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跑员徐冬林和刘翠青书写了一段传奇的赛场故事。最后一枪上跑道前,徐冬林做了一个深呼吸,橘色背心上贴的标签“Guide(领跑员)”随着胸腔起伏。刘翠青听到了这一声长长的吐气。她没有多问,在赛场上,她只负责不停地跑,方向、节奏、成绩,全都交给徐冬林主导。这是2021年9月4日,东京残奥会田径女子200米T11级的决赛现场。刘翠青是一名盲人
莫娣·刘易斯,不是个“正常”的女人。1903年,莫娣出生在加拿大新斯科舍省的一个平民家庭,因为患先天*关节炎,发育不良的身体不可控制地弯曲,小小年纪就佝偻如老妪,加之跛脚,她被周围的人恶毒地称为“跛脚鸟”。莫娣的父母早逝,死后留下一栋房子和一些现金,但哥哥以莫娣残疾为由,剥夺了她的继承权,私自把房
“谢谢你们理解我。”火车即将进站,阿武匆匆忙忙过了安检,又突然转过身,郑重地弯下腰,向我们一行为他送别的朋友鞠了一躬,缓缓说出这句话。熙熙攘攘的人群朝他投来片刻惊疑的目光,瞬间又四下奔流散去。阿武祖籍新疆,在宁夏出生,他长得高大,鼻梁高挺,眼窝深陷。但自己究竟长什么样子,阿武其实也很模糊。记忆里,儿时的轮廓早已如纸画浸水,变得模糊了。
中学的时候,我参加过1500米赛跑。比赛刚开始,我就因先前训练过度而感到脚踝痛。我眼见着其他人不断超过我,不出两圈,我就落到了最后面,心里特别着急。这时候赛道边传来一个男生的声音:“这些女的跑什么1500米,等一下全都脱一层皮!”我突然感到不服气,倔脾气发作了,发了狠,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咬在嘴里,忍痛继续跑!我飞快地掠过了赛道上的
48年前,我在一所乡村小学当班主任。学校离家不远,只需在一条俗称“牛车路”的大路上走10多分钟,路两旁是田垌。晚上,改完作业,信步回家,一路有呱呱的蛙声、唧唧的蟋蟀声。初春,风夹带着紫云英的淡香。深秋,稻子收割以后,农民在田里堆起带禾稿的泥来焚烧,来年用作肥料,空气里充满亲切的焦煳味,一如灶头上被急火烧过头的锅巴逸出的香气。一个夜晚,
我妈是个知青,我爸是个农民。我妈是城市户口,我爸是农村户口。这不只是简单的工农混搭,也是命运的羁绊,让我最初的生活充满矛盾、碰撞、愤怒、不甘、无望、争吵——这些词离幸福都有一点儿远。作为生产队队长的儿子,我爸一心要找个城里姑娘结婚。任凭做媒的人来来往往,他毫不动心,直到生产队的王会计带着我姥爷的意思踏进门槛,我爸才认定了这门亲事。在我
一九七一年的一天,我七岁。父亲带着我,走在上海金陵东路上。看到路边有一个卖油豆腐粉丝汤的个体摊贩,父亲眼睛一亮,就拉我坐下,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这是一九七一年,个体摊贩是非常罕见的。更惹眼的,是我父亲还穿着一身军装,浑身上下散发着豪迈的军人气质。就这样,军人、小孩、金陵东路、油豆腐粉丝汤小摊,各种机缘巧合,构成了那个年代一道可遇不可求的奇观。这是我第一次吃油
和同龄的女人相比,我的人生经历可能要多出那么几个小疙瘩。二十六岁前,我在江苏如皋生活。小时候被养父养母抱养,少年时又返回亲生父母身边,高中毕业后突然染上顽疾,缠绵病榻多年。二十七岁那年远嫁浙东小镇,一个人在人生地不熟的异乡从头开始。先是开日用小杂货店兼帮人缝补旧衣服,后被拮据的生活所迫摆起了地摊。摆地摊的钱不好赚,没有哪一天不是凌晨三点多起床去菜市场抢地盘的
我第一次拉大锯是在12岁时,爹说他比我还早一年。那是一个假期的早晨,爹给一段最好锯的梧桐木放上墨线,让我跟他一起锯。我从小见别人锯得轻轻松松、欢欢快快,但我第一次把大锯端在手中,却不知怎么拉下第一锯。爹在大锯另一头告诉我,两肩放平,两手端平锯梁,往怀中平拉就是。锯是带齿的,只要移动,自然就越拉越深。爹轻松地拉过去,轮到我拉过来时,不是锯条弹起来落不到墨线上,
阳光雨露周六的清晨,上海的空气湿漉漉的,阳光铺洒开来,枝头的露珠晶莹剔透。王萌萌和小美约着一起吃早餐。她一边轻轻搅拌着手中的豆浆,一边微笑着听小美跟她叽叽喳喳。只要在王萌萌面前,这个叫小美的女孩就有说不完的话,宛如枝头的鸟儿,一刻难停。“姐姐姐姐,新加入‘一对一物质资助加情感关怀的结伴人,我已经做了统计,每个人都认真回了信&helli