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句话:有一种自私,叫作把父母孝顺成“废物”。很多儿女都在尽自己能力孝敬父母,承包所有事情,对他们照顾得无微不至,以为这样做,父母才会欣慰。殊不知,真正的孝顺,并不是“废物”式养老,而是尊重父母意愿,让他们有尊严地老去,不留遗憾。给父母更多的肯定小A曾分享过他的亲身经历——有一次,父
清明节,我终于明白,你真的再也回不来了,我永远也见不到你啦,我的好女儿——实一。至今都记得,2020年5月24号我回北京时,是你忙了一个上午,为我做了一桌可口的饭菜。七月份第二次见面仍然是你做的饭,八月底你发了一张你遛狗的照片,中秋节和国庆节时,你让快递往我住的百子湾送来七八床床上用品,还有没来得及数清的夏装和鞋子。还说我冬天不缺羽绒
从我记事起,年逾古稀的奶奶就和盲人伯父一道生活,住在两间土墙瓦房里,屋后有一个泥巴和着稻草堆砌成院墙的小院。奶奶满头银发,身体硬朗,一双小脚不停地忙碌,自己种菜,用小木桶拎水浇菜,直到去世前两个月。晚上纳凉,我常和小伙伴们躺在竹制的凉床上,缠着靠在摇椅上拿着芭蕉扇给我们驱蚊扇风的奶奶,央求她给讲故事。她用没剩几颗牙的嘴讲以前的“懒媳妇&rdquo
外祖母的窗台,每到炎热的夏天,就会晒满吃过西瓜后余下的瓜子。那西瓜子,被细心、爱干净的外婆用井水淘洗几遍后,再在窗台上铺垫上被露水冲刷后的新鲜的梧桐树叶,或者是蓖麻叶,把西瓜子摊铺在上面,西瓜子在太阳的照晒下,静静地去了水分。上世纪60年代中期,我已经记事。因为还不到上小学的年龄,便被母亲送到外祖母那里。外祖母是五保户,她小脚,佝偻腰,行动不便。人常说:男孩
胖子张是我的初中同学,当我们还处在变声期时,他已经长到了1米8。胖子张劲大,掰手腕、推铅球,体育老师都不是他对手。遇上搬桌抬柜的力气活,整个年级的老师都喜欢找他。胖子张天生一双巧手,窗花、剪纸无师自通,纸船、甩炮*能优良,编织中国结的工艺和速度不输流水线,尤其是手工航模,飞得又稳又高又远。胖子张出生时出了点意外,母子俩没来得及见上一面,就阴阳两隔了。这种孩子
因战乱和饥荒已经走投无路的曹炳万,经人介绍被送到姜溪烈的家中做苦力。那时,曹炳万19岁,姜溪烈14岁。初春,小黄花,“你真好看”携手走过76载,姜溪烈与曹炳万对彼此的称呼已经变成了“爷爷”和“奶奶”。清晨,爷爷和奶奶拿着扫把走出房门。院子里积满了枯叶,凌乱的场面让奶奶心急,她一边清理院子
母亲走了。接到病危通知时哥哥跟我说,妈妈等不到你隔离3周后出来了。那之后母亲在生不如死的折磨中坚持了一个星期——也许她在等我,这个想法让我悲痛欲绝。最后的日子,哥哥昼夜陪着母亲一起煎熬,几乎没有睡觉。我在大洋的另一边无能为力,我能看见死神穿着黑色斗篷,坐在母亲的床边,我也好想坐在她的床边,拉住她的手。此生第一个爱我的,也是我第一个爱的
大哥又让人给我捎来一袋土鸡蛋。大哥陶友泉不是我的亲大哥,却比亲大哥还亲。一出生,我就多病多痛。按当地风俗,如多灾多难的小孩“过房”或“卖”给别的人家,可逢凶化吉。这个“过房”或“卖”,不是小孩真的要在对方家生活,也不是真卖,只是名义上的“卖&rdquo
风轻轻地吹,雨悄悄地落。我独自漫步在那条熟悉的小路上,寻找你和我曾经拥有的梦。当年,这条铺满鲜花的校园小路上,有我不羁的足迹,也有你美丽的倩影。说实在的,我们的相识真有点儿戏剧*。当年由于我个子矮,年纪小,基础差,父亲便要求我重读高一,但我偏不同意。父亲无奈,只好让我试读高二。真是无巧不成书,这时候,你由于家中铺禾坪而延误补课时间,因此,你没有接着读高三而重
在我人生履历的三十四个年头里,父亲一直是我的精气神。我的动脉血管里激荡着父亲屡败屡战的坚强人格。每一次思及父亲的音容,我的眼前即刻就会浮现出罗中立那幅名为《父亲》的油画,和油画上那张阡陌纵横,落满岁月风霜川蜀父亲古铜色的脸;想起朱自清那篇描写父亲的着名散文《背影》。父亲的人生张力随之一一再现,我的心也就跌入了忧戚的深渊——父亲的一生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