着走。但这年夏天,有个人却像着了魔般,天天往
“哥,醒醒,别睡了,你瞅瞅这条招聘启事。这世界真奇妙嘿,只见过网上有剩女雇男朋友,应付爹妈的,头一回听说有雇弟弟,哄老妈开心的。哥,还别说,这照片跟你挺像的,我看不像是忽悠人,要不你按这个电话打过去。”我翻了个身,继续睡我的觉,不搭理他。我跟弟有着不小的代沟。他喜欢一切新鲜事物,上次中秋节他真被人家雇去当男朋友了,回来后意犹未尽,直嚷
1937年7月,全国各地爆发了轰轰烈烈的抗日救亡运动,上海的爱国青年志士仁人也纷纷走上街头,国民党当局悍然出动大批军警对游行示威的人们进行了血腥镇压。其间,共产党代号为“老A”的首长在执行任务途中,路经群情激奋的南京路段,恰逢军警赶到,不幸身陷囹圄。此消息即刻传回根据地,组织上火速紧锣密鼓地展开营救工作。不料,这一绝密情报被潜伏在根据
1、关我屁事“老章,要上电视了,好风光哟!”最近几天,四邻八乡认识章润才的,见面打招呼,都是这句话。章润才今年七十八,故乡是湖北黄冈,是金唐县沱江最后的拉船人之一。十五岁时,章润才父母双亡,靠着亲友们的帮助,千里迢迢来到金唐县,投奔了二叔章玉良。章玉良是拉船人,于是章润才理所应当成了名小小纤夫。可以说,章润才的青春年华,就是喊着沱江号
阿芹在山与城小区买了套二手房,装修一新后就搬了进去。由于习惯了手洗,她没有购置洗衣机,每天在新家宽敞的卫生间里洗刷刷,阿芹感到特别满足。然而舒心日子只过了两个月,便戛然而止。起因是阿芹楼下的303住户,不知什么时候安装了遮雨棚。平时还好,可一到下雨天,密集的雨点砸在遮雨棚上面,跟打雷一样。当地雨水多,整夜下雨更是家常便饭,这不存心让人失眠吗?阿芹当即去敲30
“这条路一定要修上!”望着天边向南方悠游的云,王乡长意志坚定地说。跟在王乡长后边的靠山村村民一下子急了,忽啦一下子围住王乡长说:“乡长,这条路不能修啊!”他们身后一片山核桃树上结满了核桃,风一吹,核桃们摇头晃脑,你碰我一下,我挤你一下,玩得好不开心。王乡长使劲吸了一口烟,掐灭烟屁股,抬头吐出一个大大的烟圈,看着
周县长下乡扶贫,目标是老弱病残、孤寡老人和生活特别困难的家庭,第一站去了经济条件落后的吴官屯村。在村主任的带领下,走进了特困户吴瘸子的家门。吴瘸子正在院子里择菜,见来了这么多陌生人,手忙脚乱地站起来,疑惑地问村主任:“大兄弟,这……这是哪来的客人啊?”村主任手一指周县长:“这是咱们县新来的周县长
一位七十多岁的老头来到照相馆,拿出一张照片颤声说:“把我弄里面去行吗?”我看了看老头:满脸皱纹,胡子拉碴,嘴还有点歪斜,头也有些歪,拿照片的手颤抖个不停。我招呼老头坐下,从他手里接过照片。照片上一对中年夫妇亲密地依偎着,一小孩做着调皮却可爱的鬼脸站在他们前面。老头又颤抖着说:“把我弄进里面去行吗?”然后眼巴巴地
逃犯胡子三流窜到了A城。胡子三在B城作了数起大案,B城的公安在到处缉捕他。胡子三到了A城也不敢随便出来走动,就租了间小民房,白天卧在屋里睡觉,晚上才敢出来遛达遛达,但胡子三会在早上出来一次,他要买份当地的晚报,看看报上有没有通缉他的消息。这天,胡子三来报亭买报纸,看到一条狗身上背了个挂包,见报亭的老板把一份报纸放进狗背上挂包里。胡子三很疑惑,问报亭的老板这是
早在一年前,周伟就曾邀请过刘军到他的公司里上班,但那时刘军所在的公司发展势头正猛,前途无量,于是他断然拒绝了。今天,当刘军因求职来到周伟的办公室时,他心里难免有些不安和紧张。但见到周伟大步迎上前,满脸含笑地说欢迎来到本公司发展,刘军这才放下心来。几句寒暄之后,刘军说:“周老板,我们都是同行业的,明人不说暗话,我千里迢迢来到你这里,想必你也知道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