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往年的四月一样,通往澧州(今属湖南常德)的大道旁,杂花生树,草长莺飞。大唐公主岐阳在驴队的护送下缓缓行走着,此时的她要去和夫君、澧州刺史杜惊(cong)团聚。四月的阳光如瀑布倾泻下来,岐阳仰起脸,享受着无边的春光。这时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嘶。一队骑马迎亲的队伍迎面而来,由于此处路窄,容不下两路人马相向而行,岐阳的随从便拍驴过去,与迎亲者僵持起来。片刻后,岐
饭菜已经做好,汤在煤气灶上小火炖着。可是那爷儿俩还没回来,她等得坐立不安、五心烦热,索*拿起拖布去擦地。地其实并不脏,她却吭哧吭哧擦得很用力。心里的怨气像是发动机,让每一个简单的动作都充满了力量。谁不是要上班啊?可她每天都是提前一刻钟就把东西收拾好,一到五点准时出发,一路归心似箭,就想着早点回家能干点啥。他呢,天天耗在单位磨磨蹭蹭,不是写材料就是看材料,上班
盛夏的午后,知了聒噪地叫着。我说想要吃冰激凌的时候,爸爸笑得很难看。我知道,这让他有点犯难,从村里到镇上有两公里的距离,而在37℃的三伏天,想要把一支冰激凌完整地带回来,他需要有超能力。可是看着他皱眉的样子,我突然心情大好,哪怕刚刚经历了一场热感冒。没错,我就是故意刁难他,谁让他说暑假如果我不回妈妈那里,要什么他都给?可是,我想去妈妈那里,我不想窝在乡下这个
10年前,我独自一人拎着行李来到这个北方城市。3天后,我在一条叫未来街的地方找到工作,那是一家很小的广告公司。同时,和我一起进公司的还有芳芳和小玉,我们的实习期是1个月,并且只能有一个人留下。未来街很长,两边都是商铺,很热闹。广告公司在未来街最北头的一幢写字楼里。小玉的父亲就在写字楼下不远处卖糖炒栗子。第一天下班是晚上9点。我们3个一起走出写字楼后,我正四处
有爱一路相随,人生必有回味。刘瑞霞70岁了,身体消瘦,背微微驼,但她却全神贯注地伏在教室外的窗沿上,头前倾,透过玻璃,目不转睛地盯着黑板,不时低头做笔记,生怕漏掉知识点。刘瑞霞为何要这样做呢?十几年前,刘瑞霞兴高采烈地迎接孙子鑫鑫的出生。她守在产房外,当鑫鑫被抱出来时,医生却说:“由于孩子出生时缺氧,身体非常虚弱。”刘瑞霞认为,孩子大
过往的20多年,他们经常吵架,多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也多半是小吵小闹。但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场大吵,周期*的,像一个魔咒。大吵之后,结局往往是这样的——搁在20年前,她会一把抱起孩子,回娘家去;搁在10年前,她会在厨房里,将锅碗瓢勺摔得稀巴烂;搁在5年前,她会搬到客房去睡,半个月不搭理他。这一次,她甩手进了书房,“咯哒&
1、舅妈并不是大美女和丈夫谈恋爱时,我就知道他有个很厉害的舅舅。舅舅的厉害不仅是指他精明能干、事业有成,更厉害的是,他事事都听老婆的,把老婆照顾得无微不至——舅妈结婚后从没洗过一双袜子,做过一道菜,真正做到了“十指不沾阳春水”。这让我不由得想到胡适的“新三从四德”,看来舅舅把这套理论贯彻
美满的婚姻令他沉醉,再大的困难也不会压倒他们,缺吃少穿,那就自力更生。生命的花朵唯有开在爱情的花园,才能更加茁壮、璀璨。缘分真是一件奇妙的事,茫茫人海中,总有一个人在未知的地方等着你来,而你来到这个世间也只是为了遇见他(她),与之牵手,并成就一世情缘。结成天堂佳偶等着叶圣陶的那个人,是胡墨林。1912年2月,18岁的叶圣陶应邀参加同学的婚礼,他和好友顾颉刚各
我的老家在一个山坳里,树林连绵遍野。那些树与那村人一样,绵延了不知几代,一如我的乡亲,令我永远牵念。其中一些贴上了“老张家”的标签,是属于父母的,我亲切地唤做“爹娘树”。“爹娘树”品类不一,凡土生土长的树种都有些。有分田地时带的,有老家院儿祖传的,更有父母亲手培植的;有在山谷沟岔的,有在
发现怀孕的时候,母亲刚过世不久,这场生命的轮回让我百感交集,再加上怀孕初期的反应很大,我的体重从怀孕前的110斤掉到了98斤。婆婆得知我怀孕的状态,没两天就从老家带着杀好的鸽子、土鸡,风尘仆仆地赶来给我补身体。婚后我和婆婆的相处并不多,突然就这么生活在了一起,很多生活习惯上我不能适应。一些家务细节上,婆婆做得不太到位,我委婉地提醒过她两次,她还是没有作出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