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从前,老窑镇是一个大窑场,烧造的大缸远近闻名,如今,传统窑业风光不再,只剩下了一座座或大或小的缸窑湮没在废墟荒草之中。缸窑下圆上尖,远看就像个大帽子,所以人们又管缸窑叫“窑帽子”。其中有个老窑帽子又大又高,年龄超过了百岁,传说当年狠心的窑主曾把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推进这座窑里和大缸一起烧了,女人阴魂不散,一直在老窑里里外外前前后后游
在我出生后不久,母亲便投入工作。有相当长的时间,是我的外公外婆在抚养我,同时他们有一个帮手——我的小姨。有一天,小姨带我在阁楼上晒太阳,这中间,她的中学同学来找,她便下去了。这个同学是个返城知青。因为隔了许多年未见,曾经又知心得很,两个人似乎有说不完的话。待聊了半晌,小姨才想起我还在楼上,大叫一声“不好”.她听
那时候,呼兰河的北岸是一片片柳树林,棵棵白皮柳长得比房子都高,树干像人的胳膊一样粗。夏天,柳树林长得枝叶茂盛,隔几棵柳树,就看不见对面的人。柳树林里藏着狼和狐狸,也游动着一群又一群的野狍子。狍子很贪吃,每年秋天,它们都会结伙到山上的玉米地里吃成熟的玉米,渐渐吃上了瘾。冬天,地里的玉米都被收回家了,那些狍子还是经常到它们吃过玉米的地方来,想寻找一点儿吃的东西。
那条白狼跟踪这群人已经整整5天了。它确定的攻击目标,就是人群中的孙二楞。千不该,万不该,孙二楞不该去端它的老窝。人群是进山来挖药材的。每年的这个时候,平原上的人们都会组织起来进山挖药材,然后卖到城里去。他们管这叫搞副业,也叫打快柴,目的就是弄些现钱花花。随着城里药材收购价的不断提高,加入挖药材队伍的人越来越多,连过去对此不屑一顾的年轻人也加入进来。孙二楞就是
我接诊了一个从外地转来的危重患者。患者身世很可怜,从小没有父亲,由母亲抚养长大。长大后倒也争气,自己开了一个小工厂。不承想,工厂爆炸,他全身大面积烧伤,多脏器衰竭,尤以呼吸衰竭为重,完全靠呼吸机维持。因为有严重吸入*损伤,病情一直不稳定。大面积烧伤患者,一般要求早期去除坏死皮肤,以微粒皮移植等办法修复创面。由于患者病情极其危重,难以耐受手术,手术一直没有进行
几天前,我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是我1985年在新疆认识的一位青年石油工人。吃过饭,他吞吞吐吐地请求:“梁老师,如果,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我想住在你家……只住一宿。明天的火车票我都买好了。一早就走……”此时已是晚上九点半了。我爽快地应允,又对他说:&l
我和我老婆来深圳20年了,一直在科技园的一家电子厂打工。20年前,我老婆漂亮得如同花儿一样,可随着岁月的流逝,慢慢地,就变成了“现实版”的黄脸婆。平日里,她老把我当贼一样提防着,唯恐我鬼迷心窍不要她了。我本来没那心思,但整天被老婆当作贼,一天又一天,就有点儿贼头贼脑了。我大小也是个车间主管,流水线上那些年轻漂亮的女孩子,还是有点儿对我
袖子指着床边那面墙上的窗户对爷爷说:“爷爷!我想把上面那扇窗户开低一点儿。”袖子的目光里,充满了一种渴望。爷爷叹口气,说:“请人改一扇窗户很麻烦,要花不少钱,爷爷没钱请人。”爷爷又说,“等爷爷有钱了,就请人来改窗户。”袖子感到很失望,可她不怨爷爷。三年多来,十五岁的袖子一直躺在床上,一间
父亲打他最狠的那次,打断了两根竹竿,他在床上躺了整整三天。那时他上初中,男孩子嘛,正是贪玩的年纪。可是父亲每天都让他学习,就连暑假,也不让他出门跟小伙伴玩。父亲和母亲每天出去上班,把他关在家里学习。他哪里坐得住,他们前脚一走,他后脚就从窗户跳出去。他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直到有天和小伙伴踢球时把别人家的玻璃踢碎了,人家找到家里来,他再也没法隐瞒。父亲气得不行,
浙江嵊州有许多名小吃,其中最有名的当数“好运来”小笼包。这包子的个头不过如核桃一般大,却皮薄汁多,入口鲜美异常。人们都说,到了嵊州不吃“好运来”小笼包,就等于没到过嵊州。关于这小笼包,在当地一直流传着这样一个传说。在二十世纪三十年代,嵊州城外西面有个古镇,因镇上有东西两个高耸的大台门,故而镇名叫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