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到西湖,大家马上想到杭州,想到北宋大诗人苏东坡的名句“西湖天下景”。其实在苏东坡的一生中,至少和三个西湖结缘,这三个西湖也因为苏东坡而名满天下。颍州西湖元佑六年(1091)八月,苏东坡以龙图阁大学士的身份出任颍州知州。颍州就是今天的安徽阜阳,颍州西湖是古代汝水和颍水汇聚在一起形成的一个平原湖泊。颍州古西湖在春秋战国就已经形成规模,
契诃夫亲手设计和建造自己的花园,像斟酌词句一样把握水分、土壤和阳光的互动与平衡。这位培植花园的俄罗斯园丁,也在培植着自己的心田,同时在文学中培植着关乎人类未来的良知的土壤。契诃夫是一位小说家和戏剧家,但是鲜有人知道,他还是一位出色的园艺师。伊利亚·爱伦堡在《重读契诃夫》中有这样一段描写:“他是一个狂热的园艺师,他播种花籽儿,移栽花苗
钱穆先生,在八十高龄时,写下回忆录《师友杂忆》。其中,对三十多年前,西南联大几位教授同挤一室之事,记忆犹新。卢沟桥事变后,清华、北大、南开的师生为避战火,开启了南迁之路。先于长沙,成立临时大学,文学院暂且落址在衡阳南岳。这一天,钱穆登山独游,回来时才知道宿舍迁移。每四人一室,各人早早选好室友,安排停当。只有吴宓、闻一多、沈有鼎三位,因为平日就孤僻寡交,没人选
上世纪80年代初,我从小镇被安置到省城一个文化单位专业写作,在其中的戏剧研究所,知道了李渔。李渔最早的名号让我印象深刻,原名仙侣,字谪凡,号天徒——仿佛是对他人生的预言。在略带夸张的记叙中,李渔简直有些奇特:襁褓识字,四书五经过目不忘;总角作文,下笔千言;童子试一举为“五经童子”,名噪一时;然而立前后两赴乡试无
与重阳结缘的诗人,首推陶渊明,留下一堆典故:嗅菊篱下,白衣送酒……就连常用的龙山落帽也和他相关,孟嘉是他外祖父,他的家乡自然也成怀古胜地。唐蔡孚《九日至江州问王使君》:“九日浔阳县,门门有菊花。不知今送酒,若个是陶家?”(旧题王勃,“不知”一作“白衣”)白居易
傍晚时分,数十块瓦片,装在泡沫盒子里,被主人端上来。我们开始认识这些瓦片,用手小心地触摸。人群中发出惊讶声。哦,这就是汉瓦,这就是昭君墓的汉瓦,这就是青钟村昭君墓的汉瓦。啊,头一次见,不,是头一次见到昭君墓的汉瓦。断片,残损,粗粝,看上去有点沧桑,有点温暖,甚至有点不可思议。简单的绳纹图案在渐渐暗下来的光线里变得模糊,仿佛一段久远的往事,有着秘而不宣的神情。
“老夫聊发少年狂”。其实,苏轼写这首词的时候在山东密州当行政长官,那时他才四十岁。按今天的标准来说,应该是青年,居然敢称老夫。这也许是宋朝的风气,年纪稍大一点,称老就容易受人尊重。欧阳修才四十岁左右,就自称醉翁。当然,那时人的寿命比较短,据学者研究中国人的平均寿命,秦汉时20岁,东汉22岁,唐朝27岁,宋朝平均寿命才30岁,历代皇帝的
十二生肖铜制兽首流失海外已经150多年过去了。这些兽首铜像渐次在世界各地出现,或现身拍卖会,或收藏在私人手中,还有一些下落不明……水力钟与圆明园圆明园,北京西北郊一座举世闻名的皇家园林,由圆明园、绮春园和长春园组成,也叫圆明三园,统称“圆明园”,其盛名传至欧洲被誉为“万园之园”。法国
何尊是西周早期标准器。1963年出土于宝鸡贾村镇陈家后院,后被卖到废品收购站,1965年9月被宝鸡博物馆发现并收藏。最初被称作“饕餮纹青铜尊”,直至1975年调北京展览时,才被故宫的唐兰先生(有的说是马承源)发现了底部的铭文,从此便身价倍增,被定为国宝。因这件饕餮纹青铜尊的作者叫“何”,因此,这件青铜尊也就正式
卖米之问清光绪十二年,粤商潘启明盘下了广州府万福路上的一家米店。这是一家濒临倒闭的米店,而且位置也不好,潘启明却以市场价的两倍接手,实在让人费解。米店重新开张的第一天,潘启明将掌柜的叫来,郑重地告诉他:“从今日起,凡是来本店买米的顾客,你们都必须先问三个问题:第一,家里有几口人?第二,家里的老人和孩子各有几个?第三,家里有没有肠胃不好的?&rd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