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杨与儿子小杨外出打工,由于他俩一向懒惰,喜欢挑三拣四,累人的活儿从来都不愿意干,所以外出了整整一年,竟然只挣了个温饱。年底,他俩灰溜溜地回到了家中。这天上午,小杨出门闲逛,发现自己的父亲正坐在邻居家的南墙边,一边晒太阳,一边扯着闲话。只见老杨挺着胸脯,大声说道:“我和我儿子外出干了一年的活儿,轻轻松松就挣下了二十万元钱!那些钱,现在都存在镇上的
李丁开了个维修手机的小店,老婆小玉给他打下手。这天,一个三十来岁的少妇拿着个手机来了,蹙着眉头说手机太卡,问店里有没有内存卡。李丁给了她一张大容量的内存卡,少妇又蹙着眉头走了。第二天一早,李丁还没睡醒,手机就响了,是昨天那个少妇打来的,估计是看了店里自己留下的联系方式后就记住了。少妇说她昨天买的内存卡不能用,今天要退货。李丁说:“我们都是进的名牌
教授是艺术学院的教授。教授平时喜欢收藏瓷器、木雕、字画、金石、玉饰等,但大多值不了几个钱,主要是找点乐子而已。那天,教授从外地参加一个学术研讨会回来,看见家门口的一棵梧桐树下蹲着一个三十多岁的乞丐,面前放着一个装满零钱的碗,身边靠着一个八九岁左右的小男孩。和其他乞丐不同的是,这个乞丐的手里捧着一本书,正在教孩子认字。孩子的一只手信赖地搁在他的肩上,他回过头耳
县城的三人病房,通常狭小,总给人一种紧迫感。而满屋清白色,纯净得常常让人局促不安。罗老汉的床前和病房门口聚拢着一群孙男娣女和亲戚朋友,个个面带忧愁,眼中含泪。儿子紧紧托着罗老汉的手,轻飘飘如同托着一截枯干的树枝。他极力控制着眼泪,低声问:爹,您看看,大伙儿都来了。还想看谁,您还想说啥?罗老汉的嘴角抽动了一下,苍白的嘴唇只张开一毫缝隙却无法发出声音。他吃力地抬
阳春三月,天气暖和,地里没活儿,家里也没活儿,正是乡下最好的一段时光,唯一的缺点,就是村里的人太少,找不到人玩。吃完早饭,杨光荣就拉着邻居李德水到村口大槐树下下棋,两人都是臭棋篓子,别人下棋看三步,他们只能看一步,也不会用计,上来就厮杀,三五分钟就是一盘,各有胜负,胜不骄败不馁,享受过程。半上午的时候,来了一辆黑色小轿车,远远地就停了,下来两个人,穿得都很讲
林大春是一家外贸公司的业务员。这天上午,总经理派他去郊区一家工厂谈合同,他就开着自己的小轿车出发了。半路上经过一片树林,林大春突然有些内急,看看四处无人,就把车停在路边,然后钻进树林里。解完手回来,汽车往前开了没多远,就看一位老大爷从路旁一棵大树后闪出来,双手叉腰往公路中间一站,拦住了林大春的去路。林大春吓得脚踩刹车把车停下,然后轻轻摁了两下喇叭,示意老大爷
这天下晌,村里的大喇叭忽然响了,村主任陈永光喊道:“孙继祖,老蔫,村委会有你的快递,是个啥机器人,赶紧取走,别跟这里撂坏了,可没人赔你啊!”他怕孙继祖没听清楚,特意广播了两遍。这下,不光孙继祖听到了,全村人都听到了。啥?有人给老蔫快递了个机器人?村里人都没见过机器人,好奇得要命,纷纷赶到村委会来看稀奇。结果,老蔫还没到,村委会门口已经
这些日子杨村热闹得出奇,大老远就能看见长长的车队排在村口,缓慢地进入村里。村民们也都放弃了田里的庄稼,在马路边支起花花绿绿的帐篷,卖各种小吃。这个既没矿又无美景的小村庄,近来全因为一棵会下雨的树,而引来众多的游客。首先发现树会下雨的,是村里一座丞相墓的守墓人,名叫陈海盛。神树就长在坟墓上,从土丘顶长出来,遮住了整个丞相墓。陈海盛的家就在附近,围着坟墓有一大片
我最近频频来古玩店找老谷头儿,但都吃了闭门羹。倒不是有多想念他,而是有个发小托我帮忙,让我带个人来见老谷头儿。这个人是发小的中学老师,一个中年男人,也不说找老谷头儿有什么事,言语间躲躲闪闪,那不爽利的劲儿让人看着就不舒服。我趴在古玩店的大门板上朝里看,那个人就站在我身后,还嘟嘟囔囔的,语气颇让人厌烦,但我也不好意思说什么。屋子里黑漆漆的,在缝隙处都能闻见陈年
艾伦告别了家乡小镇来大都市伦敦,本想找份正经工作谋生,可是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在酒吧卷入了一场帮派斗殴。混战中,艾伦失手把人打成重伤,于是坐了三年牢。出狱后,艾伦四处找工作,却因为有前科屡屡碰壁。这天,艾伦去面试一个超市收银员的职位,不出意外,当超市经理得知他坐过牢时,立马干脆利索地拒绝了他。艾伦垂头丧气地走出超市,此时超市对面的一处建筑物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