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趁着中午休息的时间,齐豫给同学回文昌写了一封信。齐豫在信的最后写道:我在这里发现了一个神秘的去处,希望你和贺华、史兴进一同前来探幽。回文昌、贺华、史兴进是齐豫的大学同学,他们都是探险爱好者。大学毕业后,齐豫鬼使神差地来到灵山县的万村支教,当了一名小学教师。村子里万姓的人家居多,其实应该是复姓万俟。远古时期,这里便是一处少数民族聚居的地方,他们过着与世隔绝
康乐小区有个人叫王小帅,以前做过电工,大家都知道他是个电老鼠,一直偷公家的电用,可就是抓不到证据,这让他好不得意。康乐小区是个新小区,供电系统先进,电力防盗设备齐全,供电房也锁得牢牢的,物业还有专门的电力稽查员,想要偷电比登天还难。当然,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嘛,更何况王小帅还是个专业人士。一搬来新小区,王小帅就开始寻找可以偷电的漏洞,一番勘察后,和他想的一样
保洁阿姨第一天上班,穿着不知是哪家工地淘汰的工装,肥大但清洗得还算洁净。衣领和袖口都已经显得发白了,让公司见到她的人都不由得想象她家境的窘迫。她跟在总经理身后,在转遍了公司角角落落后,就挥着抹布上岗了。工程部小伙子们都出去干活儿了,唯有工程部经理在,他抽着烟,在电脑前修饰着一个女孩子的照片。那女孩子本人,阿姨才在总经理办公室见过,她是总经理秘书。阿姨端走了工
天刚蒙蒙亮,招弟两口子开着三马子来到了集上。两人麻利地出摊,旧书、旧报、铜佛、铜镜、银碗、瓷瓶、陶罐、陶盆、木雕、珠子、项链……都井然有序地一一摆出。这些货物有的是老物件,有的是新产品,还有的是新物仿旧仿古。小件红木雕刻昨晚打了核桃油,又用鹿皮擦过,一件一件的,光可鉴人。有一部老挂钟,外壳是草花梨雕刻的,进的价高,几年了一直没出手
一、湘西大山深处有座小龙山,山下有个小镇,镇上有家济恩草堂。草堂主要是治蛇伤,当家的叫纪海忠,五十多岁,皮肤黝黑,是远近闻名的“蛇王”。有人被蛇咬了送到草堂,他一看伤口齿印和深浅,不仅能知道是什么蛇咬的,还能分辨出这蛇是雄是雌、是大是小、是饱是饿。然后他拿出药丸,内服外用,保管药到病除。纪海忠不是本地人,是他师父关老蛇王捡来的。老蛇王
刘大哥平日以摩的拉客为生。他身体强壮,几年来都没吃过药。然而,前些日子他曾在雨中拉过一对母子,很容易就挣了一百块钱,但刘大哥好像着了凉,总是咳嗽不止,弄得整天无精打采,还怎么敢上街拉客呢。刘大哥买了一些药吃了,但丝毫不管用,反而越来越厉害。有一天,一位老中医告诉刘大哥,酸梨最能止咳消喘,而且无任何副作用,他要刘大哥抓紧时间买几个酸梨煮了,然后趁热吃掉,保证药
老曾每天早上起来,总喜欢坐在那张充当餐桌使用的老八仙桌旁,沏上一壶茶,悠闲地听越剧。可这天,坐在桌旁的老曾却怎么也悠闲不起来了。他儿子马上要结婚了,女方要十万元彩礼,可老曾夫妻俩几十年的积蓄全给儿子买婚房花完了。老曾看着桌上那只蓝瓷瓶发呆,这瓶子是昨天晚上他从地摊上买来的仿古瓷瓶。对着瓷瓶,老曾一支接一支地抽烟,等半包烟抽完,老曾终于站了起来,把桌上的蓝瓷瓶
1964年6月18日,大约上午11∶30,刚买完东西的胡安妮塔·布鲁克斯夫人正沿着洛杉矶城圣佩德罗区的一条小巷回家。她当时拖着一个柳条筐小车,里面放着所购杂货,钱包就放在购物袋顶上。她用一根藤条拖着小车,当她弯腰去捡一个空硬纸盒时,突然被人推倒在地。布鲁克斯夫人摔倒时感到了眩晕和一阵疼痛,但还是看到了一名年轻女子正从现场跑开。根据布鲁克斯夫人的
早上7点钟,黎明的太阳勾勒出货运列车的巨大轮廓,牵引机车满载着燃料和水,整装待发。这辆机车有186吨重,它空转的时候,列车长罗伯特·莫尔也能感觉到柴油机的隆隆声穿过地面。49岁的莫尔巡视着身后的96节车厢。有那么一瞬间,他回想起自己一直想当列车长的原因:对他来说,这台超大的机器,以及对如此巨大力量的控制,是一种美。莫尔看了一遍本次列车所载危险品
秋汛逼近,开完水文工作会议,肖奔骑上马,赶回老河水文站,一百三十里山路,天黑了。前方响起人哭似狼嚎。一条沟横在面前,沟沿散落白惨惨尸骨。肖奔心里一惊,举起猎枪,瞄准一直盯住他的两双绿莹莹火光。枪口红光“噗——”地爆绽,一双绿火熄灭,另一双绿火倏地飘远,传来孤狼撕心裂肺的哀嚎!马鬃毛炸起,拼命逃窜。肖奔俯身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