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小伙子名叫阿亮,心思活络,心术却不正,经常整出一些歪门邪道的鬼点子。这天中午,阿亮来到一家饭馆吃饭,见饭馆里宾客盈门,店主忙得不可开交,顿时又动起了不该动的心思。他点好餐后,装模作样地用手机扫描了一下支付宝二维码,做出已经付款的假象,然后把手机揣进兜里,一边找座位坐下,一边偷偷瞄着店主。店主忙得头都顾不上抬,阿亮心想:看来这次能成功地浑水摸鱼了。不料阿亮
天还没有亮的时候,张三睡得正香,母亲起来,热了泡饭,来叫张三。“三儿!三儿!”张三听见了,但不想说话,翻身朝里又睡。母亲又叫“三儿!”张三很不情愿地睁开半只眼睛,看看老虎窗外黑黑的天,又闭上了眼睛。昨天这时候,张三还闭着眼睛,张三闭着眼睛的时候,感觉是很舒服的。母亲用热毛巾捂在他脸上,给他揩面。毛巾热得很好,张
天刚微亮,乡间一片寂静,偶尔几声犬吠鸡鸣,有一间老屋,正炊烟袅袅,农村妇人早早起床,生火做饭,锅台旁的她嘴里喃喃着:今年风调雨顺,稻谷丰收,粮食卖到粮站,过年时也该将几个孩子的衣服换换了,已经破的不能再破了……饭已熟,散清香,床上老汉或许闻到了早饭的香味,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也该起床了,昨天晒干的稻子要用单车推到十里外乡里粮站
马大棒是个小包工头儿,跟随他干活的七八个农民工都是同村的爷们。活儿结束,大伙儿就等着数工钱了,不料马大棒却说活儿干赔了,承诺的天工资无法兑现,每人少付了1000元。其实,没赔,。谁都不是3岁小孩,心里都明白,马大棒是有意克扣大伙的血汗钱。1000元在乡下可不是个小数目,能给老婆买10套服装,20双鞋。张三见李四不吭声,李四看王五不言语,就都不愿与马大棒撕破面
牛壮与蓝蓝一块到市中心人民医院探望蓝蓝的闺蜜好友灵灵。本来,牛壮不想来,不想婚前与蓝蓝的家人、好友过多接触,怕一不小心说错了话做错了事自己给自己添麻烦。偏偏蓝蓝不解其意,她对牛壮五大三粗的模样非常满意,也非常有安全感。她与灵灵私下里达成默契,一旦哪个有了男朋友,第一时间里要互相告知,然后让好友替自己把把关,常言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别好友被甜言蜜语迷倒了还没有
记得前天的傍晚,天色灰暗着,我骑着单车经过了荔湾路周门市场附近;离远就看见一个中年汉子,匆匆忙忙忙的搬着地上剩下的几盘盘栽往三轮车后座堆放,看样子应该是赶着收摊回家。(这种方式摆卖通常叫“走鬼”,城管看到会赶的)经过他摊位时,突然间,我双眼睛“职业手”寻宝似的敏感起来,给地下最后一个盘栽打住了,我急刹车抖了一下
1971年秋天我刚当兵不久,部队进行了一次拉练。那天傍晚,我连驻扎在一个叫靠山屯的小村庄。我和副班长被当地村干部引导到一家农户住宿。这家房东是一个四十岁出头的汉子,不爱说话,但从抢着帮我们拿行李等动作上显示出他对我们的热情和欢迎。这是一座东北常见的两间泥坯草房,低矮而破旧。进门是锅灶,里屋是南北两张大炕。虽然家徒四壁,但也收拾的整齐干净。放下行李,我们就学老
1971年年初,我们一营移防鹤岗市,住在反修矿革命楼里。据说这幢楼当时是矿里的职工宿舍,条件较好。为了欢迎我们部队的到来,矿革委会特意腾出来给我们用的。革命楼建在山坡上,前面有很大一块操场,还有两幅篮球架子,很是符合我们的训练和娱乐活动。不久,大部队开拔到桦南执行任务。我们连先是后留,接着也到了桦南。唯独将我们炮一班留了下来,担任留守任务。主要是看守营房和经
1973年的春天,悄悄来到了珍宝岛地区。已经是阳历四月份,如果在南方,一定是桃红柳绿,莺歌燕舞,人欢马叫闹春耕的繁忙景象。可是在我们北国,在我们驻守着的乌苏里江畔却还是冰天雪地,乍暖还寒。如果说有一丝春天的气息,那就是中午时分,暖暖的太阳照下来,积雪在悄悄的融化,江面上的坚冰变的酥软柔滑,江中心的水流也露出了笑脸,冲破了一个冬天冰雪覆盖的桎梏,恢复了欢快跳跃
1974年3月31日,我连——中国人民解放军23军67师199团高机连,从驻地黑龙江省五常县拉林镇双桥农场,受命开赴到全世界瞩目的地方——珍宝岛,担任守岛任务。凌晨5时,闷罐车载我们到达列车的终点站——东方红车站。下车后,天上飘着雪花,四处白茫茫一片。连长陈立强,指导员陆迪华命令我班不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