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今日,我偶尔还会想起,自己在兵荒马乱的高考前一天被一个男生当众表白,几乎惊动了整栋教学楼。每每和同学谈起这段经历,我都不禁感慨:“很特别的回忆,也算终生难忘了。”那天本来和三年中的每一天一样,似乎没什么差别。午休时,后排给我传来一张字条,上面潦草地写着:“陈默说,他喜欢你。”停顿了好几秒后,我暗暗戳了一下旁
十天后,我爱上了郝奇,爱上他的名字、他的魁梧、他的气质。春天,这个旅游城市满街的桃花开了,我把郝奇“堵”在一棵桃树下,用车身一点点把他逼到路边,他目光刷地射过来,我隔着车窗在微笑。一个二十八岁的女人,单身,长得还算漂亮,一家公司的老板,听过各种语言的“我喜欢你”,和无数男人一起消磨时光或者共度良宵,但一直没有找
我和丈夫刚结婚那年,借钱买了房子。工薪阶层,那么多的债像大山一样压着,我们只好靠节衣缩食攒钱还账。每到冬天,便宜的大白菜就成了我们餐桌的主打菜,而且几乎是唯一的菜。两个人虽然是清贫的“白菜岁月”,却吃得有滋有味。大白菜是从老家带来的,不用花一分钱。我和丈夫把一堆大白菜整齐地码好,拍拍身上的尘土,相视而笑。我们像两只要冬眠的小兽,为自己
毕业时,女孩子对男孩子说:我要去北京,北京的中关村有中国硅谷之称,那里机遇多,以后容易发达。男孩子说:那我就回四川老家,那里是天府之国,美女多,以后你发达了不要我,我容易再找。女孩子的小拳头在男孩子厚实的胸前轻敲,嘟起了小嘴儿,说你就知道想美女,哼!就算以后我不要你了,你也只能想着我爱着我,不许你找别的女孩子。男孩子握住女孩子的手,深情地在她的额头印上一吻,
小孙女已四岁多,会说话,会陪我聊聊天,也会帮我一些小忙,像是拿眼镜、找报纸……是极可爱的年纪。最近她有了新的口头禅:等一下。我找她做事,她会说等一下,等她看完卡通;妈妈要给她洗澡,她也说等一下,等她玩完拼图。她随时可以等一下,任何事情,她也要等一下。刚开始我没有太注意,但后来,我发觉这三个字太熟悉了。不只我小孙女常说,我女儿,就是
周末,麻将迷小李打来电话:“哥们,三缺一,快来。”放下电话,刚要出门,妻子笑嘻嘻地堵在门口:“这又是要去哪儿啊?”我只好“坦白交代”。妻子“哦”了一声,忽然一拍脑袋:“太阳能的水管漏水,洗不了澡了;家里的面粉快吃完了,本来我自己可以去超市买的,但面粉太
2019年11月的一天,在宝鸡市第三人民医院,赵林英和家属守在手术室门口,很快就到他的母亲动手术的时间了。当主刀的骨科主任许向东走进手术室做好准备工作后,过了一会儿,又从手术室出来,一声不吭地走下楼梯,离开了。赵林英等人面面相觑,怎么回事?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见许向东回来。眼看手术的时间到了,赵林英去质问护士。没想到护士请他放心,说医院有特别通道,许主任已经
1、人如其名,李凡除了个子高点儿,真的很平凡。他以第599名的成绩考入一中。年段最后一名的成绩让这个来自农村的孩子有些自卑,之前考上省一级达标中学的自豪感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可是,农村孩子就像田里的稗草,只要有一点点水土、一点点阳光,就能生根发芽,茁壮成长。李凡暗下决心,暗自努力,希望能够有较快的进步,让班上的同学对他这个坐在第4组倒数第2桌的同学刮目相看。
我是在平康里见到的她,那一年她十三岁。五岁诵百诗,七岁初习赋,十一岁时,她的诗作已经飘荡在长安城阴仄仄的上空,她是我们那个时代最最拔尖的女诗童。我唤她蕙兰,质蕙心兰。暮春的长安城,曲江河畔,柳絮飞扬。素衣净脸,我莫名地感到内心空荡。我,唐朝堂堂的大诗人,居然在屈尊去寻访一名小诗童之前,莫名其妙地没钻温柔乡。三天!简直不可思议!拐进东南角,脂粉香扑面而来,此时
李敖以骂人有水平出名,被他骂过的人不计其数。但李敖唯独不敢骂胡适,不仅没有骂,反而与他成为朋友。李敖小胡适44岁,属于名副其实的忘年交,因为胡适对他的影响最大。在读高中的时候,李敖读过胡适的很多着作,对他的作品比较感兴趣。尤其是《胡适文选》,引起李敖的追捧,并写长信给胡适,提到对他作品的喜爱和对作者异常崇拜。收到读者来信,胡适认真对待,对李敖印象良好,觉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