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庄有个做豆腐的王老汉,不光豆腐做得好,还喜欢救人急难。村里有个二流子叫大毛,到处喝酒赌钱混日子。这天他输了钱,就拐进王老汉家的小院子。王老汉正在石磨边磨豆呢,见状就问他有啥事。大毛说:“这不冬天了吗?老娘又犯病了,大爷,小侄子想跟您借五百块钱看病呢。”王老汉立刻从大衣柜里翻出钱给他,等大毛走了,他又奔小卖部买了水果罐头,去大毛家看
2007年6月7日,德国巴伐利亚州最高法院的被告席上,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中年男人争得面红耳赤,他们都说自己名叫弗雷德。可就在三年前,在同一个法庭,面对同一个法官,他们都曾极力否认自己就是弗雷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事隔三年,两人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弗雷德这个名字对他们又有着怎样非同寻常的含义?1、为逃法网双生兄弟摆迷阵出生于德国黑森州卡塞尔市
民国时候,在北京有一家药店,这药店可不完全做合法的生意,它主要靠卖什么挣钱?卖“鬼药”!什么是“鬼药”?就是堕胎的药。这个怎么违法呢?原来,民国的法律规定,私自堕胎是非法的。谁要是怀孕了,不想要这个孩子,怎么办呢?她会对外说:“我鬼上身,怀了鬼胎,老道给我算命,说我这是邪胎,不能留。”所
这天,陈然下班回家,见家门口有个小伙子等着,一见他就问:“请问你是陈然吗?”见陈然点头,小伙子激动地说:“可算找到你了,我叫王健,我来找你爷爷陈三贵。”陈然的爷爷十几年前去世了,陈然把这个消息告诉了王健。王健听罢,忍不住伤心起来,说无论如何一定要到陈爷爷坟前看看。陈然疑惑地问:“我冒昧地问一句,你跟
老刘是个普普通通的工人,在他家的阳台角落里有个一尺多高的瓷瓶,大肚小口,瓶口外扩,瓶颈两侧各堆塑一个半圆形的瓷环,瓶体呈青灰色,纹饰暗淡无光,釉色也早已斑驳,怎么看都是个不值钱的物件。这瓷瓶虽然在老刘家放了很久,却不是老刘的。五年前,老刘家隔壁搬来一户人家,男主人老方是一家公司的总经理。他家的新房还没装修好,所以临时租住一段时间。老方常常找老刘下棋喝酒,这一
这天,江州下了一场特大暴雨,眨眼的工夫,雨花区的将军中路上就积起了水,路当中的一个窨井盖不知被冲到什么地方去了,窨井口正不断地往外冒着污水。雨花区基建处的程浩听到将军中路被淹的消息后,气不打一处来,马上给工程施工队的负责人林洋打电话,责问他,为什么刚竣工的工程就出问题了。电话里,程浩还对林洋下了死命令:“你马上组织工人去现场,该修补的修补,该返工
贾步立是电力公司的总经理,周日的早晨,他的老婆小翠忽然在卧室里尖叫起来,钻戒不见了!这枚钻戒价值二十多万,是今年情人节的时候,贾步立送给老婆的礼物。老婆一直不敢戴出去,只是经常拿出来解解眼馋。周五的早上,小翠还从盒子里拿出来看过,才过了两天,钻戒竟然不见了。贾步立分析起来,屋里没有翻撬的痕迹,肯定是能够进到贾家的外人拿走的。从周五到现在,来过贾家的外人,有两
本文改编自英国小说家斯坦利·阿博特(1906-1976)的短篇小说。1、全新身份沃尔特在一家律师事务所工作了八年,在大家眼中,他是个勤恳老实的人。但实际上,最近两年他一直在偷偷挪用事务所的资金,到现在共攒了五千英镑。这天,沃尔特在一家高级服装店试穿了一件西服,这件昂贵的格子呢西服让他神采奕奕,充满自信。想到一名成熟的绅士还需要漂亮的胡子,他灵机
李辛是一家公司的职员,经过几年的打拼,现在虽然有车有房,过上了小康生活,但是老婆小娟还是不满意。小娟常跟闺密兰芳比,兰芳的条件不如小娟,可她嫁的老公高富却是一家公司的经理,两口子穿名牌戴名表,整天住酒店吃海鲜。小娟心里能平衡吗?这天,李辛带着小娟去了“川妹子”酒店,之前兰芳带小娟来吃过一次这里的水煮鱼,让小娟念念不忘。李辛终于咬咬牙,
那天,男人认真地对你说:咱妈的腿伤已经稳定,医生让回家休养,咱妈是在咱家休养还是送姐姐家,我尊重你的意见。男人总是这样,凡事与你有商有量的。当初,就因为男人那种强大的包容心,你才放下心病,嫁给了他。男人父亲早逝,住在农村的老妈在一个夜晚摔断了腿。在市医院住院的一个月,正是农忙季节,姐姐来得少,大多时间是你和男人照顾老人。你对老人照顾得相当到位,老人感激,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