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是市电视台娱乐频道的实习记者,想要转正,就必须要在三个月的试用期内发掘尽可能多的新闻,否则他只能卷铺盖走人。这天中午,阿拉正在打盹,突然听到同事小刘的叫声:“出大事了,竟然有人在网上直播自杀!”阿拉顿时全无睡意,抢过小刘的手机一看,真是不得了:画面上,美女主播一脸泪痕,反复诉说着自己生活中的种种失意,已经生无可恋,她手里拿着的赫然
小美租了个车库,开了一家快餐店。一到中午,边上的民工兄弟便蜂拥而来,由于饭菜可口,量又多,所以,小美的生意特别好。这一来二去的,小美对那帮顾客也熟悉了。其中,有个叫柱子的,长着一张娃娃脸,大概十七八岁。不知道为什么,小美一见他,就想起在老家读书的弟弟,所以,对他特别亲切。柱子爱吃大排,每次都会打一份,小口小口地啃,直到所有饭菜吃得精光,大排也就啃得精光。于是
叶晓荷是一名大三学生,长得青春靓丽,浑身上下充满了朝气。她的男友罗蒙是她的同班同学,也是一表人才,两个人凑到一起,真可以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最近几天,叶晓荷突然变得沉默了许多,每天下了课总是匆匆忙忙离开学校,连个影子都找不到。罗蒙是什么样的人,这变化他早就看在了眼里,他几次找叶晓荷,想问她出了什么事儿,可叶晓荷总是躲躲闪闪的。直到前天,叶晓荷终于主动给罗蒙
抬眼,湛蓝的天空飘着绮丽的云彩,与远处的湖泊交相辉映,美不胜收。传说中的造梦旅馆,就坐落于这片仙境中。造梦旅馆只在晚上六点到午夜十二点接待客人。此刻,蓝丽丽暂停赶路,靠在树上小憩。天色渐沉,暮色变暗,造梦旅馆亮起红黄蓝三种灯。蓝丽丽忐忑不安地推开大门,昏黄中,一个穿复古长袍的女人站在前台迎接她。“你好,我姓蓝,之前预订过房间。”蓝丽丽
张军来到南山村,他找到南山村的王二狗,塞给他一把钞票。王二狗拍拍胸脯说:“张老板,不出三天,我就给你办好,包你满意!”接下来两天,张军一直在村外数里地的乌鸦山上逛,有人提醒他说:“张老板,乌鸦山邪气,埋的都是死人!”张军微微一笑,并未放在心上。第三天,王二狗带着一个水灵灵的女人来到张军面前。王二狗对女人说:&l
大学毕业以后,白小玲去省城晚报社做了一名记者。同事们都说,像白小玲这样的美女记者,就该去做娱乐新闻,可白小玲却坚决要求去“案件聚焦”栏目组,她要求跑社会新闻,说是去这样的部门,对自己更具挑战*。这天,栏目组得到消息,说当地石门乡发生了一起特大凶杀案,蒙面歹徒丧心病狂,趁胡老汉一家五口午睡的时候,用利器割断他们的喉管,然后逃之夭夭。警方
1、雪猴之死年初,正是冬末春初,乍暖还寒的时节。日本一桥大学的学生勘解一郎和同学约好,一起前往鬼怒川泡温泉休闲度假。抵达当晚,由于强台风的影响,鬼怒川电闪雷鸣,瓢泼大雨下个不停,附近的溪流变成了泥石流,石块、沙砾径直冲向了用来隔断温泉水与鬼怒川的大坝。第二天一大早,人们发现原本独立于鬼怒川溪之外的数个温泉早已经被洪水淹没。勘解一郎和同学们见此情景顿感失望,只
父母相继离我而去一年后,我才有时间回到乡下的老家,整理二老留在老家的东西。搬开一个大箱子的时候,我有了意外发现,这个箱子从我记事起就放在墙角,似乎从来没有被搬动过。我一时兴起把它搬开,却发现箱子后的墙上有些异样。我好奇地用手抠了两下,老屋年久,我轻松地抠出一块砖来,露出后面黑黝黝一个洞,我赶紧把周围的几块砖也抠了下来,伸手进去,竟摸出一个方方正正的盒子。盒子
我曾经做过卡车司机,跑长途,拉煤,从煤矿送到电厂。那年深秋,天刚开始冷起来,我去一个叫做五龙湾的煤矿拉煤。我们去的是一个车队,30多辆,是解放牌卡车,绿皮的,部队上常用的那种。装上煤,出了那个矿的大门后,就会面临一段坑坑洼洼的路,这是我们车队司机最愁的一段路。我们开得很慢,就像负重的蜗牛,爬得小心翼翼。因为一颠簸,煤就会从车上掉落下来。我们不希望煤掉下去,但
深夜,我的邻居来敲门,他急切地问,能不能把今天收的水管维修费给他看一下。我家是二楼,一旦厨房主管道堵水,维修费用都是大家平摊。邻居刚上小学一年级的儿子今天给了我两张旧的10元纸币。邻居是个老实巴交的男人,和妻子在闹市区摆了个麻辣烫摊子。两年前,他的妻子患了乳腺癌,等发觉时,已扩散,没多久就去世了。邻居拿出一张20元的纸币,说想把儿子交的那两张10元的纸币换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