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样招贤燕昭王即位时,燕国已处于风雨飘摇之中。这天,昭王对贤臣郭隗说:“齐国趁我们国内动荡不安,突然举兵打垮了我们。眼下我们国土狭小,国力单薄,三两年内是很难报仇雪恨的。如果能够招揽有真才实学的人来一起治理国家,我想一定能够洗刷掉先王的耻辱。先生如果发现有合适的人才,请一定推荐给我,我保证给他优厚的待遇。”郭隗说:“大王如
本文的主角是赵孟頫,故事却要从王维讲起。唐开元年间某日,长安城,某府第门口,一个衣衫褴褛的少年蹲在地上,神情专注。他手持一根捡来的枯树枝,“沙沙沙”,在松软的沙土上乱画。一行人的车马声由远及近。等到少年一扭头,却见时任太乐丞的王维已经站在他身后,用惊异的眼神看着地上的画——一匹奔腾的骏马。王维的表情,近乎愕然。
一日,大臣曾公亮上朝,接到了一个命令,要他与大臣丁度主编一部军事着作,便于军队习用。曾公亮曾多次拼战沙场,对抗西夏军队。在作战中,他了解到,军事通讯一旦被对方截获,就将陷于被动。因此,他在编写这本《武经总要》时,特意留意了如何传递情报这一方面。他发明出一套严谨的军事通讯密码,这是迄今发现的最早的正规军用密码表。他把军事上经常用到的战况,用40个短语归纳、表示
翻看唐代大文学家们的履历表,你会发现,其中很多人都有过担任刺史的经历,比如张说、张九龄、岑参、高适、韦应物、韩愈、白居易、元稹、刘禹锡、柳宗元、杜牧等。不少文学家在后世被以刺史代称,比如岑参世称“岑嘉州”,韦应物世称“韦苏州”,柳宗元世称“柳柳州”。还有一些诗人的诗文集也以刺史命名,如岑
有一次,记者去巴金的家里采访,请他谈谈童年的生活。巴老的记忆力好得惊人,儿时生活的细枝末节,都讲得栩栩如生。记者听得入迷,竟有些忘乎所以了,不断地向他提问,要他讲讲当年向祖父请安时穿的什么衣服,质地和样式如何,问得非常繁琐。巴老依然一脸和煦的笑容,对记者说:“可惜,我那时不知你要问我这些,否则我就记下了……&rdquo
《史记·孔子世家》载:“居卫月馀,灵公与夫人同车,宦者雍渠参乘,出,使孔子为次乘,招摇巿过之。”古人乘车,尊者在左,御者在中,另有一人在右陪坐,称“参乘”或“车右”。孔子五十六岁的时候到了卫国,居住一月有余,卫灵公与夫人南子同坐一辆车,宦官雍渠陪侍车右,让孔子坐在第二辆车上
贼知府清代康熙初年,郭某被任命为安徽池州知府。领取委任状后,他携家带口前往赴任。谁知中途遭到一伙儿拦路贼的劫掠,知府本人及家眷随从共六十余人遇难,只有他年轻貌美的妻子和怀中抱着的幼子侥幸活命。盗贼首领将二人占为己有,又在郭知府的行李中找到委任状,遂冒郭知府之名,先上省城报到参见上司,然后带上郭知府妻儿和三十多个贼弟兄,堂而皇之地赴任去了。贼知府虽系盗贼出身,
1945年9月18日,日本战后第一任首相东久迩宫稔彦王(从8月17日至10月9日担任首相,总计54天,是日本历史上最短命的内阁)第一次接受外国记者采访,当有记者提出“天皇是否也是战犯”时,这位首相明确提出“天皇陛下并非责任人,战争只是依据侧近之部分军人而计划实行”。显然,这番说辞并不能说服众人,毕竟《大日本帝国
蔡元培(1868—1940),字鹤卿,号孑民,近代革命家、教育家、伦理学家。1912年任民国首任教育总长,1917年任北京大学校长,1928年任国立中央研究院院长,1937年移居香港。蔡元培是我国20世纪上半叶现代教育制度的缔造者。蔡元培最后的日子是在香港度过的,那是一段深居简出的生活。他在香港住过哪些地方、见过哪些人、做过哪些事,甚至读些什么书
国庆档电影《长津湖》还原了71年前抗美援朝战场上那场史诗战役。长津湖战役中的主角中国人民志愿军第九兵团,也再次跃入人们视野。战役中,第九兵团官兵身着单薄棉衣,在长津湖接近-40℃的严寒中对阵美国精锐部队第十军,与美国王牌师陆战一师展开了长达28天的殊死较量。作为一支建制悠久的英雄部队,第九兵团历经战火洗礼,作风顽强、敢打能胜、战功赫赫,这些无疑成为朝鲜战争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