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立春这天,天才刚刚放亮,北柳镇最大的戏园子徐奉园已经人头攒动、热闹非凡。据说园主徐天保将从今天的杂艺赛上选出一人留在徐家班,所以从四面八方赶来参赛、看戏的比往年多了好几倍。参赛的人走马灯似的上来,一个个使出了浑身解数,台下不时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可是,徐天保始终眉头紧锁,谁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几个时辰后,比赛接近了尾声,台上剩下一个玩纸牌的青年。他
在小表弟的婚礼上遇见她,让苏米觉得很震惊。转念一想,又觉得天经地义,有什么好震惊的呢?苏米反倒为自己刚才的震惊,震惊了一下。苏米到现在也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只知道她是姨家小表哥的新媳妇,这小表嫂不是明媒正娶的,而是两个人偷偷领了证,木已成舟,家里人才不得不让她住进家来。那时候,小表嫂还不是小表嫂。据大表姐调查了解,这个女人是个外地人,曾在KTV工作。小表哥辩
临近年关的风可真冷,像小鞭子一样抽人脸。我开着车给乡下的姑妈去送年货。想到辽阔的乡野,被城市拥挤的身心豁然开朗起来。刚进入通往乡村方向的公路,被路旁窜出的一个男人拦住了。我被吓了一跳,以为遇到了打劫的,好半天才把车窗摇下一条缝,不友好地问:“你想干吗?”男人冻得瑟瑟发抖,一脸尴尬地说:“俺拦错车了,没看清你是个女司机。你能
我第二次见到齐林是三年后,在表哥的酒吧里。他原本忧郁的眼睛里,多了开朗的阳光。表哥的酒吧曾像霜打的晚秋向日葵,一直开得不景气。这天,他电话求助我,让我代他监工几天,要把酒吧装修成3D效果。我没想到,来做墙体和地面彩绘的是齐林。他激动地握紧我的手,感谢我曾经对他的帮助。三年前,我作为一名媒体记者,深度报道过关于齐林涂鸦“炸街”的事。他那
湘潭城西有一条曲而长的小巷,名叫盘龙巷,巷尾居然立着一家泰源当铺。当铺不开在繁华闹市,是这个行业的惯例,因前来典当者,或家境困窘,或遇急事手头缺钱,要是被熟人碰到,那脸就丢大了。衣衫破旧、面色青黄的幸叔儒从这家当铺走出来的时候,正是仲春的一个午后。他怀里揣着的东西没有当掉,因为掌柜出价太低。他觉得胸口发闷、喉头苦涩,又气恼又忧烦。幸叔儒今年五十有五,祖上做过
这天一大早,游击队的林队长悄悄来到了根宝家。根宝家就根宝和爷爷两个人,爸爸和妈妈是八路军,都在前线打鬼子呢,根宝家就成了游击队的一处秘密联络站。林队长是根宝崇拜的英雄,他一来家,根宝就缠着他给自己讲故事。林队长平时常常给根宝讲三国的故事,大闹长坂坡、火烧赤壁……听得根宝浑身有劲。今天林队长可没工夫给他讲故事,他是来组织开会的,游击
一次,着名作家王安忆到外地出差,到达目的地时刚好是午饭时间,她便走进一家小餐馆点了份炒饭。不一会儿,餐馆里走进一位满脸病容的老妇人,她点了炒青菜和豆腐汤。菜端上来后,老妇人突然求助似的对旁边的中年男子说:“我把青菜分给你一半,好吗?”说这话时,她还举起筷子,证明自己尚未开动。男子忙说自己也点了青菜,婉言谢绝了。老妇人转而拜托另一桌的几
刘文典从日本留学归国后,在清华大学从事古籍校勘等研究和教学工作。他恃才傲物、桀骜不驯,平日里架子摆得极大。有一回,他听说北京西山香山寺藏有大量佛经,就想去查阅资料。但寺里规矩严格,非佛门弟子不得借阅,并且翻看时要洗手净案,正襟危坐,用专用的竹篾子翻动书页。由于刘文典是知名学者,寺中和尚敬佩他,便破例准许他借阅佛经,前提是要遵守规定。刘文典拍着胸脯答应了,借到
敦煌文物研究院院长樊锦诗一生致力于石窟的考古、保护和管理,被誉为“敦煌女儿”。1963年,从北大考古系毕业的樊锦诗成了敦煌研究所的工作人员,初到敦煌,她就被美妙绝伦的洞窟、壁画和彩塑迷住了。这天,樊锦诗来到了大名鼎鼎的大像窟,发现里面搭起了空心架子,原来佛像正在维修。她怀着激动的心情仰望着这尊制作于唐玄宗时期、高达26米的佛像,只见大
1、谋杀疑云高寒从警校毕业后,放弃了留在大城市的机会,自愿去偏远地区接受锻炼,在一家乡镇派出所任职。这天他在所里值班,夜里下起了大雨,雷电交加,不时将他从睡梦中惊醒。天快亮时雨停了,高寒迷迷糊糊刚合上双眼,石槽村的治保主任老余打来了电话,说是他们村子刚刚发生了一起坠井事故,让他过去看一看。高寒很快赶到现场,落井的死者已经被打捞上来,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年妇女,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