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外婆要去上海看望她的哥哥。出发前,她掰着手指数:“1、2……”我说:“两年没见了?”外婆说:“20年。”这个数字,外婆说得很淡然。外婆出门没有我这么潇洒。我无论去哪里,大包一背就走了。宁波距上海也就200多公里,外婆却准备了3天,把那只古老且充满年代感的黑
那一次是去火车站接父亲。接站的人最怕晚点,偏偏让我碰上了,而且不知要晚多长时间。广播里一播出这个讯息,我心里就陡然冒出一些烦躁,还有摆脱不掉的焦灼,火车总不会平白无故地晚点吧。那个年代我们还没用上手机,只能干着急。我在拥挤混乱的候车室里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中走到贵宾室的门口。门虚掩着,里面是诱人的安宁和清爽。“我能不能进去”的念头
我从小好静不好动,也不善于交际。这一点像母亲,她非常喜静,可以一整天不出门,一整天没有一点声音。父亲是喜欢交往的,时常带着我去亲戚、朋友、同事那里走动,还经常主办朋友间的聚餐。聚餐一般在我家,由父亲掌勺,他有一手好厨艺。因为是凑份子,母亲和孩子都不能上桌,所以我不喜欢父亲办聚餐的日子。小时候去做客,大人们常常夸我乖。我真是够乖的。我的乖一开始可能源于怕羞,因
我从来不敢说结局可以控制,因为没有人能够真的控制。我们在对待病人和老人方面最残酷的失败,是没有认识到:除了安全和长寿,他们还有其他优先考虑事项;建构个人故事的机会是维持人生意义的根本;通过改变每个人生命最后阶段的可能*这一方式,我们有机会重塑养老机构、我们的文化和我们的对话。毕竟,我们最终的目的不是好死,而是好好地活到终了。有一天,我接到我女儿亨特的钢琴老师
2020年1月31日,杭州红十字会公布了该组织在此次新冠肺炎疫情中获捐物资明细。在这份杭州市民捐赠的物资清单里,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林生斌。他捐了5000个口罩,价值9万元。看到这个名字的一瞬间,我愣了几秒,心中有点酸。时间过去了两年半,那场震惊世界的杭州保姆纵火案依然令人不能忘怀。2017年6月22日,杭州一个高档小区里,林生斌家的保姆莫焕晶用打火机点
1982年,63岁的田家炳放下公司工作,成立田家炳基金会,致力于社会公益事业。至今,基金会已在国内资助大学93所、中学166所、小学44所、专业学校及幼儿园20所,乡间学校图书馆1800余间。他累计捐资已超过10亿港元,用于教育、医疗、交通等公益事业,其中教育所占的比例高达90%。他还捐出了自己名下80%的资产。这位来自广东梅州、长居香港、普通话带着客家口音
广东省怀集县的女孩梁小静从小就表现出短跑天赋,是个“小飞人”,被省男径队教练钟少婷一眼相中,直接把她带入广东二沙体育训练中心。就这样,年仅15岁的山区女孩成为一名专业运动员。可是,小静当时的身高只有1.55米,有人质疑她的身高不符合短跑的选材标准。小静只好暂时留在队里训练,延长考核时间。训练时,钟教练发现,由于小静从小营养不足,导致肌
23岁的夏衍失恋了,郁郁寡欢,满怀失落去了日本留学。这一切,母亲看在眼里,开始为儿子物色对象。经过多方打听,母亲选中了老家德清的蔡淑馨,她是杭州一家丝织公司驻上海总经理的女儿。第二年暑假时,夏衍见到了她。蔡淑馨是典型的江南美女,百合一样清纯。她的闺秀气质让他眼前一亮。相处数日,彼此心仪。分别后,他们靠书信互诉相思。那时的夏衍正处于迷茫时期,他刚接触到马克思主
陈林上班的彭州市河湾凉鸡肉店里忽然停电,发电机也因为没有汽油而不能使用,师傅只得连忙给机器加油,以便让餐馆继续营业。给发电机加油时,师傅操作不慎,伸展出去的手突然把装汽油的瓶子碰倒在地上,汽油快速流淌出来,很快餐馆里四处都弥漫着汽油味。餐馆中正在燃烧的火炉,立即引燃了汽油,大多数人都惊慌地向外面逃窜。飞速燃烧起来的大火,瞬间将在厨房内洗碗筷的陈林包围起来,弄
80岁了,阿布来提带着60公斤重的行装,行程1000公里,把一副特制的马鞍送到了海拔3200米的帕米尔高原。老人到底为什么执意跑这么远来送马鞍呢?2018年的一天晚上,阿布来提正在看《新闻联播》,有一名武警边防战士身穿迷彩服,骑着马在雪山巡逻,松垮的马鞍往左一滑,边防战士随即掉落在地上。战士爬起来,抖了抖身上的雪,扶正马鞍,上马继续巡逻。他非常心疼这位年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