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琪每天天不亮就去巡边,赶着羊围着苜蓿转圈,羊吃草的速度一般不会减下来,所以羊过河,他也过河。走了16公里,党琪还没有从东侧的界碑走到西侧的界碑——他今天是去种苜蓿的,一年四季雷打不动,都是围绕苜蓿转圈的,不是种植,就是维护边界铁丝网看有没有损坏,有没有人、畜越界的痕迹。下午,看到太阳偏西,就赶紧收紧羊群,往回赶。回到哨所他累得大汗淋
吕某和妻子王某做着小生意,手里攒了一点积蓄,想要在谋生的城市买房,但他们属于被限购对象,没有购房资格。吕某为此一直郁郁寡欢,在一次和老乡聚餐时,大倒苦水,得到了女老乡白某的同情。白某离异单身,独自在外打拼,她想了想,对吕某说:“吕哥,我社保已经缴满五年,有购房资格,要不,我‘嫁给你?”吕某吓了一跳,犹豫地说:“
在我读初中的时候,我随父母搬到新学校对面,租住在一个老小区里。小区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因为是老小区,大半居民都是老人。他们*格各异,有些沉默不语,有些絮絮叨叨,但是他们都很热心,有求必应。我们住了一段时间,和邻居们渐渐熟悉起来,见面会互相打招呼、聊家常,出门买东西也会帮着捎带。只有一楼的住户,对谁都爱搭不理,令人捉摸不透。楼里不少人私底下也会议论:&ldqu
阿P在天龙公司跑业务,原本干得不错,但自从顶头上司赵总监走了以后,他越来越觉得没意思,于是也跟着辞职了。糟心的是,他找了小半年工作,也没找到称心的。老婆小兰天天扭着他的耳朵埋怨他,说他不该那么轻易就把工作辞了,数落到最后,常常大吼一句:“还不快去给我找工作!”每到这时,阿P就像遇到了皇恩浩荡天下大赦,双手抱头,一溜烟儿就逃了。逃归逃,
小街不长,街上老一辈人都爱说“只有老余家的油条那么长”.老余家早点店的油条金黄香脆,用的是有资格认证的放心油。每天早上三点钟,老余家准时点火开工,把几大瓶油倒下锅,空瓶就往店铺门口的雨棚上一挂。三四天工夫,空油瓶挂满了,收废品的王老头会来取走。这样的油条泡在稀饭和豆浆里,泛着清汪汪的油花,小街人嘴里香丝丝的,心里稳扎扎的。一年前,街西
爹从集市上买来两只白色的小山羊,其中一只头上有一撮黑毛,我喊它小黑,另一只我喊它小白。两只羊都长得很可爱,皮毛一样的光洁,眼睛一样的清澈,脾气更是一样的乖巧温顺。爹笑着对娘说:“等它俩大了卖掉,咱家的日子就好些了。”自从有了小黑和小白,下午放学后,爹就让我赶着它们去村东边的小山坡上吃草。每次小黑和小白都快乐极了,在山坡上奔跑,也头抵着
这事儿有小二十年了。孙胖那时岁数不大,在一个小饭店当厨子。小店挨着一个煤矿,左右没有别的同行,虽然才四张桌,生意却很好。饭店里外就孙胖和老板娘红姐俩人,也不讲究前厅后厨,忙起来啥活儿都得上手。这天,店里来了俩客人,其中有个常客,是矿上掘进队的王队长,他对红姐说:“老板娘,上四道拿手的菜,告诉师傅用点心做着,我招待的可是贵宾!”红姐满口
大壮养了一条泰迪犬,取名叫豆豆。小狗聪明伶俐,极通人*,谁见了都会忍不住夸两句。这天,大壮和几个朋友正在小区门口逗豆豆玩耍,忽然旁边一个人开口了:“我说大哥,你还是把狗狗的名字改一改吧。”大壮一看,是同一栋楼的邻居程宇,就奇怪地问他为啥。程宇没好气地说:“为啥?我儿子也叫豆豆!狗和人一个名儿,你觉得合适吗?”说
梅子的老公叫王大炮,是队里的车把式,为人正直,小两口和和美美的。可天有不测风云,王大炮在一次赶车途中掉下悬崖,不幸摔死了。他的父母早就过世了,所以后事就由梅子一手张罗。梅子请来队里的曲木匠打棺材。可是当曲木匠把棺材做好,按照当地的风俗亮底儿时,却迟迟不见梅子出来赏红包。事主不赏红包,便说明对做的棺材不满意,曲木匠只好将棺材拆了,重新严缝、打光,弄完后,再次翻
李东是一名销售员,经常全国各地到处跑,不是忙着推销商品,就是忙着催收货款。最近,李东新开发了一个客户,对方进了不少货,却迟迟不肯付钱。没办法,李东只好订了车票来到对方公司,晚上把经办的业务员请到了酒店,想催一催货款。没想到,对方带了一个姓冯的主管共同赴宴。这个冯主管长得膀大腰圆,说话挺直爽,他说:“兄弟,如果今天你把我喝倒,别说货款了,我马上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